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九叔的臉頓時拉得比鍋底還黑,狠狠剜了他一眼,懶得搭理。
秋生自知失言,趕緊捂住嘴巴,縮了縮脖子。
與此同時,秦淵腦海中接連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宿主成功擊殺白僵一隻,獲得經驗值100,大洋100】
【叮!宿主成功擊殺白僵一隻,獲得經驗值100,大洋100】
【叮!宿主成功擊殺綠僵一隻,獲得經驗值300,大洋300】
……
一條條提示不斷湧入,後臺資料飛速飆升。
經驗值一路暴漲,直至突破一萬兩千點才緩緩停下;大洋收入更是直接累積到三千以上。
這一戰,可謂滿載而歸。
當然,當系統彈出是否升級的提示時,秦淵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拒絕。
……
而就在幾分鐘前,幾十公里外的任家鎮某處院落裡,石堅正在自家院子中央佈置一座法壇。
壇上整齊排列著數十個稻草人,每一個都用粗麻繩捆紮而成,面目模糊卻透著詭異氣息。
就在另一邊,秦淵喚醒一隻只殭屍的同時,這些稻草人也一個接一個地直挺挺站了起來——除了位於正中央的那個通體血紅的特殊草人之外。
“哈哈哈!好!全都來了!竟敢動我兒子,今日我要讓你們嚐嚐甚麼叫生不如死!”
石堅仰天狂笑,隨即伸出手指,凌空朝那些立起的草人一點,準備引動咒術。
可就在這剎那,異象突生!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炸裂聲驟然響起,轉眼之間,那些草人紛紛爆裂,化作漫天紛飛的碎草,在夜風中四散飄零。
石堅臉色瞬間大變,瞳孔猛縮。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他們怎麼可能同時破了我的控魂之術?!”
他根本不會相信所有殭屍在同一時間死亡,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的秘法被人強行破解。
可若真是如此,為何中間那個承載著他最強詛咒之力的血色草人,卻安然無恙?
“哼,不怕……還有殭屍王在!我不信你連它身上的封印都能解開!況且沒了我的壓制,那些屍群只會更加兇戾暴虐!”
石堅咬牙冷哼一聲,指尖再度凝聚黑氣,猛然朝著地下墓穴的方向遙遙一指。
……
“轟隆——!”
一聲巨響撕裂寂靜,地下棺槨應聲炸開,木屑橫飛。
“吼——!”
一道高大的身影裹挾著濃烈陰煞之氣沖天而起,從廢墟中躍出。
那具屍體全身肌肉虯結,面板泛著青灰光澤,口中不斷吞吐著一團幽幽黑霧,如同菌類般緩緩呼吸——正是傳說中的“棺材菌”。
“喲,終於肯出來了?”
秦淵看著這一幕,唇角輕輕揚起,露出一絲玩味笑意。
但當他目光落在那殭屍王眉心處時,眉頭忽然一皺。
“嗯?這傢伙……實力被人為提升了?石堅膽子不小啊,連棺材山那種禁地都敢闖?”
他一眼便看出,那眉心浮現的一道猩紅印記,分明是邪門秘術留下的痕跡。
“既然你敢染指殭屍王,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秦淵冷笑一聲,右手輕抬,對著虛空隨意一抖。
“嗡!”
空間彷彿被撕裂一般劇烈震顫,緊接著,一道銀光自天而降,重重砸落地面,激起塵土飛揚,地面赫然塌陷出一個深坑。
“哇!師傅,那是銀一!”
“靠!銀一怎麼現在這麼帥?這造型太唬人了吧!”
文才和秋生瞪大雙眼,指著那道身影激動得語無倫次。
就連九叔也不由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三米有餘、披著流動銀光斗篷的機械戰傀。
那氣勢,簡直帥得離譜。
“吼!”
殭屍王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龐然大物,竟不由自主向後退了一步,顯出幾分忌憚。
“銀一,”秦淵淡淡下令,“給我把他制住,別弄死。”
話音剛落,銀一邁開沉重步伐,一步步向前逼近。
“吼——!”
感受到壓迫感的殭屍王怒吼一聲,猛地撲殺而上,利爪撕風。
“咔嚓咔嚓!”
然而下一瞬,所有人目瞪口呆——那足以撕裂鐵板的利爪擊打在銀一身軀之上,竟直接崩斷指尖,碎甲四濺!
銀一站定原地,居高臨下,赤紅雙目冷冷俯視著對方,那神情彷彿在說:
“老弟,就這麼點力氣?再來幾下唄。”
殭屍王彷彿讀懂了那份蔑視,頓時暴怒,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咬向銀一的手臂。
“咯嘣!”
牙齒撞上金屬般的肌膚,當場崩裂兩顆,碎牙混著黑血噴灑而出。
“嘩啦啦——”
鐵鏈隨之舞動,如毒蛇出洞,纏繞而上。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一陣清脆的鐵鏈聲響悄然傳入殭屍王耳中。
它這才驚覺,銀一早已握緊鐵鏈,正一步步逼近,準備將它徹底束縛。
“吼——!”
驚駭之下,它本能地想要逃竄,可下一刻,銀一那寬厚有力的大手已如鐵鉗般攥住它的頭顱,猛地一提,竟將它整個人拎了起來。
緊接著,那條鐵鏈彷彿有了靈性,飛速纏繞而上,眨眼間便將殭屍王裹得密不透風,動彈不得。
這一幕落入後方的九叔、文才等人眼中,幾人頓時心頭一震,竟生出一種“人販子當街擄走孩童”的荒誕錯覺。
“這銀一,動作如此利落……該不會以前就幹過這種事吧?”
不僅是他們,就連秦淵也忍不住扶額苦笑,望著地上被捆成粽子般拼命扭動的殭屍王。
堂堂一代殭屍之王,就這麼被人像抓小雞似的拿下,實在令人哭笑不得。
“咳咳,文才、秋生,你們倆過來一下!”
秦淵朝遠處看熱鬧的兩人招了招手。
“來啦來啦!師傅有事嗎?怪事都解決了!”
“師傅,我們來了!”
一聽召喚,文才和秋生立馬興奮地衝了過來。
九叔則從震驚中回過神,整了整衣襟,背起雙手,慢悠悠地踱步上前。
“師兄,叫我們啥事啊?”
兩人站定在秦淵面前,目光卻被身旁高大魁梧的銀一吸引,忍不住伸手就想摸兩下。
誰知如今已是地階實力的銀一脾氣不小,冷哼一聲便抽回手臂,還嫌棄地在衣角擦了擦剛才被碰過的地方。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
“棺材菌並非實體,不能用手採摘,必須用嘴對嘴吸出來。”秦淵語氣平靜,“你們倆,誰上?”
話音剛落,文才和秋生臉色齊變。
“嘴對嘴?為啥不是你上?師兄你這是甩鍋啊!”
秋生剛嚷出聲,卻被秦淵一個凌厲眼神嚇得立刻閉嘴。
“文才,你去吧!”
他趕緊推身邊人頂缸。
“啥?又我?這次說甚麼也不行!我還清白之身呢!”
文才連連搖頭,扭頭避開。
“少來!你不是去過怡紅樓嗎?還好意思說清白?”
秋生一臉不信。
“甚麼?你們兩個臭小子揹著我去那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