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父神色一僵,心裡有氣無處發洩,伸手一巴掌忽在郭大撇子後腦勺上:
“你說你,大小也是個領導,到現在竟然還是個六級,真給老子丟臉!”
郭大撇子揉著被拍疼的後腦勺不明就裡,心中腹誹:
“誰還不是個六級呢?”
順著師傅的眼神看過去,恍然大悟,一臉晦氣地轉身跟鍛工車間副主任劉海忠說話去了。
沒錯,劉海忠終於如願以償當上了領導,這是廠子對他兢兢業業教授工人技術的回報,據說得知訊息的那一天劉海忠整個人都是飄的,後來還是趙母出面“幫他平復情緒”。
三大爺閻富貴眨巴著眼睛,想要湊到郭大撇子面前套套近乎卻發現根本搭不上話。
一個滿嘴掉書袋,一個粗鄙到滿嘴髒話,怎麼溝通嘛。
閻富貴這是想給閻解放走走關係,
臭小子到現在還是個臨時工,就因為這個,剛談的物件於莉遲遲不同意談婚論嫁,只答應先處處看。
閻解成小時候就欺負人家趙衍,大了也不把人家放到眼裡,如今後悔卻也晚了,根本就沒有拉近關係的機會。
施文武正在低聲數落自家的閨女施小芳,不用聽都能知道他說的是甚麼,
人太多趙衍也不敢往女友們跟前湊,
趙愛國小同志和張槐花一前一後騎在老黃背上四處轉悠,引來大人們陣陣驚歎,
趙衍只能抱著小兒子趙建國小同志尋求安慰,稍遠一些的文麗目露溫柔,為有這樣的男人而慶幸。
開飯了,明顯的陰盛陽衰,男人們勉強湊一桌,女人孩子們卻裡裡外外湊出來三桌。
趙母舉杯:“今兒高興,要問為甚麼高興,哈哈,自己猜去吧,但就是高興,大夥兒吃好喝好……”
……
腳盆國,此時的整個防衛省大樓內人心惶惶,下屬機構特高課一夜之間給人屠了個乾淨,唯一活下來的還是那些未知敵人刻意留下來傳話的。
大家心裡明白,如今的防衛省大樓防禦力量並不位元高課好多少,
防衛省這邊甚麼工作都幹,文職佔絕大多數,
特高課那邊可都是一幫殺才,那樣一群人都被人家給全滅了,防衛省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眼下警戒級別已經提到最高,但那些未知敵人的力量到底有多強,誰又知道?
恐懼正在蔓延……
防衛省地下掩體內的巨大會議室裡,各方負責人齊聚一堂,現在眾人全都陰沉著臉在聽一份報告:
“對方一共動用了三種熱武器,分別是一把輕型狙擊步槍,兩把衝鋒槍,還有四把手槍。被熱武器殺死的同胞有四百二十三名。
對方還動用了兩種不知名飛刀,黑色,精鋼,十分鋒利,被這種飛刀殺死的同胞有兩百五十二名,
其餘人都是被一種冷兵器殺死的,根據那個唯一倖存者描述,那是一種長度大約有一米的劍,他見到的三個敵人中有兩人攜帶這種武器。
全都是一擊斃命,同時被子彈打壞的武器也有一百二十二把,
這裡還有一些細節,敵人疑似能夠看穿掩體,很多人都是躲在掩體後中槍的,
他們的子彈材質特殊,穿透力極強,武器也是特製,威力比正常武器大百分之五十以上,
他們的飛刀穿透力也很強,防爆頭盔形同虛設,
我們的敵人裡有神槍手,也有極道高手……
一共死亡八百三十人,高度懷疑我們的敵人來自……”
發言人做完報告坐了下來,位列第三席的男人大力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彷彿這樣就能驅走他心中的恐懼:
“敵人是不是來自那個國家我想大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對方提到我們的一次行動殺害了對方七個平民,剛好我這裡有一份資料:
我們的科學家瞭解到對方已經掌握晶片的光刻技術,
原本已經成功購買,但這份資料在回國的時候飛機在國內機場失事了,
那是一次意外事故,來自阿美莉卡的專家和我們的專家都一致認為那是一場由駕駛員失誤造成的意外事故。
我們的人再次與對方溝通想要補救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換了負責人,猜測這可能是對方的一次商業事故,他們存在內部分歧。
就是說我們已經不可能再次從他們手裡買到相同的技術,
我們試圖綁架他們的科學家,結果兩個獨立潛伏的單位和我們前去執行任務的人全軍覆沒,具體發生了甚麼目前還沒有一點訊息傳回來。
上次任務失敗以後我們才制定了這次的暗殺行動,目的是拖住對方的研發速度,結果不但失敗,還沒他們給盯上了。”
為首的老人這個時候抬起了眼皮,滿臉兇戾:
“四個人,只是四個人,其中有三個已經確定是女人,狙擊手性別未知,就這樣四個人,毀滅了我們最精銳的部門,七百多人啊……
誰能告訴我,他們為甚麼會這麼強?
她們要是來攻擊我們的防衛省總部,我們能不能防的住?
都說說吧,這是事關大家生死的大事,我們要重視起來。”
底下依然沒人說話,
“八嘎……都說話,我要一個辦法,反擊也好,防禦也好,我要一個保障我們國民安全的辦法,
這些人要是再打過來,我們怎麼才能防禦,我們怎麼才能反擊……”
第二席是個乾瘦的老人,此時老人站起身來問下面的人:
“我們自己有沒有這樣的精英?
沒有?為甚麼沒有?
民間不是有很多劍術大師嗎?國家危難,這些人到了該站出來的時候了。”
第五席坐著的漢子明顯與眾不同,整個身體的重心均勻分佈,給人一種沉穩、莊重的感覺。這種姿勢展現出武者的自律和嚴謹,彷彿時刻準備應對突發的情況。
此人這時候說話了:
“恕我直言,閣下,我自信做不到敵人這種程度,如果調查屬實,我這樣的絕對不是對手,以命換傷都做不到對方。”
首席抬起眼皮看一眼第五席:
“佐藤閣下,你能評估出他們的大概身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