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部某個辦公室此時正在開會,在座的都是身姿筆挺一身正裝,只有趙父依舊穿著兒子給做的T恤加大褲衩,真皮涼鞋……
“老趙,你這個親戚可真厲害啊,竟然跟船王約翰霍普斯他媽結婚了,話說那位老太太可足足有八十歲了……嘖嘖,可真下得去嘴……”說話的是一位年紀跟趙父相仿,一臉盛氣凌人的中年人。“軟飯吃出新境界了啊老趙,你家這傳統不得了啊……”
“你特娘這是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啊……”趙父回應得十分犀利“人家捐錢捐物的時候你特娘收起來一點不見手軟,這會兒又跑出來笑話人家的婚姻去了,你是真的狗啊……”
那人被趙父懟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領袖告訴我們要時刻小心敵人的滲透和腐蝕,一點點東西和錢就讓老趙你丟下防備了?
還是說老趙你本來就沒打算防備?”
“要不說我是個小工人,而你能做到副廳呢,
這麼不要臉的話也能被你說得冠冕堂皇,我這個小工人還真說不出來。
你的話我會原封不動的轉告給張小俠,我還會主動要求她出手廢了你和你那個沒卵子的老子,孫賊,夠膽把剛才的話在張小俠面前再說一遍,我服你是個純爺們……”
對方出於某種目的想要潑髒水,趙父當然也不會慣著,站起身來擼了一把並不存在的袖子就要硬剛。
領頭的地中海狠狠拍了一把桌子指著說話那人:“你有甚麼證據證明人家的目的不純?”
“……”那人被趙父說得有些下不了臺,聽說趙父要找張小俠出頭更是後悔不迭,聲音明顯小了不少。
但此時已經不是面子問題,張小俠可不會管你是個廳長,真要鬧起來自家老子出面都不一定能收場,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直接證據沒有,但是莫名其妙聯絡到老趙又是給錢又是給物資的,這難道不值得懷疑嗎?”說到這裡這人也後悔,原本只是發幾句言刷個存在感,怎麼就把這位給招惹到了,這可難辦了啊……
“人是不是我親戚我到現在都拿不準,但是我個人覺得,既然人家心繫家鄉的父老,就不該得到這樣的待遇,起碼在我們沒有確定人家真正意圖的情況下。”趙父平時樂樂呵呵,可絕對不意味著沒有獠牙,也不看看他整天跟誰在一起?
“你需要出去冷靜一下,警衛員!……”張小俠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懶得去管這種人的死活,地中海直接招手喊來了警衛員把人勸出去。
“再重申一遍,本次會議要討論的是軋鋼廠最近研發的兩種產品的出口問題,對方已經發來了意向書,希望能採購我們的腳踏車,新式的燈泡,還有購買我們的摩托車全套技術。誰再亂扯別的話題就給我出去。”地中海氣得不輕,怎麼會有這樣的豬腦子混進來。“這事一個極佳的跟外界接觸的機會,主動聯絡我們的人身份我們已經確認,是阿美利卡有船王之稱的約翰霍普斯,不是甚麼小人物,希望大家重視。”
底下人開始竊竊私語,顯然這個訊息還沒有公佈出去,大家都是剛得到這個訊息。
“沒我甚麼事兒吧,人是我親戚介紹認識的沒錯,我只負責我的聯絡,怎麼做生意不應該是你們要考慮的嗎?”好脾氣的趙父這次是真被氣到了,不想再參和到事情中去。
“老趙你消消氣,今天事了了,張小俠要收拾姓侯的,我們給你背書,特涼的年紀人話,活該……”場中有相熟的站起身來穩定趙父情緒,顯然已經意識到了這次事情的重要性。
安撫完趙父,會場中眾人爭相發言,
然而類似的經驗幾乎為零,最終也沒討論出個名堂,
只能到時候具體事情具體對待。
兩方接觸的時間已經定下,對方前來的人的名單總算公佈出來了,裡面不但有阿美利卡的航運大佬約翰霍普斯,還有好幾位商界名流,都是進了龍國情報部門名單的,大家也終於知道上面為甚麼會這麼重視這次的接觸了,也紛紛腹誹起了那位姓侯的,‘忽然來那麼一句,也不知道是安的甚麼心……難道是純作死?’
張小俠事後得知事情經過當場就要拉著負責人要把所有趙燦給的東西清點上交國家。
當眾宣佈不再與那個遠房侄兒聯絡,算是直接撂了挑子。
上面好幾個領匯出面好說歹說,最後姓侯的那位被當場一擼到底,他那個身居要位的父親站出來當眾道歉,
這才把事情翻篇過去……
那位姓侯的更是乾脆躲到外地親戚家去了,總算是沒給張小俠堵人的機會,算是躲過一劫。
……
趙衍這邊難得的沒有上山去‘撿’野味,而是找來木材在趙琪琪家做起了木工,不過這次他做的不是傢俱,而是一個風車。
纖維的和金屬材質的太過招搖,能拿得出手的只剩木頭,整個風車直徑兩米,採用的是螺旋扇葉,將捕風功效發揮到極致,同時還要兼顧輕便、靈活、平衡,最後整個風車都被趙衍刷上了一種來自空間的顏料,這種顏料能起到密封的作用,滲入木材內部還能舒緩木材內部的張力,這樣做的目的是讓成品使用的時候足夠的結實,還能不形變不開裂,
小小的一個風車折騰了五六天,甭管作用大小,趙衍反正很享受這種過程,努力了幾十年,回頭再看,追求和愛好其實還是那麼一點點,可是幡然醒悟時已經物是人非。
如今更是難以如願,牽扯的因果太大,身負空間,不去為身邊的人和國民們做點甚麼,又怎麼對得起這份穿越。
風車帶動著趙衍帶來的釹磁發電機發電,被儲存到一組趙衍自制的蓄電池組中去。
屋內的牆壁上也已經裝上了新式燈珠,蔡琪琪家終於實現了照明自由,三人閒暇時候讀書再也不用湊到油燈跟前,被燻得鼻孔黢黑了……
時間還有富裕,趙衍又著手打造出幾臺家庭織布機,這是趙衍在空間中找出的樣式,經過機械們反覆推演和調校到最適宜當下村民們使用的尺寸。
手把手教會三女如何從野生的亞麻中抽取麻葉再織成麻布。
趙衍和空間機械出品的東西自然不是凡物,配合古法處理過的亞麻絲,所織麻布細密厚實,只比棉布稍硬,夏天穿在身上非常涼爽,至於冬天——有衣服穿就不錯了,用來做床單更是舒適實用。
這種技術也會由三女傳授給村子裡的婦女們,為此老村長專門在大隊裡成立了一個作坊,從此大人小孩算是實現了穿衣自由。蔡家門口的山上也被整理出了大片的山地用來種植亞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