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忙活下來，整個院子大變樣，逼格和實用性大增，就是山上的歪脖子樹倒了大黴，被趙衍砍伐掉了好多棵。
一切搞定，趙衍只是美美地享受了一天，城裡有訊息傳了過來：楊廠長找趙衍找到了秦淮茹那裡……
“賣了多少錢？”
“兩千萬米。”
趙衍一個趔趄，“多少？”
“兩千萬米啊，沒錯啊。”
“光刻技術，積體電路技術，光刻膠技術，晶圓切片技術，計算器圖紙五項，一共賣了兩千萬米？”趙衍再次確認。
“咳，廠子得到通知的時候部裡已經跟腳盆那邊已經洽談完畢，再想改口已經來不及了，所以就一起給了他們。”
楊廠長也覺得很沒面子，感覺己方隊友有些太不專業了。
“我找你來是想問問你需要甚麼獎勵，你這次為廠子做出的貢獻可不小。”直到這個時候，楊廠長還沒有意識到到事態的嚴重性。
趙衍覺得現在發脾氣都有些對不起自己，與其跟這些人較勁，都不如回家睡大覺，這都不能用豬隊友來形容了……
“行吧，現在我鄭重向你提出申請，楊愛國同志，我感覺最近腦子特別迷糊，大機率是最近太累，我需要靜養，希望廠子能夠批准。”
趙衍覺得現在跟眼前人解釋已經沒有意義，眼下能意識到錯過了甚麼的人還不知道在哪裡。
不再理會楊廠長說了些甚麼，趙衍轉身離開了廠辦。
雙方談成交易是三天前的事情，上面的人只是在交易完成後通知了一下軋鋼廠這邊，軋鋼廠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獲得。
三天前簽訂合同，對方支付米金並獲得那些資料的日子大約就是今天或者明天，趙衍必須做點甚麼……天空中的雄鷹更改掠食領地飛向遠方。
……
小泉純一郎是本次腳盆代表，龍國方面主動接觸的時候上級並沒有重視，誰都知道龍國現狀是甚麼樣子，一幫泥腿子能研發出甚麼超前技術？
然而龍國聯絡人說得振振有詞，還說已經通知到了阿美莉卡那邊，好幾個歐羅巴國家也感興趣，本次交易透明、公正，充分的體現龍國的誠意，希望大家給個面子。
別國去不去不清楚，腳盆近啊，坐船也才一天的功夫，權當去探探路，於是最不起眼的小泉純一郎被人推舉了出來。
不出意外的，到場的只有腳盆和從紅空過來的不列顛代表。
樣品抬上來的時候不列顛代表眼睛都沒抬，龍國能有甚麼好技術？
不學無術，完全就是來混資歷的不列顛老爺只關心即將到來的國宴，自家電視都造得出來，一個破發光板又有甚麼好考察的，龍國特派的專職翻譯所說的話他一句也沒聽進去。
小泉純一郎的身份卻不允許他懈怠，本就身份低微，國內可是有很多人盯著自己的位置，沒有作為沒關係，但是絕對不能犯錯，犯錯就意味著丟掉飯碗……
彙報，等待，再彙報，再等待，最終國內給出了報價：兩千萬到兩千五百萬之間，買回來看看是個甚麼東西，再窮也比龍國富不是，小錢……
一番洽談，敲定價格，簽訂合同，小泉純一郎本本分分，兢兢業業，一板一眼，終於拿到了資料：一個大箱子，數百頁的紙張，國內緊急派出的專家也到了……
具體發生了甚麼小泉純一郎始終沒想明白，從專家們的表現上看，可能，似乎，自己買到了甚麼了不得的東西。
專家們一刻都不敢逗留，箱子被連夜裝上飛機直接起飛，到了這時候專家們的領隊才鬆一口氣，拍拍小泉純一郎的肩膀：“小泉君，你立功了……”
聽明白專家領隊的描述，小泉純一郎一腦門的白冒汗：我的媽呀，以為只是簡簡單單一個交易，沒想到買到了了不得的東西，這是價值兩千萬米嗎？百倍不止好嗎……
這時候的小泉純一郎才終於反應了過來，一次常規出差竟然給自己帶來了如此巨大的功勞。
升職，加薪，換房子，換女友……一切的一切來得如此突然，小泉純一郎狂吼一聲跳將起來，抱住專家領隊狂笑連連，“謝謝，太謝謝了，哈哈哈哈……”
一路上小泉純一郎都保持在亢奮當中，專家們也都歡欣鼓舞，這潑天的功勞就像白撿的一樣，誰又能不高興？
到達腳盆境內了，到達機場上空了，氣氛更加熱烈，忽然機組人員跑了出來：“大家做好準備，起落架放不下來了……”
過了五分鐘，又一則壞訊息傳來：飛機無法減速。
……燃油要耗盡了。
……艙門打不開，無法跳傘。
……
“我去你x的楊愛國，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你拍胸脯跟我保證會保護好我兒子，你是怎麼做的，你特麼哪兒的臉來見我？
孩子給你廠子做的貢獻少了是嗎，說話，是不是做的貢獻少了？孩子多拿你廠子的工資了沒有？有沒有？
這一年你一共給孩子開了多少工資？孩子給你們廠創造了多少收入？
我趙家就這一個獨苗，我跟你說過沒有？我說過沒有？你是怎麼做的，楊二狗，你特麼還是人嗎？……”
趙母叉著腰指著楊廠長的鼻子罵了整整兩個小時，將趙衍的辭職報告拍到桌子上，然後一腳踹飛了廠辦大門揚長而去。
楊愛國此時痛苦得直抓頭髮，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怎麼就忘了孩子有病這事兒？
往後還怎麼有臉見戰友，還怎麼有臉見老領導，還有張小俠？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就必須面對，
首先是止損，廠子緊急召集開會，劉玉華、施文武、魏柔、魏嬈、秦淮茹、善芙六人都被要求參加，會議上廠領導對六人工作給予了高度評價，漲薪水，發獎金，漲待遇……
目的自然不言而喻，六人事先得到趙衍通知，除了施文武主動提出退休外其餘五人都沒有說話，算是接受了廠子的安撫。
這邊事態剛被壓下，上面調查組直接入駐，又是一輪細緻到極點的調查，最終有人說出了猜測（不是劉玉華等人）：跟腳盆人的交易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