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衡站在城樓上，看著黑壓壓的朝廷軍隊朝城牆湧來，心裡倒是挺淡定的。
畢竟有燧發槍這種降維打擊武器在手，就像玩RTS遊戲開了作弊碼一樣。
“殿下，敵軍攻城了！”王五跑過來報告。
“看到了。”朱衡拍拍他的肩膀，“緊張甚麼？咱們有神器。”
朱衡轉身對著城樓上計程車兵們喊：“兄弟們，待會兒聽我號令，一排一排地射擊！記住，瞄準了再開火，別浪費子彈！”
“是！”士兵們齊聲回應。
林遠山在城下指揮攻城。他騎在馬上，揮舞著戰刀：“第一隊，架雲梯！第二隊，掩護！”
朝廷軍隊開始向城牆推進。前面是扛著雲梯計程車兵，後面跟著弓箭手和刀斧兵。
朱衡等他們走到射程內，舉起右手：“第一排，準備！”
城樓上計程車兵舉起燧發槍，瞄準城下的敵軍。
“放！”朱衡手臂一揮。
“砰砰砰！”二十支燧發槍同時開火。
城下頓時傳來一片慘叫聲。扛雲梯計程車兵們成片倒下，雲梯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朝廷軍隊計程車兵們都懵了。這是甚麼武器？威力怎麼這麼大？射程怎麼這麼遠？
“第二排，準備！”朱衡繼續指揮。
“砰砰砰！”又是一輪齊射。
更多的朝廷士兵倒下。活著的人開始往後退，臉上都是恐懼的表情。
林遠山臉色大變。他原以為朱衡的火器只是比普通火銃強一點，沒想到威力這麼恐怖。
“督戰隊上前！後退者斬！”林遠山大喊。
幾十個督戰兵衝上前，揮舞著戰刀逼迫後退計程車兵繼續前進。
朱衡看到這一幕，心裡冷笑。用督戰隊？這不是逼著士兵造反嗎？
“第三排，瞄準那些督戰兵！”朱衡下令。
“砰砰砰！”
督戰兵們成片倒下。沒有了督戰兵的威脅，朝廷士兵們徹底慌了，開始四散奔逃。
“站住！都給我站住！”林遠山在後面大喊，但根本沒人聽他的。
朱衡抓住機會，繼續煽動：“朝廷的兄弟們，看到了吧？林遠山把你們當炮灰！他躲在後面，讓你們去送死！”
“這樣的將軍，值得你們賣命嗎？”
朝廷軍隊計程車氣徹底崩潰了。不少士兵乾脆扔掉武器，跪在地上投降。
林遠山氣得渾身發抖，但又無可奈何。第一次攻城就這樣失敗了，而且損失慘重。
“撤退！”林遠山只能下令撤退。
朝廷軍隊像潮水一樣退回營地。留下一地的屍體和雲梯。
城樓上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殿下威武！”
“代王萬歲！”
朱衡心情大好。這種碾壓敵人的感覺，真的太爽了。
“殿下，咱們要不要追擊？”王五興奮地問。
“不用。”朱衡搖頭，“讓他們回去慢慢想吧。第一次交手，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差距。”
朱衡又對著喇叭喊：“林遠山！怎麼樣？本王的武器還行吧？”
“還有哪位勇士想來試試的？本王隨時歡迎！”
林遠山在軍營裡聽到朱衡的挑釁，氣得差點吐血。
“大人息怒。”張千戶勸道，“朱衡的武器確實厲害，我們需要重新制定戰術。”
“甚麼戰術？”林遠山怒吼，“你沒看到剛才的情況嗎？我們計程車兵根本靠近不了城牆！”
張千戶想了想：“要不然我們挖地道？從地下攻進去？”
“挖地道？”林遠山搖頭，“來不及了。而且朱衡那麼狡猾，肯定會有防備。”
就在這時，一個傳令兵跑進來：“報告大人，有人求見！”
“甚麼人？”
“是朝廷軍隊裡的一個千戶，叫趙鐵山。他說有要事稟報。”
林遠山皺眉：“讓他進來。”
很快，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壯漢走了進來。這人就是趙鐵山，朝廷軍中的一個千戶。
“末將趙鐵山，見過大人！”趙鐵山行禮。
“有甚麼事快說。”林遠山沒好氣地說。
趙鐵山左右看了看，然後湊近林遠山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林遠山聽完，眼前一亮：“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末將的小舅子就在城裡當差，昨晚偷偷跑出來告訴我的。”趙鐵山點頭。
林遠山來了精神：“好！這次一定要給朱衡一個教訓！”
張千戶好奇地問：“大人，甚麼計策？”
林遠山神秘地笑了笑：“暫時保密。趙千戶，你回去準備，今晚行動。”
“是！”趙鐵山興奮地離開了。
張千戶還是不明白：“大人，到底甚麼計策啊？”
“等晚上你就知道了。”林遠山賣關子，“這次，我們要讓朱衡知道，甚麼叫兵不厭詐！”
城樓上，朱衡正在檢查燧發槍的使用情況。
“王五，統計一下剛才的戰果。”
“是！”王五立刻去安排。
不一會兒，王五回來報告：“殿下，這次我們一共射殺敵軍二百多人，自己無一傷亡！”
朱衡滿意地點頭。燧發槍的威力果然不是蓋的。
“殿下，剛才有幾個朝廷士兵投降，怎麼處理？”王五問。
“帶過來我看看。”
很快，幾個朝廷士兵被帶上城樓。他們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別怕。”朱衡和顏悅色地說，“本王不殺俘虜。你們為甚麼要投降？”
一個年輕計程車兵顫抖著回答：“回…回殿下，我們覺得林大人不把我們當人看，讓我們去送死。”
“對對對！”其他士兵紛紛附和，“我們當兵是為了養家餬口，不是來送死的！”
朱衡點頭：“說得好。那你們願意為本王效力嗎？”
士兵們面面相覷，然後那個年輕士兵壯著膽子問：“殿下，您真的會善待我們嗎？”
“當然。”朱衡拍拍他的肩膀，“本王從來不虧待自己人。王五，給他們安排住處，發放軍餉。”
“是！”
士兵們感激涕零：“謝殿下！謝殿下！”
朱衡心裡暗爽。這幾個俘虜回去後，肯定會影響更多的朝廷士兵。林遠山的軍心會越來越不穩。
天色漸晚，朱衡正在房間裡研究系統給的新圖紙。這次解鎖的是【炸藥包】的製造方法。
“這個好啊。”朱衡眼前一亮，“有了炸藥包，守城就更輕鬆了。”
系統的聲音響起：【宿主，檢測到敵軍有異常行動，請注意防範。】
朱衡一愣：“甚麼異常行動？”
【檢測到有人正在透過地下暗道潛入王府。】
朱衡立刻警覺起來：“地下暗道？甚麼時候有的？”
他趕緊叫來王五：“王五，咱們王府有地下暗道嗎？”
王五想了想：“有是有，以前的代王為了逃命挖的。不過很久沒用了，入口在…在後花園的假山下面。”
朱衡臉色大變：“壞了！敵人可能要從地道偷襲！”
“甚麼？”王五也慌了，“那我們怎麼辦？”
朱衡冷靜地想了想：“別慌。既然他們要玩陰的，那我們就將計就計。”
他在房間裡踱步，腦子飛快地轉動。
突然，朱衡眼前一亮：“有了！王五，你立刻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