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告別哈里發的熱情相送,總算踏上了歸途,
返程乘坐的依然是哈里發的私人飛機,為了避免尷尬,也為了給大家一個相互交流融合的時間,趙衍很慫地躲到了飛機上的豪華臥室裡去,一路睡回了阿美莉卡。
妮可珍妮她們跟黑金國六位美女一路上說說笑笑,到了下飛機的時候,竟然已經很熟絡了,趙衍放下心來。
再偷偷去看珍妮和妮可兩人的臉,結果眼神剛好被珍妮和妮可捕捉到,趙衍一陣乾咳,腳趾摳地,無地自容……
……
到了家裡又遇到了難題,一下多出來六個人,住哪兒?
住進霍普斯莊園不可取,霍普斯可是真正的阿美莉卡豪門,住宅一下子多出來六位美女,太過惹眼,有的是人替你編造故事。
住進海邊別墅也不好,那不成了金屋藏嬌了?六位可都是人才,武力值和智商都線上,跟妮可等人的關係處得還不錯,把人丟到那邊,會讓人感覺被區別對待了。
最後只能從街區家裡想辦法,
街區的家裡已經十分擁擠,房間明顯是不夠了,
妮可開始接觸隔壁的房子想要高價買下,趙衍聽之任之,
約翰得知趙衍回來後就找了過來,看向趙衍的眼神頗為幽怨:“去黑金國幹嘛不帶上我?”也不知道妮可怎麼教育的,五十多歲的人,此時卻表現得跟個二十多歲青年一樣。
趙衍心說‘幸虧沒帶著你,飛機上發生的事情要是傳出去自己可是要考慮殺人滅口的。’
“珍妮也去了,你再跟著,你覺得能有甚麼意思?”趙衍笑著問他,
老頭吧唧一下嘴巴,“還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我聽說對方送了你六個美女保鏢,真羨慕啊……
對了,咱家的馬兒拿到不列顛冠軍了,這回可是狠狠賺了那幫不列顛佬一筆,咱的賽馬聯盟最近可是出盡了風頭,可惜還得顧及影響,不能一起上場比一場。”
約翰海釣癮發作,鼓動趙衍去釣魚,趙衍擔心飛機上的事情對妮可造成影響,於是單獨喊上了妮可。
又是趙衍家的釣魚艇,
“你不是有豪華遊艇嗎,幹嘛總盯著我這艘,下回下釣魚把你的開來啊,那艘多大啊……”
“你這艘釣起來有感覺,我那艘我都打算賣掉了,想要釣大魚,還是不能太奢侈的,我那艘自己開出去過幾回,收穫都少得可憐,怪丟臉的。”約翰終於說了實話。
趙衍和妮可哈哈大笑。
有了趙衍在船上,想要空軍或者收穫少了都不可能,
進入深水區,趙衍很容易就找到了金槍魚群。
要知道如今趙衍在水中的視野可比在陸地上的視野遠多了,此時把趙衍的水下視野說成是上帝視角都不為過,遠近十海里秋毫必現,只是趙衍無聊時在空間裡見得多了,對眼下海中事物不是太感興趣了。
控制好船,提醒約翰和妮可甩出竿子開始幹活,不一會兒約翰那邊就有了動靜,產自空間內的魚竿此時被拉成了接近九十度,趙衍連忙上去幫忙,再晚一步這老小子估計得被拉進水裡去。
這邊正在溜魚,那邊妮可也尖叫一聲雙手抱住魚竿向後猛拽,看得約翰直跺腳:“別跟它角力,折騰它,消耗它的體力!”眼看著姑娘被說得有些不會了,乾脆跑過去親手指導。
趙衍這邊可就太簡單了,依舊是一繃一收,可憐的巨魚每次聚力都被完美的卸掉,不到半小時就肚皮朝上,累得動不了。
抄起魚叉隨手甩出,正中腦門,整條魚被提上甲板的時候約翰和妮可雙雙驚呼一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裡正在拉扯的魚竿瞬間不香了。
——一條七八百公斤的藍鰭金槍魚。
……
趙衍沒有繼續甩竿,控制好船觀看起了約翰帶著妮可溜魚,妮可的巨力加上約翰的半瓶水技巧,兩人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才將魚累到浮出水面,一條鯊魚……
趙衍等的就是這一刻,笑得險些跌倒。
妮可很少釣魚不明就裡,約翰卻氣到跳腳,最後揚言要把這條魚拖上來踹幾腳解恨,趙衍只能上去安慰,可憐的妮可這時候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扁著嘴滿臉大大的不開心。
“其實吧,雖然不好吃,但是能拖上來這麼大一條鯊魚也是一種成就,很多人就很享受與鯊魚搏鬥的感覺……你不覺得跟一條鯊魚戰鬥很爽嗎?”趙衍拍拍姑娘的肩膀安慰道。
妮可可不是需要過多安慰的人,沒一會就又甩出竿子興趣盎然的等待了起來。
這一整天趙衍都在開船追著魚群跑和幫忙,中途還做了一頓簡單的午餐,
約翰和妮可算是徹底盡興了一把,到了傍晚返航的時候冰庫中已經有了多達七條金槍魚,
最大的一條是趙衍拖上來的那一條,其餘也都不小,最小的也有兩百多公斤。
這天的漁港裡,約翰又是最靚的仔,老男人將收尾工作丟給趕來的助手,自己帶著周圍認識的不認識的一齊走向酒吧,準備好好慶祝一番。
趙衍和妮可一聽喝酒雙雙變色,趙衍衝妮可使個眼色,妮可心領神會,忽然捂著肚子:
“哎呀,肚子好疼,親愛的,恐怕我不能繼續陪你了。”
趙衍關心的附身扶住姑娘:“親愛的,既然肚子疼,那咱還是回去吧,抱歉約翰,再見……”說完抱起姑娘轉身就走。
身後的約翰有一瞬間的呆愣,‘感覺我被套路了……’
……
十月十五日晚上趙衍回到了四九城,避開警衛溜出廠子,騎上腳踏車溜溜達達回到福祥衚衕的院子裡,有些想兒子了。
第一個發現趙衍的是金毛和老黃,如今的老黃馬甲褪盡,已經被允許自由活動了,只是新生的毛茬怎麼看怎麼醜,趙衍頗為嫌棄:“長這麼醜就別亂跑出來嚇人!”
煥發第二春的老黃原本想著好好感謝這位救命恩人,結果見面就被嫌棄,不由的有些懷疑狗生,一旁的金毛無奈伸出爪子撫摸以示安慰。
偷偷向這邊張望的秦京茹張大嘴巴,‘狗成精了?不是說建國以後不許成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