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黃肌瘦的賠錢貨變成了能讓全院小夥都自卑的存在,臉蛋漂亮不說讀書也是一把好手,畢業回來參加工作工資絕對低不了。
漸漸的,人們猛然發現:好傢伙,一家四口,四個高工資,這誰不羨慕?
這要不是趙母遠近聞名的惡名,估計早就有人琢磨著挖牆腳了……
日子過到這一步別人又怎能不讓人羨慕?
最羨慕趙衍的當然要數何雨柱,同齡人裡賈東旭媳婦最漂亮,三個孩子一個比一個聰明可愛,雖然早死,但對一幫光棍來說,人家那也是死也值了。
二大爺家的劉光齊年前結婚,當日的場面依舊曆歷在目,前幾天看見劉光齊媳婦,肚子已經明顯凸起,用不了多久人家就要做爸爸了。
原本在閻解成跟前還有點優越感,沒想到人家前幾天也相親了,遠遠看了一眼姑娘,雖然不如潘寶兒漂亮,可也算是個美人兒,一雙大長腿讓人熱血沸騰。
現在再看自家的妹妹,原本不大能瞧上眼的趙衍,小時候還經常作弄人家。
結果如今人家已經徹徹底底成了香饃饃,幾乎何雨柱認識的所有長相出眾的姑娘都對趙衍有好感,這麼受歡迎的男人竟然是自家妹妹的物件,這找誰說理去?
而何雨柱呢,
二婚……
明明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可是直到兩人離婚都沒能真正成為男人。
結果呢,離婚後潘寶兒立馬有了工作,人出落得更加水靈,就彷彿掙脫束縛的天鵝,一飛沖天,讓人只能仰望,卻再也追不回來。
如今再仔細回憶當初做的事情,何雨柱後悔到整個人都能裂開。
郭秀琴也不錯,雖然樣貌平平,可人家有工作,聰明。
結果結婚那天,怎麼就豬油悶了心說出那樣的話?到現在人家還都在賈家住,根本不搭理何雨柱。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此時的何雨柱忽然想要逃避,想要大醉一場,想要找一大爺好好訴說心中的苦悶。
“柱子哥……”趙衍打個招呼“雨水現在大學畢業了,我要娶雨水過門了,有空來家裡商量一下婚事吧,把日子定下來。”
身後的何雨水抓著趙衍的衣服下襬,額頭抵在趙衍背上,嬌羞又親暱。
“行啊,趕明兒我做一桌子好菜大家喝一杯。”四九城爺們面子最大,雖然心中酸到了極點,但面子不能丟。
易忠海家裡,易忠海聽何雨柱說雨水要結婚讓他幫忙主持,不由大驚,終於不再覺得傻小子好控制了,這哪裡是好控制,這明明是想要自己老命啊。
“不是,柱子,你是怎麼想的,我跟趙家人可不對付,這坐在一起得多難受?”
何雨柱撓撓頭:“可是我就您一個長輩,您再不出面,我老何家連個撐場子的都沒有了。”
“那也不能讓我去啊,大喜的日子兩邊拉著個臉算怎麼回事。”易忠海可不是甚麼大公無私的人,這幾天但凡看到一點黃色還都想吐呢。
走在路上到處是衝著他指指點點的,更有甚者,有幾個孩子遠遠看見他就捂住了鼻子。
如今再去招惹那個煞神,再招來一記板磚……都不如當場死那兒算了……
不能直接參與,但該囑託的話可不能少,畢竟這關係到自身的切實利益。
“不過有個事兒我得提醒你,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
你可得看住家裡東西別讓你妹妹都給帶過去了,
還有嫁妝,那是父母應該操辦的,你倆父母不在,就沒有置辦嫁妝這個說法了……趙衍傢什麼都不缺,人家也不會稀罕。”
何雨柱木然點頭,轉身離去。
就這麼一個妹妹,總覺得應該做點甚麼,跑去求教一大爺結果得到另一種答案。
再想問別人,結果發現,整個大院兒,除了一大爺,周圍人竟然沒有一個能說得上知心話的,只能苦惱地在原地打轉。
……
第三天趙何兩家人在何雨柱家會面,
桌上擺著一盆小雞燉蘑菇和何雨柱從廠子帶回來的三個大飯盒,裡面稀稀拉拉有幾片肥肉。
到場的人只有何雨柱兄妹和趙家三口五個人,
易忠海一大早就躲出去到現在都沒回來,
趙母暗罵一聲‘老狐狸’,還準備找個藉口再廢他一隻手呢。
簡簡單單幾句就把事情定了下來,
趙衍身體有恙不能操勞,所以兩人結婚就簡簡單單請院子裡人吃個便飯就了事,外界人一概不接待。
回到家的趙母一肚子氣,看誰都不順眼,“真特碼二十多歲活到狗肚子裡去了,無父無母,親妹妹結婚,嫁妝的事情竟然一句也不提。
咱家還能讓他吃虧了怎麼滴?”
趙父在一旁給趙母順氣:“從小到大就那個樣兒,腦子缺根弦,否則也不至於被易忠海給帶成這樣,再說他不是也沒提禮金的事兒嗎?”
“廢話,禮金我還能給他了?我直接給雨水不行?肯定是易忠海那個老登給出的主意。
不行,今兒這事兒過不去,我得想個轍再給那個老登一個狠的……”說到這裡趙母兩眼放光摩拳擦掌。
趙衍聽得眼皮直跳,連忙跳出來說話:“媽,咱現在當務之急不是結婚嗎,找他算賬咱往後推推,別到時候又把柱子哥給連累了,婚禮上再鬧個么蛾子丟的可是雨水的臉。”
趙母仔細一琢磨,“也對,那就給他先記著,對了,你們說這一次斷手好還是斷腳好?要不再試試看能不能給他摁茅坑裡去?……”
趙衍使勁搓搓臉頰,打斷道:“咳,咱接著說結婚的事情,雨水那間房子我不準備要了,咱家也不缺那一間房。
柱子哥這些年雖然渾了些,對雨水這個妹妹關心少了些,但也從來沒有惡語相向過,咱也別把事情做得太絕。”
“你說的對,那孩子就是拎不清,本性其實不壞。”趙父道。
“本性不壞就完了?你不看看他最近做的這些個事兒,娶了兩個媳婦哪一個差了?結果呢,全跑了……”趙母提起這事兒就氣不打一處來。
趙衍也無語,“賈嬸兒說了,只要易忠海在,郭秀琴那邊是勸不回去的。潘寶兒也一樣,我都勸過好多回了,結果人家現在都開始躲著我了。”
“那你說吳蘭怎麼樣?”趙父突發奇想。
“你可拉倒吧,跟那樣的男人都不如跟狗一起過……
對了,那個老狗真是神了,
前幾天小愛國從床上滾下來,竟然是老黃用身體給接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