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善芙扶著牆大吐特吐，這可憐姐姐只是好奇掃了一眼那慘烈的場面，紅白潑灑得到處都是，偶爾還有帶著黑色毛髮的碎塊，……再也忍不住……
魏柔輕輕拍著善芙的背輕聲相勸：
“這才哪到哪，張小俠戰鬥過的地方那才叫精彩，你都看不到一顆完整的腦袋……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嘔……”
魏柔和魏嬈留下來處理善後，劉玉華乾脆開車拉著善芙來去文祥衚衕找趙衍。
趙衍懷裡摟著善芙伸手幫她梳理身體，眼睛寵溺，隨後又看著劉玉華調笑道：
“看看人家芙姐，這才是正常表現，你再看看你……嘖嘖……”
劉玉華挑挑眉毛不搭理他，姑娘做副廠長已經有些日子了，如今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靦腆姑娘。
好奇地打量這屋裡的陳設，這還是她第一次來這邊。
善芙開始覺得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趙衍起身走出臥室，發現院子裡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猜測可能是何雨水的手筆，大家今晚應該都回九十五號院去了，兩人難得來一回福祥衚衕，何雨水就做主專門把空間留給了趙衍劉玉華善芙三人，趙衍感激之餘又有些好笑，嘴裡唸叨一句：
“嘿，這丫頭……”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趙衍正在廚房給劉玉華和善芙做早餐，趙母、魏柔魏嬈，施小芳聯袂而來。
趙母衝劉玉華和善芙親切點頭，隨後臉色一正問自家兒子。
“你還有甚麼好東西，全拿出來……”
趙衍手裡動作一頓，沒有說話，將手裡活兒忙完示意劉玉華和善芙先吃，自己則起身來到後院的西偏房推門進去。
趙母四人緊隨其後，只見趙衍推開一處儲物櫃，伸手在牆上按下，腳底地下傳來一陣異響。
趙衍轉身說到：“等下再進來，裡面黑，我去開燈。”
說完伸手拉開一塊木板，探腳走了下去。
兩分鐘後，“可以了……”趙衍衝頭頂入口喊話。
趙母四人魚貫而入——
昏黃燈光下，入眼的是滿牆壁，長長短短的槍支。
趙衍隨手從旁邊架子上抓起一個長方形盒子來開啟，
“這是狙擊步槍，我自己研究的，單發射速可以達到每分鐘七十發。”
魏柔二話不說，上前兩步抱在了懷裡。
又拿出一支啞光黑的手槍：“這手槍沒甚麼特別，只是彈夾處有一點小小的設計，換起來挺方便，精度也加強了一點點。”
四人每人兩把插入腋下，趙衍看一眼施小芳，沒有發問。
隨後每人又選了一把衝鋒槍。
趙衍從旁邊拉出幾個巨大的箱子：
“這裡面是子彈，全部是特製的，穿透力更強，威力更大，射程更遠……”
趙母開啟箱子掃了一眼：
“子彈就這些嗎？”
趙衍抬手又拖過來一箱……
武器選定，趙衍珍而重之地拿出四套黑色連體衣服，
“這是馬克八十五代，材料是我用藥劑炮製的，刀槍不入，我只有一個請求，執行任務的時候務必穿上這一套……”
……
看著揹著打包武器離去的背影，趙衍穿越以來第一次眼眶發紅：“媽……”
張小俠停下身形轉過身來看著自家兒子。
“能不能不去……”
趙衍聲音發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回應他的是母親燦爛一笑
“傻小子，老孃是去做最擅長的事情，能有甚麼危險？……
那一家人的喉嚨全被切斷了，七個人，最小的是個小男孩，才五歲……”
……
“你有身孕，你真的要去？”
“我不去前面，我在船上等你們……”
“怕個鳥，以前那是甚麼條件，現在又是甚麼條件，你瞅瞅這一大包的武器彈藥……”
“還有咱的功夫，早這樣兒，當初戰場上得少犧牲多少同志啊……”
人影早已遠去，趙衍在自家門口站了很久，
……東方紅，太陽昇，天邊火紅如血……
……
四九城的上空兩百千米處，在天空輪值的智腦吭哧吭哧託著巨大的通訊衛星開始向腳盆方向移動，
前次在腳盆機場失事的飛機帶過去的小飛蟲也全部啟用，開始四散飛往目標。
趙衍並不打算參與老孃的行動，有那套連體衣服，四人的人身安全不會有任何隱患。
趙衍這次給智腦下達的命令是：
“找，找到腳盆的武器庫，咱這次不挖金庫了，咱挖武器庫去……”
……
三天後，黎明時分，神奈川的一處沙灘，趙母四人拖著登陸小艇悄然上岸。
遠處車燈閃爍，魏柔手握手電筒回應，隨後施小芳留守，其餘三人向汽車走去。
“對方總部在神奈川的一處大樓中，那是一棟有些年代的老樓，本身就設計有防禦工事，極難攻入，……”
汽車司機是個不修邊幅的中年人，僵硬地說著陝普味道的龍國語，難掩的鄉音，想來已經在這裡潛伏了很多年。
“你負責帶我們找到地頭，按照約定，你的車留下，人就立刻就可以走了，國家接應你的人已經就位，明天你就可以回國了。”
魏嬈輕聲道。
中年人點點頭，長長噓了一口氣。
這是一座建於四十年代的老樓，腳盆輸掉戰爭後被要求解散特高課。
都是一幫特殊人才，怎麼可能說解散就解散，
這樣一群殺材變態，放到社會上將會是巨大的安全隱患。
於是有人做主將特高課轉入地下，工作重心也從廣泛的間諜活動轉為一些見不得光的行動，
——比如刺殺……
即使如此特殊的部門，在和平年代的警戒也就那麼回事，無非是多了點二十四小時巡邏人員，還多了幾條狗。
魏柔躍上一處屋頂，對下面揮揮手，
此時是早上九點半，巡邏人員已經換班，工作人員也已經全部上班。
張小俠和魏嬈兩人全身一席黑衣上再套一件外套，戴著面罩，手提揹包，就這樣 堂而皇之走向特高課總部。
到了大門處被人攔下，魏嬈抬手假意打招呼，兩道黑芒閃過，前來詢問的兩名工作人員後腦噴出一股血霧，毫無徵兆地倒在了地上。
早就有人注視到了這邊，兩個身材火辣的女郎怎麼會被無視，兩個門衛倒下的時候大多數人還都沒有反應過來，
然而總有異類，有兩個回來述職的特工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