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散了,趙衍又陪著何雨水洗洗刷刷收拾,只是這次多了劉嵐和馬華。
大部分碗筷都是從鄰居家借來的,四人將碗筷歸類,該還的都給人家還回去。
一切收拾妥當,四人這才各自散去回家休息,留下一幫子年輕人鬼鬼祟祟商議。
“咱還聽不?”閻解放一臉猥瑣地道。
“肯定得聽啊,傻柱媳婦可漂亮。”馮家老大流著口水。
“走走走,哥你帶頭。”閻解成腦門上的疤痕還沒抽線,還在隱隱作痛,頭髮更是被趙衍剪出來一個坑,幸虧如今是冬天,可以戴個帽子遮掩一下。
馮家老大脖子一縮,拉了拉自己的帽子,眼珠子轉動看向劉光齊“光齊,今兒肯定得你帶頭。”
“我帶頭就我帶頭,走。”劉光齊咬牙道。
轉身快走幾步忽覺不對,劉光齊轉身向身後看去,幾個小子站在原地壞笑。
“你們到底來不來?”劉光齊急了,不能我結婚你們一個個在我窗戶外扎堆,到了傻柱結婚的時候就我一個人去,你們都不上吧,這也太區別對待了,我好欺負嗎?
“哎呦,今兒吃撐了,我得去趟廁所。”馮家老大一看今兒熱鬧到此為止,乾脆就捂著肚子遁走了。
其他人也紛紛找個藉口轉身回家去了,主要是裡面這位手上沒個輕重,一言不合那是真下死手啊。
劉光齊無語凝噎,這時候賈家門口傳來“砰……”的一聲鞭炮炸響聲,原來是棒耿這小子點燃了撿到的炮仗……
劉光齊瞬間眼睛大亮,快步就往巷子口的小賣部去了,“老闆,有麻雷子嗎?給我來兩百個……”
何雨柱有了趙衍給的藥劑千杯不醉,此時搓著手喜滋滋掀開新娘子的蓋頭。
潘寶兒原本就是個美人坯子,此時略施粉黛更加漂亮,何雨柱心中的滿足都已經能溢位了,滅了燈,潘寶兒十分配合,兩人衣服脫了一半,何雨柱嘴湊上正準備送出自己二十多年來的初吻……
“轟隆……”窗外麻雷子炸開,震得窗戶玻璃嗡嗡的響。
何雨柱提上脫了一半的褲子就衝了出去,企圖找出這個缺德的。
“誰!?誰特麼放的麻雷子,給老子出來!……”
各家窗簾都掀起一個角在往這邊偷看,卻哪裡會有人站出來承認。
總不能跑人家家裡去挨家挨戶搜查,何雨柱叉著腰罵了幾分鐘,想到家中在床上等著的新娘,轉身又回去了……
結果這次剛解開皮帶,“轟隆……”又是一聲。
何雨柱氣得暴跳如雷,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想不到辦法,只能去敲響易中海家屋門:
“一大爺,您倒是管管啊。”
“咳,柱子啊,今兒是大喜的日子,不能跟鄰里紅臉,你忍忍,過了今天就好了。”易忠海眼神明滅不定,嘴裡推辭的十分乾脆。
此後三個小時,中院每隔幾分鐘就有一聲炸雷般的響聲,何雨柱從一開始的暴跳如雷四處找兇手,到後來乾脆躺在床上擺爛再也提不起興趣,最後乾脆直接睡了過去……
趙衍摟著何雨水聽著響聲笑得快不行了,何雨水轉過身來眨著眼看著他:
“哥,你不是經常跟秦姐和小娥姐一起嗎,咱去找秦姐一起吧……”
趙衍笑容一滯,這是個送命題啊……伸手重重在姑娘翹臀上拍了一巴掌:
“睡覺!不許想有的沒的。”
總算是被趙衍給糊弄過去了,姑娘低低迴了一句:“人家說的是真的。”腦袋往趙衍懷裡拱了拱,睡了過去。
……
此後數天趙衍都是在帶著魏家姐妹和秦淮茹一個零件一個零件做過去,有時候甚至帶著三人將廢掉的零件回爐重新鑄造再加工,或者回爐重新鍛造再加工,總之不管是簡易件還是複雜件,全都一路橫推。
這天晚上趙衍給劉玉華家送去了幾十條活蹦亂跳的大魚,又做了一桌子飯菜,吃飽喝足後就躲進劉玉華屋裡盯著一瓶藥丸發起呆來。
劉玉華走到近前跟趙衍一起盯著看“這是甚麼啊?”
“人身上有各種對身體有益的菌群。”
趙衍自顧自的說道:“比如大腸裡面就有幾種能夠幫助幫助消化食物,合成對身體有用的物質,還能保護大腸粘膜。”
說完指指眼前的瓶子道:
“這裡面就是那些菌群的變種,能力大幅增強,合成的有益物質更多……”
“那給我一粒我幫你試試藥?”劉玉華微笑著道。
趙衍看看她,遲疑一下“這其實已經是成品,可以直接服用,只是這個副作用吧……有些怪。”說完倒出一粒遞給劉玉華。
“給柔姐和嬈姐也來一粒吧。”劉玉華張嘴吞下又道。
趙衍遲疑一陣,乾脆倒出了四粒遞給她道:“相對於副作用來說,好處肯定是更大的,而且副作用其實吧……也不能算是壞事……”
晚上兩人又是睡在一起,此時的劉玉華渾身上下已經看不出稜角分明的肌肉,但是依舊能看出全身充滿力量感。
渾身彈性十足,趙衍費了好長時間才剋制住慾念,擁在一起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上班,剛走進倉庫就被魏嬈一把攬住脖子將腦袋夾到了腋下
“你小子昨晚給我姐倆吃的是甚麼東西?為甚麼早上起來味道會那麼怪?”魏嬈咬牙切齒的問道,旁邊的魏柔也是蠢蠢欲動,獨留下秦淮茹在那裡一臉擔心,想要幫一把男人,又覺得魏家姐妹似乎不像要打人的樣子。
此時的趙衍脖子被人夾在腋下,臉正好貼在了魏嬈的胸口,柔軟幽香憋悶紛至沓來,還不好意思暴起反抗,別提有多難受。
趙衍嘴裡慌忙解釋道:“是一種調理身體的藥物,吃了以後身體會更好,各種優點,只不過是一點點副作用,再說那也不是甚麼壞事啊……”
“真的?”魏嬈想到自己姐妹之前吃下去的神藥,已經是信了,但是依舊有些不甘心,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
“當然是真的啊,我費了好大勁才培養出來的。”
……趙衍最終還是被放開了。秦淮茹連忙連忙上前打量有沒有受傷,順便還幫他整理弄亂的衣服。
見姐妹倆依舊將信將疑地看著自己,趙衍乾咳一聲,拿出一粒來遞給秦淮茹:“諾,你也來一粒吧。”
秦淮茹不疑有他,接過去就放進了嘴裡。
趙衍心中盤算一下,又拿出十幾粒遞給秦淮茹:“別讓別人知道,晚上給我爸媽,你婆婆,小娥姐,文麗姐他們每人一粒。”說完又去了鉗工車間遞給師傅施文武兩粒:“一粒給你,一粒給師姐。”
忙完一天的工作,趙衍決定出去躲躲,騎上三輪摩托來到了徐慧珍的小酒館,遞給徐慧珍三粒,沒有逗留,轉身出門又去了梁拉娣家給出去五粒。最後在梁拉娣家逗留了半個晚上。
半夜告別梁拉娣又往鄉下走,到了蔡琪琪家連夜餵給三女藥丸,然後背上滑輪弓上山去了……一次性全部解決,然後躲幾天避避風頭,再次回來頂多也就被埋怨幾句,應該不會捱揍吧……?
到了阿美莉卡跟替身交換,開著一輛卡車載著一車木料到了家裡,此時是週五早上,妮可三人還在學校上課,要到下午放學才能回來。
趙衍利用空間一陣搗鼓將木材全部處理完畢只差組裝,這才來到臥室蓋著妮可的被子沉沉睡去。
睡得正沉,耳邊忽然傳來聲驚呼,睜開眼一看原來是妮可俏生生站在臥室門口。
張開雙臂,姑娘一個飛撲壓在趙衍身上咯咯咯笑個不停,聞訊而來的麗薩和安南也很開心。
來不及親熱,簡單吃一口趙衍就出發去上班了。
今天的診室格外熱鬧,
菲斯特爵士來了,哈里發阿卜杜勒也來了,
老爵士今天面色紅潤心情極佳,原來是肺部那個陰影體積明顯收縮,再加上趙衍附贈的調理身體的藥丸,老人的精神頭很足,
此次前來主要是感謝趙衍,趙衍自然不能白要人家的大別墅,隨手送出一瓶藥和一片葉子。
……事後在老警長的辦公室裡,伍德警長看著老友手裡的葉子,有一種想要搶過來的衝動。
哈里發則是帶來了自己的親友團拜託趙衍幫忙檢查身體,趙衍笑著應下來一個個把過脈,隨手開出一些藥丸,只是到了最後哈里發的父親
——一位肥胖老頭兒,的時候趙衍頓了一下。
仔細探查,又詢問了好一陣子,這才抬頭看向哈里發道:“肺包蟲。”
哈里發大驚,哆嗦著問道:“有沒有辦法?”
“有配方,但是我這裡沒有樣本,是一種來自蒙古草原的毒蠍的毒液。”趙衍順便提高了一點難度,也好薅更多的羊毛。
“有辦法就行……”哈里發長吁一口氣,這種難度可以接受。
隨後趙衍用鉛筆畫出一隻完全體的蠍子,寫明習性,顏色,如何捕捉,如何運輸,甚至如何餵養都寫了上去……交給了哈里發的助手。
哈里發走的時候拉著趙衍雙手感激不盡並奉上一張一百萬的支票,宣告等治好了還有重謝。
出了扶布勒總部,哈里發的團隊轉手就去就去了休斯頓最大的醫院,一通檢查下來確認是肺包蟲,
醫院大夫也是直撓頭,這種病在阿美莉卡很罕見,多發於衛生很差的畜牧國家,沒人擅長做這種手術啊……
眼瞅著一個活著的土豪從自己手裡漏掉,那種感覺簡直讓醫院的醫生痛不欲生,哈里發卻長鬆一口氣
——既然確診無誤,那就開始砸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