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樓窗戶能看到中院,易忠海剛好在中院站著,“受害人是許大茂,找我有甚麼用?執法隊又不是我家的。”
“你認識的人不少,你媽認識的人也不少,怎麼說柱子也是你家親戚,找找關係怎麼會行不通?”易忠海生怕趙衍關上窗戶不再搭理他,把想法一股腦倒了出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說的是我媽有關係對不對?
沒錯,我媽在執法隊是有認識的人,可是他何雨柱那張破嘴昨天是怎麼罵我家人的,我可不敢跟我媽提,
想讓我媽拖關係,你自己去跟我媽說去……”
易忠海臉色黑如鍋底,心想:‘我要是敢找張小俠,明年的今天大概就是我的忌日了。
我這一把老骨頭可扛不住那頓打……’
一咬牙,只能再次不要臉一回:“雨水……雨水你在嗎?
柱子可是你親哥啊,你爸不在,是柱子把你拉扯大的,你不能不管你哥啊……”
聽到易忠海又要道德綁架,趙衍被氣到了,扭頭四處尋找,
忽然看見地上一隻膠鞋眉清目秀,抄起來掄圓了就甩了出去,
老趙家遺傳的準頭可不是蓋的,
不大的女士膠鞋正中易忠海腦門,
打得易忠海腦袋向後一仰差點坐倒在地,膠鞋在易忠海腦門上停留了兩秒才滑落下來,
——只見易忠海鼻血橫流,一個鮮紅的鞋印完整地出現在額頭正中,直達下巴……
趙衍正在美滋滋欣賞自己的傑作,
身後郭秀琴哭笑不得:“那是我的鞋……”
看著一種還臉上的鞋印,趙衍十分滿意,衝窗外喊一句:“金子!去把鞋撿回來。
易忠海!敢再道德綁架雨水,砸你的可就不是一隻鞋了。
何雨柱觸犯的是法律,你找人家雨水是何居心,早就跟你說了,想解決問題就去找受害人,跟我們說有甚麼用?
我呸,法盲!……”說完咣噹一聲關上窗戶。
看著地上剩下的那隻嶄新的膠鞋,“咳,這鞋你以後恐怕不能再穿了,好多人都看見我拿它砸易忠海,你再穿出去……”
“我知道,我回頭弄點顏料染一下,儘量不讓人認出來。”郭秀琴忍著笑道。
趙衍哈哈大笑,轉身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抱了好幾個盒子,“試試這些,這不是雨水的,這是國外那個堂兄送的。”
郭秀琴接過去一個盒子開啟,裡面是一雙精美的黑色皮鞋,“這很貴的吧……”
“甭管值多少錢,反正不能拿出去賣,只能自家人穿,家裡還有很多呢,你就隨便穿吧,就當勞動鞋穿。”
趙衍渾不在意反手又拿出手鐲、眼鏡、奈米秋衣、腰帶等等裝備堆到郭秀琴面前,“還有這些,這是咱家人的標配,眼鏡是平光的,戴著對視力有增幅,秋衣保暖效能不錯,淮茹她們穿那麼薄就是因為這個。”
郭秀琴接過去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從未見過的精緻做工和精美外觀,全都愛不釋手。
吃飯的時候何雨水笑嘻嘻說道:“現在是嫂子住在小姑子家,別人總不會有意見了吧……”
一句話說得趙衍和郭秀琴雙雙尷尬到腳趾摳地,何雨水意識到說錯了話馬上找補:“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趙衍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吃飯!”
“哦……”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趙衍開車出去給幾個孩子送了點爆竹煙花後就回了文麗的院子不再出門。
父母,秦淮茹一家子都來了,大人吃吃吃吃,喝酒就別指望了,老趙家禁酒,為此趙父抗議過好幾次,結果被趙母一個眼神鎮壓。
趙衍實在看不下去,偷偷塞給老爹兩瓶酒和幾個菜,“您去找三大爺和二大爺……”
趙父大喜,提著東西顛顛的就走了,
趙衍看著背影嘿嘿直笑,但願老頭子能把握好量別喝多了,否則自己這邊也得吃掛落。
吃飽喝足,婁曉娥賭贏犯了,拉著趙衍去找小當和燕妮,想讓趙衍幫忙找回廠子。
不用神識的情況下趙衍自覺不是兩個小姑娘的對手,只能衝兩個小姑娘遞個眼神:“兩包手指餅乾。”
燕妮和小當互看一眼,一齊搖頭:“一人兩包。”
趙衍比了個ok……
結果兩小時內趙衍大殺四方,殺得小姑娘丟盔棄甲,時間到,婁曉娥還想繼續,趙衍連忙攔住。
“夠了夠了,玩牌你得收放自如,不管輸贏該停的時候你一定要停,不然不管贏多少到頭來都是一場空。”隨後就陪著驕傲的婁曉娥找人炫耀去了。
棒耿跑來找趙衍:“叔兒,有沒有更大的爆竹?”
趙衍一個激靈,“幹嘛?你是不是想幹甚麼壞事?”
棒耿眼神躲閃,撓撓頭:“怎麼可能……我就是想體驗一下威力更大的爆竹。”
趙衍將信將疑,心裡卻暗戳戳的期待著,好吧,確實挺卑鄙,但是忍不住啊,沒辦法。
最後拿出幾根胳膊粗的巨物遞給棒耿:“點著了一定要跑遠遠的……還有,千萬別讓人知道是我給你的,最好是別讓人知道是你放的……懂?……”
棒耿憋著笑直揉肚子,點頭答應下來。
晚上一家人打牌守歲,外面毫無動靜,趙衍期待了一陣就給忘了,陪著兩個兒子咿咿呀呀說著不知道哪國語言,最後跟兩個兒子睡下了。
一大早被趙建國嘹亮的喊聲叫醒,閉著眼上演一把盲操換尿布,忽然遠處一聲悶雷般的聲音炸響,沒過多久前院大門吱呀一聲響,再無動靜。
趙衍立馬就不困了,招呼來秦京茹進來換尿布,披上衣服穿上鞋就往外跑,果然棒耿這小子正在前院扒著門縫在往外看。
“怎麼了怎麼了?你是不是幹壞事了?”趙衍嘴裡道貌岸然,動作卻很誠實,一大一小,一高一低,扒著門縫向外看,完美……
“你到底幹了甚麼?”聲音來自棒耿頭頂。
“我做了一個屎粑粑雷……”
“……炸到誰了?……”
“當然是一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