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修行界中,傀儡師已是鳳毛麟角,被奉為傳奇;而煉藥師,卻連傳聞都少有人提及,幾乎成了神話裡的詞彙。
“叮……宿主已完成煉藥術傳承灌輸,請查收相關資訊!當前煉藥師等級:玄階巔峰!”
系統提示音落下,意味著這場灌輸終於徹底結束。
“我腦子裡記著不少逆天的丹方,甚至有能助地師圓滿之人突破至天師境的秘方。
若這些訊息洩露出去,整個修真界恐怕都會掀起滔天波瀾。”
想到這兒,秦淵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些東西,頂多留給九叔用一用,其他人?茅山弟子也好,外人也罷,跟他半點關係都沒有。
但他也很清楚,那些藥材無一不是稀世珍品,哪怕傾盡一個國家之力,也未必湊得出幾味主藥。
動輒便需生長數百年的靈材,何其難得。
“系統,調出我的屬性面板。”
——
姓名:秦淵
傀儡師等級:二階十星(升級所需:大洋)
境界:天師一重天(經驗值/)
天賦:陰陽眼lv3(升級需5000大洋)、力量LV3(增幅五倍,升級需5000大洋)、武器精通LV3(戰力×500%,升級需5000大洋)、法術精通LV3(戰力×500%,升級需5000大洋)、傀儡空間LV3(容量30單位,升級需5000大洋)
職業:煉藥師(玄階巔峰,升級需5000大洋)
技能:渡化(可度化靈體)、滅魂(可清除297靈體)
武器:千機武器*附魔(玄階,升級需2000大洋)
已解鎖傀儡:鐵甲傀儡×10(玄級,製造成本200大洋)
醫療傀儡×3(玄級,製造成本50大洋)
戰魂傀儡×8(玄級,製造成本100大洋)
銀甲傀儡×1(玄級,製造成本300大洋)
法師傀儡×5(玄級,製造成本500大洋)
可解鎖:金甲傀儡(地階,開啟需5000大洋)
餘額大洋
看著個人介面中新添的職業欄位,秦淵滿意地點了點頭。
五千就能升到地階煉藥師,現在手頭的錢剛好夠用。
但轉念一想,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連黃階丹藥的材料都難找齊,還妄想提升煉藥等級?不現實。
這時候升級純粹是燒錢,不如把資金用在刀刃上。
與其如此,倒不如先把金甲傀儡給解鎖了。
“話說回來,系統,你說這金甲傀儡到底強在哪?我現在有銀甲和精鐵傀儡,戰鬥上也不缺輸出,實力也算夠看。
莫非它只是同階裡稍微厲害一點?”
秦淵略帶疑惑地向系統發問。
“……回稟宿主,銀甲傀儡相較鐵甲之處,在於配備專屬武器;而金甲傀儡不僅擁有更強武器,更關鍵的是——背後蘊藏一對隱匿式傀儡雙翼!此翼可在戰鬥中瞬間展開,噴發靈能,賦予其凌空飛行之能!”
金甲傀儡屬於大範圍殺傷型的機關人,體型足足是普通銀甲傀儡的十倍,雖然造價高昂,但論戰力,同階的十個銀甲傀儡加起來也打不過它一個!
就在這一刻,系統提示音突兀地響在秦淵腦海中,內容一出,他當場瞳孔一縮。
十倍大小?銀甲傀儡現在都快三米高了,那這金甲傀儡豈不是得有二十多米?這甚麼概念?四目道長住的房子才四五米高,這玩意兒往門口一站,抬腳就能把整間屋子給踹塌。
光是那龐大的身軀,恐怕光靠重量就能壓死個尋常天師。
“我靠,這玩意兒要是真造出來,得燒掉多少大洋啊!”
秦淵忍不住喉頭滾動了一下,心跳加速。
更離譜的是——這傢伙居然還能飛!簡直就是一座會飛的鋼鐵巨獸,活脫脫從未來戰場穿越來的戰爭機器。
可想到自己將來可能擁有一臺這樣的龐然大物,秦淵反而愣住了。
這種東西只能藏在傀儡空間裡,一旦拿出來,被人看見還不得當成外星科技轟動全國?
如今已是民國年間,科學觀念漸入人心,茅山術法雖玄,好歹還能被歸為祖傳迷信,大家嘴上不信,心裡或許半信半疑。
可要是金甲傀儡這種完全超越時代的東西出現,根本沒法解釋,只會引來無數麻煩。
但轉念一想,秦淵嘴角慢慢揚起。
“管他呢,就算做出來也不用天天往外搬,就當最後的底牌藏著。
真到了生死關頭,誰還顧得上暴露不暴露?”
想通之後,他頓時輕鬆下來。
這東西就像鎮國重器,不必動用,但不能沒有。
手裡沒傢伙,別人騎到頭上你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有沒有和用不用,完全是兩回事。
只是按系統的說法,造一臺至少要花上萬大洋,以他現在的身家,根本扛不住。
一想到自己窮得叮噹響,秦淵就越發盼著千鶴道長趕緊現身。
“師兄,出來吃早飯啦!!”
正想著,門外傳來嘉樂的大嗓門,秦淵一怔。
這都啥時辰了還吃早飯?這小子還真是閒得住。
不過他還是走了出去,結果剛進屋就看到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面對面坐在桌邊,兩人眼神對峙,火藥味十足。
“師兄快來!今天大師跟我們一起吃飯!”嘉樂熱情地朝他招手。
秦淵一眼就明白,這頓飯怕是沒法安穩吃完。
“來了。”他應了一聲,小心地走到桌邊,端起碗默默喝了一口豆漿。
目光卻落在桌上——那一粒花生米,已經被兩人筷子來回爭奪好幾輪,眼看就要動手。
“嘖,嘴上說彼此看不順眼,其實誰離了對方都過不了日子。”秦淵暗自搖頭。
趁著兩人纏鬥正酣,他眼疾手快,從夾縫中精準夾起一段油條塞進嘴裡,動作行雲流水。
看得嘉樂和箐箐當場瞪直了眼。
嘉樂好奇心起,也學著伸手想去撈點吃的。
“啪啪啪啪——!”
下一秒,手背接連捱了十幾下,疼得他嗷嗷直叫,連忙縮回手。
“咯咯咯,就你這點本事,還想從小道長眼皮底下搶食?”箐箐笑得捂住嘴,指著紅腫的手直樂。
嘉樂尷尬地撓了撓頭。
“我覺得……咱倆還是另找地方吃吧……”他心頭浮起一絲不安,趕緊拉箐箐走人。
至於為啥不喊秦淵?很簡單——那兩位再怎麼鬧騰,也不敢真動他師傅的徒弟。
“不去不去,我就在這兒吃!”箐箐還沒意識到危險,一口回絕。
“那你自求多福吧。”嘉樂無奈嘆氣,抓了個饅頭轉身就往門外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