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無家,此時的田翠花懷孕已經八個月,聾老太太為此專門搬過來跟田翠花一起住,幹起家務來手腳麻利,再也不提她的年紀和耳聾了。
“柱子仗著手藝,整天在廠子臭著個脾氣,沒個好人緣,現在人家廠子又招一個,這是對他已經不能忍了,太太您也不說說他。”田翠花對何雨柱還是有感情的,畢竟人是她看著長大的。
“我說管用?誰說了又能管用?”聾老太太翻翻白眼,恨鐵不成鋼。
“那麼好的媳婦給人挑撥幾句就這麼離了,
他現在是二十五的年齡十歲的腦子。
我這一把年紀的,整天跟他慪這個氣我犯得著麼?
等他吃點虧長大了再說吧。“
“可不是這都二十五歲了嗎。現在婚也離了,那個潘寶兒我看是回不來了,還得想輒啊,越大越難找,總不能真打光棍吧。”田翠花終是不忍。
聾老太太一直在低頭忙自己的針線活,“娶不上姑娘就娶寡婦,過不下去還有妹妹能養他,你現在幫得越多,易忠海粘得越緊。”
語氣一頓,抬起頭,神色鄭重,
“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易忠海是甚麼人你自己心裡清楚,別忘了柱子前段時間的反應,我是真沒想打他能下那樣的黑手,他跟宮裡出來的那些人絕對有聯絡。
提高警惕吧,有甚麼問題馬上跟趙衍或者張小俠說。”
田翠華大哥寒顫,“全無跟老家那邊已經說好了,不行明天我就下鄉去吧,您這麼一說我也挺怕。”
“走吧,我老太太跟著你去,傻柱子的重孫沒等到,倒等到了一個大孫子,也行……嘎嘎……”聾老太太笑得見牙不見眼。
……
第二天傍晚棒耿來到文麗家找趙衍:“叔叔,蔡叔叔找你。”
趙衍放下被逗得哈哈大笑的燕妮,“找我幹嘛?”
看見棒耿抓耳撓腮估計是不知道,只能起身回家去看看。
……
“現在就搬?”趙衍詫異問蔡全無。
田翠花猛點頭。“搬,院兒裡待著不舒服,還是鄉下好。”
趙衍看出來田翠華的焦灼,點點頭道:“行吧,等我去開車。”
他得去東棉花衚衕開自己的皮卡。
車開到九十五號院門口,東西已經打包好,大家一齊動手,沒一會兒就全部裝上了車。
看著裝上車的都是嬰兒用品,趙衍忍不住提醒:“鄉下離城裡可有些遠,生孩子的時候,出點狀況再想進城去醫院可就費勁了。”
田翠花明顯一呆,只想著逃離大院,還真沒想那麼遠。前二十多年跟著易忠海過,生孩子的話題在那個家庭中是禁忌,在她的認知裡生孩子大多數還是依靠接生婆,去醫院的還是少數條件好的。
趙衍並沒有提田翠華是高齡產婦這件事,這會讓她更不安。
以趙衍得評估來看,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田翠華是能扛過那一關的,前提是不要出現其他狀況,畢竟孩子在肚子裡可是會動的。
見田翠華有點手足無措,蔡全無沒有經驗,也有點抓瞎。
那個最煩人的聾老太太,她竟然盯著趙衍得臉在笑,趙衍氣得瞪了她一眼,“行吧,回頭蔡哥把我的三輪摩托開到鄉下去,有甚麼情況回城也方便一點。”田翠花一輩子與人為善,能到今天是真不容易,趙衍自然是能幫就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