龍國,領導辦公室,各方面負責人正在開會:
“對方主動提出要 捐贈給我們一萬臺最新式的電視機,還刻意在各盟友國的媒體上造勢,我們的判斷是上一次行動把他們給打怕了。”
大領導不滿:
“胡說甚麼呢,頂天了也就四個人,一個還有身孕。
張小俠的實力我知道,可那是人家的總部所在地,跟野外可不一樣……”
“如果排除這個可能,事情完全說不通啊,總不能真是良心發現吧?”
這時候有人敲門進來,地上來一份資料。“從腳盆傳回來的最新訊息。”
大領導接過資料仔細研讀,越讀越奇怪,越讀越心驚,隨後將資料傳給身邊的人,大家開始傳閱……
看到最後一個人看完,大領導長吸一口氣:“張小俠這次……”話卡在這裡再也說不下去。
人群久久沉默,最開始說話的人接著講:“我猜對了?”
眾人齊點頭。
“那這些電視機怎麼處理?收不收?”
“聲勢鬧得那麼大,肯定得妥善處理……反正我們是絕對不能碰的。”
“我這裡有個主意大家給參謀一下。……”有人站起來說話了:
“教員說過,糖衣吃下去,炮彈打回去嘛……就發給扛腳盆老兵怎麼樣?”
“哈哈……”有人一拍大腿笑出聲來“這個可以有……”
“不給張小俠來幾臺嗎?”這位明顯跟張小俠認識。
“秘密武器怎麼能輕易暴露,從其他方面補償吧,電視機張小俠碰不得。”
……
……清晨趙衍正在善芙床上熟睡,巷子裡忽然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響,緊接著傳來嘹亮的叫喊聲:
“收老傢俱咯……收老瓷器咯……收老字畫咯……高價收老物件咯……”
期初趙衍也沒多想,翻個身繼續睡,昨晚睡得著實不早,
直到溜溜達達回福祥衚衕的時候看見四周街坊們拿著家裡的老物件排著隊,隊伍的最前方是幾個紅袖標在維持秩序,
收破爛的並不是今天的主角,也在幫忙,而真正收這些東西的竟然是信託商店的那些店員……
‘這就有意思了……’
猜出原因的趙衍嘿嘿的笑:
“咱給你全拉走,過幾年看你們還砸甚麼燒甚麼……”
……
福祥衚衕院子沒法待了,張槐花帶領著趙建國和趙愛國已經將整個院子佔領了,目前只有老黃和秦京茹,吳蘭還在堅守,其它人全跑了,就連宅出一定境界的婁曉娥都跑到自己在九十五號院的房子裡去了。
其他人去上班,趙衍找婁姐姐無果反而被三小隻纏住扮演了半天老黃才終於逃出來,橫一眼還在偷笑的秦京茹
“少吃點!都胖成啥樣了……”
秦京茹現在可不怕他,挺起胸膛:“你說的是甚麼我不懂……”挑釁意味明顯。
趙衍目瞪口呆:“誰教你的啊……”
“就不告訴你……”姑娘鼻孔朝天,竟然還很驕傲。
……行吧,人家的確有驕傲的本錢,趙衍更不敢逗留了,這院子有毒……
回到南鑼鼓巷,這邊也排著長隊,三大爺閻阜貴竟然沒有去上班,而是排在隊伍的前排。
看見趙衍走過,閻阜貴還挺激動:
“嗨,小衍,你小子這回可發財了,你家那幾個桌子這裡可都收,價錢給的還不低……”
眾鄰居集體看過來,社恐病犯了的趙衍渾身難受,都有點下不了臺了,
總算從小到大練就的本能還在:
“行啊,三大爺,我這就去和我媽說,我就說三大爺叫我把咱家的傳家寶當破爛賣……”
“嘿,你這孩子,瞎說甚麼呢,我是那個意思嗎?……我我我……”
閻阜貴是真的被驚著了,我說啥了?我是誰?我在哪?我……
成功地打消掉了眾鄰里的熱情,趙衍進了九十五號院,
晚上吃飯的時候趙衍招呼大家:
“家裡有甚麼好東西都藏起來,
賈嬸兒你家那個鹹菜罈子也算……
可別讓鄰居們看見了,
現在整個四九城都在收集古董,別人的都賣了你不賣顯得多另類啊,
甚麼?咱也賣?
那不能,越這樣往後越值錢,只要你能存得住,還是儘量存著吧……”
……
整個四九城颳起了收購文物的風潮,起初是信託商店和廢品收購站聯合行動。
發展到後來變成街道辦帶頭,信託商店負責評估價格,廢品站負責配合。
再後來又變成了用糧食換老物件,給的糧食還不少,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招數,這一下直接引爆了整個四九城,就連鄉下的都拿著祖傳的東西往城裡趕。
勢頭來得如此兇猛,趙母整天忙得腳打後腦勺,趙衍偷笑之餘也有點自我懷疑,主要是被人們的熱情給嚇到了。
當然用糧食跟老百姓換老物件這招可不是趙衍想出來的,但這件事的起始總歸是趙衍用老物件來折現而引起的。
功過自該有定,此時糾結這些只能徒增煩惱,起碼不用餓死那麼多人了,想到這裡趙衍也就淡然了。
……
軋鋼廠一廠,廠長辦公室,
“都說說吧,對於那兩個害群之馬我們該怎麼處理……”
楊廠長黑著臉,也不知道是受到了外界的壓力,還是被這兩個敗類給氣到了。
李副廠長早有準備:
“主要責任在何雨柱,何雨柱還是何雨水的哥哥,趙衍的大舅哥,能怎麼處理?”
楊廠長不願意搭理他,直接看向沉默不語的劉玉華。“玉華你來說說。”
劉玉華大多數時候都是從技術層面參與廠子管理,主抓的是質量和安全生產等等,從不參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這時候被問起卻也不能不說點甚麼。
沉默好一陣,這才說道:
“主要責任人是何雨柱,易忠海只是教唆,
處理了何雨柱,可能會對何雨水的工作積極性會有影響,這對廠子來說並不是最佳選擇。
只處理易忠海又恐怕難以服眾……”說到這裡劉玉華停了下來,點到為止。
“那就這樣放過那兩個?我這心有不甘吶。”楊廠長拍著大腿,頗有點氣不過。
“總是有辦法的,直接處理不行,咱可以用懷柔的,總之得給倆人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