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劉玉華是不是也是我現在這種感受？’一米八的人被不足一米七的人打橫抱著走向臥室，趙衍哭笑不得之餘還有時間胡思亂想。
激情過後劉嵐渾身是汗爬在趙衍胸口，細嫩的手指點著趙衍的下巴上細密的鬍鬚：
“其實我婆婆一直鼓勵我主動一點，可我就是不好意思……
我就想著日子還長，沒想到她忽然就離開了。
現在想起來起勢挺後悔的，我覺得我要是過得更幸福一點，她就能更放心一點……”
趙衍撫摸著她的玉背，
“我在阿美莉卡有個親戚，他在紅空有生意，早在幾個月前我就給他帶了封信，請他幫忙招呼她，你放心，她肯定過得比咱們還要好。”
劉嵐直起上身直視著男人：
“真的?”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啊？”
趙衍嘴裡說著話，雙手又不老實起來。
“你別動！說好的今天我來主動……”
第二天趙母來看兩個小孫兒的時候趙衍剛好在。
“小潘怎麼回事？”
“啊？您怎麼也知道了啊……”
“廢話，一大早整個街道辦都在傳這件事兒，說是甚麼寡婦可憐，長得漂亮點就被人妒忌，四處傳閒話，廠子裡還有小人欺負，奮起反抗吧，還被廠子給處分了，這人還在咱家住著，我能不過問？。”
趙衍眼皮直跳：
“賈大媽這是有大動作啊……”
趙母眼睛一亮：
“這是賈張氏的手筆？”
“殺人誅心啊這是，這比動手打一頓可嚴重多了。搞不好那個甚麼車間主任得栽在這事兒上。”
“你是瞧不上老孃我跟人動手嗎？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趙母牙咬得“咯咯”響，對兒子的話十分不滿。
趙衍一個激靈：
“那不能夠，您可是坐鎮大後方的存在，我們先上，我們不行了您才出馬……”
“混小子越來越會說話。”
一旁的趙父聽不下去了，抬手將兒子趕走了。
中午，腳踏車廠，流水線工人們吃完飯聚集在車間空地上圍成一個半圓，賈張氏身處圓心處左手叉腰，右手連連揮舞：
“大家想想，舊時候的人多不容易，為了活命賣兒賣女的那是大有人在，那也沒辦法，時代就是那個樣子。
如今這天變了，一個女人，長那麼漂亮，不嫁人，不依靠男人，就靠著胡紙盒子把撿回來的小姑娘養大，這這誰能不服？
我反正是服氣的，我為甚麼特別喜歡那孩子，就是聽了人家的故事，覺得人家活得有堅持，活出自己想要的樣兒。
至於人家姑娘為甚麼離婚……何雨柱都知道吧……易忠海都知道吧……剩下的還用我說嗎？……
現在事兒到這兒了，咱也不誇大，咱也不針對誰，咱就是要給人家孩子正正名聲。
現在我來安排地界兒，
小范，你負責國子監那一塊兒，
小劉，你負責琉璃廠那一塊兒
小周，你負責東郊民港……
小章，回去跟你媽催媒婆把事情說明白了，
……
大家一定記住我的話，咱一定不能給人孩子惹麻煩，咱就實話實說，一點也不加油添醋，
咱要的是廣大群眾的公正評判，大家不但要把故事原原本本說給街坊們聽，還要注意糾正街坊裡的其它說辭，一定不能讓這個故事傳歪了去……”
……
第二天一早是個週末，孩子們放假，趙衍帶著燕妮正打算去釣魚，門口停下一輛汽車，李懷德來了。
這老哥滿臉的不好意思，低著頭雙手緊握趙衍的手：
“兄弟，這事賴我，人是交給我了，我沒有把人照顧好，哥哥這是來跟你賠罪來了。”
趙衍笑容僵在臉上，都不知道怎麼接茬。
“我昨天還特意去調查了一下，人家姑娘多 好了啊，長得好看還有一把子力氣，過了手的活兒那就跟機器走過去的一樣，一點毛病沒有。
平時吧，也是沉默寡言，都沒跟人紅過臉。
我是真沒想到還有那樣不開眼的，竟然欺負到人家姑娘頭上去了……”
趙衍撓撓頭，試探地問了一句：
“那個車間主任是你的人？”
李懷德急了：“怎麼可能，要是我的人，我能踹死他。”
“那你這是……跟你好像沒甚麼關係吧……”趙衍
“怎麼可能沒關係?怎麼能沒關係？你是沒拿我當朋友對不對？”李懷德急了。
趙衍連忙往回圓：“哪兒的話，安排了工作那都是買定離手，哪兒還有管售後的，您這可有點太周到了。”
“那得是看誰，別人的事兒我肯定沒這麼熱心，可是兄弟你這兒能一樣嗎，就說我上次撿回來的那一後備箱資料，哎呦我的媽呀，可了不得，撈的好處可大了去了。”
“不是，咱說正事兒，”發現話題歪了，李懷德立馬改口：
“兄弟你對這事兒有甚麼想法？
你放心，廠子那邊我已經跟他們打好招呼了，他們也調查清楚了，那些人該罰罰該調崗調崗，肯定得讓咱把氣兒捋順了。
兄弟你看看還有別的要求沒有，或者那個小潘姑娘有別的要求沒有，咱都可以提，那個甚麼車間主任的，咱雖然擼不了他，但這事兒我給他記下了，回頭有機會絕對給他來個狠的……”
話說到這裡趙衍才大概明白這位的來意了，心裡對賈張氏又佩服了一分。
把人讓到家裡坐下，起身拉開櫃子拿出一大罈子封了口的藥酒放到桌上：
“這來都來了也沒甚麼好招待你的，按理說咱倆這交情肯定得喝一場，可是我這一沾酒就倒想來你也知道，這準備用來招待你的酒啊，您就抱回去吧……”
李懷德眼睛大亮，鼻子湊上去狠狠一吸，隨後向趙衍豎個拇指。“那咱的事兒……”
“事情已經到這兒了，小潘再回汽車場就有點不合適了。”趙衍道。
“那我給她調崗？換個廠子工作也成……”李懷德立馬接話。
趙衍擺擺手：“不用，小潘跟郭秀琴最近對化工有點心得，兩人得進修一段時間。”
李懷德眼睛大亮，猛地站起身來，深淺的酒罈子被他碰得險些翻倒。
一陣手忙腳亂扶住酒罈子，李懷德激動地想要問是不是有甚麼想法了，轉念又想到這位平時的低調還有一種怪病，問出來反而讓人家為難，最後硬生生忍了下來。
“……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沒有？放心，事兒沒成的話責任也由我來背……”
趙衍真是佩服，看看人家這態度，
“暫時不用，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她倆會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