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衍對國際醫療組織授予的榮譽會員證書十分滿意,又有名聲又不用太累,前世的趙衍可是這個組織的特別顧問,還是人家強塞他的,大有你不來玩你就是看不起我們的意思。
為此趙衍每年都要抽出時間去做幾次演講,煩不勝煩,關鍵神識這玩意,要是能教會,趙衍不早就教了麼?
還好有藥劑知識傍身,雖然授徒困難,但起碼能當個理論拿出來講……至於同樣精通的西醫手段,趙衍是不屑拿出來的。
送走豪斯博士沒過多久,呼啦啦衝進來一群扶布勒隊員,眾人推著一位滿臉是血的外勤人員,趙衍記得他的名字:馬修。
趙衍抽出銀針手臂揮動,一連刺出去三十多根銀針,這才問周圍的人:“抬我這裡來幹嘛,這種外傷不是應該進醫院嗎,子彈都還在體內……?”
一位制服明顯不同的中年白人喘著粗氣道:“醫院說手術取子彈的話極有可能造成下半身癱瘓,我們想來問問你有沒有辦法……”
“XXXX”趙衍罵了一句“蘇菲!安排手術室,準備做手術!”
跟著眾探員進來的老警長伊斯特伍德眼皮跳了跳,到嘴邊的話被硬生生忍了回去。
休斯頓是座大城,如此大的城市中扶布勒總部自然也不能小到哪裡,手術室足足有三間,只是平時都是處理些小傷口甚麼的,很少有如此重的傷員被送進來治療。
幸運的是手術裝置一應俱全,該有的全有,不該有的也都有,趙衍熟練的穿戴整齊站在手術檯邊,招呼打著擺子的蘇菲:“別擔心,就當是殺豬……”
蘇菲聽得一個趔趄,手中的工具托盤險些沒拿穩。
逐漸清醒,準備跟敬愛的趙醫生打個招呼的馬修也聽到了這句,當時就嚇尿了,可惜手臂處冰涼,麻藥已經進入了血管……
想叫一個沒甚麼經驗的小護士配合做這種手術不現實,然而趙衍可是鬼手,神識右上方最少掛著個十次方的鬼手,這種手術放在後世能做下來的不下百人,叫此時的趙衍來做就跟切根闌尾一樣簡單。
開口子,止血,取子彈,切除損壞的細胞,縫合血管,粘合神經,縫合傷口,神識探出小小的‘電’一下,往輸液瓶裡推一針藥劑進去……完活兒……
“推回醫院裡去養著去,有甚麼狀況再來找我……”
一旁的珍妮連忙插話:“推到趙的私人醫院去,報我的名字。”說著寫了張紙條遞給中年白人警探。
趙衍大奇,轉頭看向珍妮問:“我甚麼時候有醫院了?”
“前幾天剛買下來的,只是給你提供一個研究場所,多幾張病床,再養幾個醫護人員,很合理的吧?……”珍妮笑嘻嘻道。
“是送給我的禮物嗎?早知道我就不在地下室裡弄實驗室了……”趙衍哈哈一笑。
“那不行,保密級別還差點,你的秘密怎麼能暴露?”珍妮鄭重說道。
“其實我一直希望能帶出來幾個學生,可是我這門手藝得有罕見的天賦做為基礎,光有理論成功率很低的,無限接近零……”趙衍嘆口氣道。
一旁的伊斯特伍德默默點頭,他已經調查龍國中醫很久了,類似趙衍這種技術的只存在於傳說當中,現實中絕對沒有第二個……
不過,反過來想,這才合理,趙衍這樣的人要是有一打,還哪裡輪得到撒克遜紅脖子和尤子控制世界?
晚上三人下班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三點,還是回街區的家更近一點。
妮可等人已經睡著了,三人一起躺在巨大的床上,海倫被夾在了中間,俏臉緋紅,……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身邊換成了安南,此時的安南身上異香又有不同,就像百年老酒,不濃郁但更加沁人心脾。
趙衍伸手觸控,跟空間內那對猩猩做了比較,共生關係和進化程度竟然不相上下,要知道那些猩猩可是始終生存在趙衍被空間無限強化後的神識滋養之下。
此時的菌群給安南供給的能量的同時還在強化安南的身體,安南的飯量也提升了五分之一。
此時此刻的原生菌群還在進化中,目前來看與宿主的共生關係牢不可破,並且趙衍的神識也是這些小東西進化中的重要一環,為進化提供類似催化劑效果的同時想要叫停只需要透過神識摁下關閉鍵。
既然暫時是向著好的方向發展,趙衍也就不再幹涉,任由這些小東西去折騰。
午飯的時候趙衍送出了準備好的禮物,妮可、麗薩、安南每人一串鑽石手鍊,青春靚麗盡顯無餘;肉彈海倫的是腰鏈,搭配誇張的三圍完美展現她的欲和媚;珍妮的則是一個腿環,完美的破解了老太婆的霸道氣場,盡顯女王的風姿綽約。“認識的時候時間倉促,我還都沒準備好就已經在一起了,這不能算是我補償給大家的禮物,……這是我的心意……真正的心意……”
用心打造的禮物加上滿滿都是真誠的情話,引發的後果只能用災難來形容,
……此處省略一萬字……
空間械族的進化越過了好幾個節點,不能叫流浪在外的成員長時間滯留在外。
趙衍找個沒人的地方召回天上的活體衛星叫它們提前換班,代替它們飛上近地軌道的是同族進化程度更高的,隱蔽性更好,通訊能力更加強大。
丟個替身去自己的私人醫院主持工作,
四九城的替身撰寫工作已經基本結束,趙衍回到了四九城的家裡。
有天上的衛星在,替身能夠隨時聯絡趙衍,自然不怕同時出現兩個趙衍嚇到別人。
家裡沒人,何雨水沉迷科研無法自拔,趙衍欣慰之餘又有點後悔,懷念以前整天膩在一起的日子……
出門時天已經黑了,趙衍來到前門大街的院子,伊蓮娜也已經回來了,徐慧珍和陳雪茹最近連店裡都不去了,開始擺爛,眼不見為淨,。
三女看見趙衍來了,當場把吃了一半的飯菜推到一邊,意思不言而喻,趙衍笑呵呵繫上圍裙進了廚房。
一個小時後,四人圍坐在桌前一邊享受美味一邊聽伊蓮娜說著紅空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