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衍絞盡腦汁也沒想到辦法來圓這次的放飛,乾脆咬牙裝起了糊塗:“我哪知道,我就那麼一釣,然後就出了這些……”
梁拉娣也是無奈,明明就是有問題,可就是找不到問題在哪裡,只能怒視著大毛兄弟:“敢出去亂說腿打折!”
兄弟三人忙不迭點頭,小秀兒一臉茫然地看著三個哥哥點頭如搗蒜,就想搖搖頭搞搞特殊,結果被身邊的二毛摁住腦袋重重地連點兩下……
這邊大毛兄弟負責抬水,另一邊趙衍運刀如飛,殺魚,分解去刺,切塊……梁拉娣餓了一天埋頭乾飯。
“鄉下怎麼樣?”趙衍抽空問她。
“別提了,下去轉了一天,都是青黃不接的時候,眼看著地裡要減產,又哪裡有人敢賣糧食,還不知道往後該怎麼辦呢。”
“別折騰了,好好上你的班,不是還有我呢嗎,我的女人孩子我還能不管?”說完重重一刀,一顆碩大的魚頭被砍了下來。
梁拉娣沉默良久,最終嘆口氣放下碗筷,過來幫忙撒鹽醃起了魚。
一家人忙到深夜,院子裡掛滿了魚塊……此後十多天天這些魚塊都會被慢慢風乾,最後密封收入地窖。
晚上本想幫梁拉娣按摩一下腿腳,很晚才並排躺下。
趙衍忽然一拍梁拉娣的大腿:
“你說咱門口這條河是不是跟某個地下河道連通的,這些魚都是從地下河道跑上來的?”——天可憐見,總算是想到了藉口。
梁拉娣被嚇一跳,狠狠掐一把趙衍,“快睡吧你!都剁成塊了,骨頭都被你丟進河裡去了,誰還能看出來跟別的魚不一樣?”
趙衍嘿嘿笑著,把女人使勁往懷裡攬了攬……
……
這天善芙和趙衍兩人腦袋挨在一起看著面前的藍色光源,善芙越看越迷茫,嘴裡唸唸有詞:“為甚麼會發光?產生的熱量並不大,為甚麼會發光呢?”
“還有甚麼情況下可以發光,我的意思是,不是高熱的情況下……”趙衍循循善誘。
“電至發光?”善芙眼睛一亮,肚子卻在此時咕嚕叫了一聲。
趙衍無奈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乾糧和水遞給她。
“早上沒吃早飯?”
“最近去了好幾次供銷社,糧食都賣完了……”善芙咬一口乾糧含糊其詞道。
“人家都是半夜兩點去排隊的,你白天去能買到才叫怪了。”趙衍打擊她。
“啊?……”善芙終於露出愁苦的神色。
“行吧,你給我錢票我找人幫你去買。”趙衍早有準備,早就知道她會有這麼一天,也不知道沒認識自己之前是怎麼過來的。
“哦……”善芙一邊吃飯一邊看著那個發光的小東西,再次進入到自己的世界,完全不被外物所幹擾。
第二天一早趙衍載著一袋米一袋面來到宿舍找善芙,還遞給她一副墨鏡“也不知道這光對眼睛有沒有傷害,你戴上這個防著點。”
女人接過眼鏡隨手戴上,趙衍心中猛地一動,
——原本就氣質獨特,這會兒戴個墨鏡簡直像是給龍點上了眼睛,硬朗中透著知性,別具一格的風情,著實罕見……
隨手給空間內的智腦留個作業:“研發一款平光眼鏡,能夠自動增強視力,防護有害光……”
……
“你為甚麼不找約翰.大衛.史密斯?他是個大出版商。”
珍妮手裡拿著趙衍的一疊稿紙道。習慣性地想要扶一下老花鏡,手伸到一半才想起來現在已經不需要那東西, 自己根本就沒戴那玩意。
話說眼前這疊稿紙對珍妮的衝擊也非常大。
趙衍給她的時候說是一個人獨居荒野閒著沒事時候寫的,可是如此宏大的世界觀,如此細緻入微的人物塑造,如此引人入勝的事件構思……
珍妮強烈懷疑自己的審美被愛情影響到了,這明明是一部可以稱作是史詩的著作。
難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眼前這位極有可能是個老怪物,跟自己差不多一樣年齡的老怪物?
‘……真是期待啊……’想到這裡,珍妮不由的眉目含笑。
“我的病人當中有個這樣的人?”趙衍仔細回憶,當然是徒勞的,人家臉上又沒寫姓名,職務等等……
“你看好了他的前列腺,他已經有好幾次主動提出要感謝你了。”珍妮十分不捨地將那疊紙交還到趙衍手裡,這幾天一有空就拜讀這部著作,真的是看得人心潮澎湃。
“我該怎麼聯絡他?”趙衍撓撓頭。
對面珍妮看到趙衍撓頭,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遺憾,男人偶爾表現出來的動作行為都揭示著他的年輕,年輕確實好,但是自己又為甚麼要期待另一個答案呢?
……珍妮完全沒發現自己的心如今已經完全被趙衍的一言一行所左右。
……
約翰.大衛.史密斯今年四十五,
年輕的時候就是附近街區最靚的仔,家境富裕外加本錢雄厚,三十五歲前的約翰史密斯幾乎每天生活在脂粉堆裡,
正常人三輩子也無法達到的成就被約翰史密斯三十五歲之前就給達到了。
為此約翰.大衛.史密斯曾沾沾自喜過好一段時間。
直到父親病重不得不接手家族生意外加遇到真愛,約翰史密斯才結束了自己的打樁機生涯,洗盡鉛華,改邪歸正,回歸生活,安安穩穩發展自己的家族生意。
……然而有句話怎麼說的——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約翰史密斯驚悚地發現他竟然應付不了自己的愛妻了,更壞的訊息接踵而至:
起夜次數越來越多,每一次都伴隨著疼痛,年輕的時候多麼瀟灑,現在就有多麼狼狽。
——某一天,約翰史密斯的私人醫生給出了建議:“要不切除吧,或者帶個尿袋?”
正是在這種絕望的狀態下,妻子七拐八拐打聽到一個訊息,一位來自龍國的動植物藥劑師,
——完全區別於西方醫學體系的神秘藥劑師,也許、可能、大概、或許……會有辦法吧?
約翰史密斯是本著不成功就戴尿袋的心思遠道而來的。
過程沒有甚麼值得稱道的地方,簡簡單單排隊見面,簡簡單單摸了摸手腕,簡簡單單開了兩瓶藥,收了自己近期最少的一筆診金:一萬米。
……然後……彷彿一切都有了色彩,此時的約翰史密斯依然記得後來發生的事情:
——忍受著極為強烈的慾望點頭同意了介紹人的保密囑託,男人提著褲子快步衝進洗手間,一股舒爽勁兒直衝腦門,一股水槍般強勁的水流直直打到了對面牆壁上……
出了洗手間的約翰史密斯是這樣想的:自己寧願支付給他三分之一的資產,只要自己能像今天這樣打到牆壁。
然而更加意想不到的驚喜接踵而至,隱隱的疼痛再也沒有出現過,每天至少二十次洗手間變成了每天兩次,美貌的妻子再次求饒了……
……時間過得飛快,第二個週五約翰史密斯又見到了那位龍國藥劑師,依舊是摸摸手腕,語氣毫無波動地說一句:“可以了,以後注意節制,下一個……”
“大夫,我是不是應該再吃一週藥?”約翰史密斯手伸進衣兜正準備掏支票本,只聽年輕得不像話的藥劑師說道:
“是嗎?好吧,五百米。”
然後就遞給約翰史密斯兩瓶做工粗糙的藥丸。
……
此時,接到那位神一般的藥劑師親自打來的電話,說要出版一本自己寫的書。
約翰史密斯是懵逼的,‘是不是聽錯了?他說要出書?要不要打電話回去確認一下?難道是學術著作?這個必須重視!’
在珍妮的莊園,趙衍將手稿交給對面臉色極其古怪的出版商,“作者趙燦,版權歸屬妮可、海倫、安南、麗薩和趙燦五人共同所有,每人佔百分之二十。”
約翰史密斯想借著翻閱手稿來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並且找到與眼前藥劑師相處的節奏方式。
結果越看越投入,兩小時後約翰史密斯以極大的毅力合上手稿——機械點頭,低頭沉思一會兒道:
“我欠你一個人情,以我的經驗來說,肯定是能賺錢的,我給你算百分之十八分成,這是出版界最頂級待遇。
我會以最大的規模來推廣這本書,本次合作只算是我跟你的商業合作,我欠你的人情依然有效。”
“給你的藥丸堅持服用的話會有驚喜,吃完還可以來診所找我拿。”趙衍起身握手,合作達成。在自己的領域趙衍是誰也不怵的,應對得十分輕鬆。
送走約翰史密斯,身後柔軟靠了上來,珍妮環住男人的腰,嘴唇湊到趙衍耳邊輕語,溼熱的香風掠過臉頰:“你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
趙衍轉過身抱住她,“但願能賺到錢,妮可是個財迷,賺到錢的話她會很高興,麗薩和安南雖然有股份,但是大機率還是會把分紅交給妮可保管,海倫父母的房子也已經很舊了……我準備讓妮可來管理這本書的版權。”
“這些我都不關心,我關心的是你希望在這裡跟我一起呢,還是帶我回去跟妮可她們一起呢?”珍妮嘴貼著趙衍的耳朵輕聲吹氣。
趙衍頓時化身成了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