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皇太極吐血！朕的八旗，亡了！】
“嗚——嗚——嗚——！”
蒼涼而悠長的號角聲，如同遠古巨龍的甦醒，驟然響徹整個通州平原！
這是總攻的訊號！
這是，朱衡，對皇太極，發出的，最後的，死亡通牒！
隨著號角聲響起，那張，早已布好的天羅地網，瞬間，收緊了！
南面，張家灣方向。
一直，按兵不動的，五軍營都督張維賢，猛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他，看著身邊，那些，同樣，熱血沸騰的將士們，聲嘶力竭地吼道：
“兄弟們！”
“代王殿下，和鎮北軍的兄弟們，已經，把最硬的骨頭，給咱們啃下來了！”
“現在，輪到我們，上場，撿功勞了！”
“建奴，已經，被嚇破了膽！他們，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跟我，衝啊！”
“殺！”
一萬名，五軍營的步兵，如同，開閘的猛虎，從，他們的陣地中，咆哮而出！
他們的臉上，不再有，對建奴的恐懼。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渴望！
沙河鎮的恥辱，東郊大營的煎熬，在這一刻，都將，用敵人的鮮血，來洗刷！
北面，溫榆河畔。
黃得功，和他麾下的一萬五千騎兵，也，早已，按捺不住。
當，總攻的號角聲，傳來時。
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翻身上馬！
他，看著，遠處，那，已經，開始，出現混亂的，建奴中軍大陣。
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哈哈哈！狗日的建奴！你們，也有今天！”
“三千營的兔崽子們！”
“讓，代王殿下，看看！”
“我們，不是，只會站軍姿的廢物！”
“我們，是，大明朝，最鋒利的，馬刀！”
“隨我，踏破敵陣！”
“活捉皇太極！”
“駕！”
一萬五千名，憋了一肚子火的明軍騎兵，瞬間，萬馬奔騰！
大地的，在他們的鐵蹄下，劇烈地，顫抖！
他們，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從建奴大軍的背後，燙了進去！
而正面戰場。
潮白河西岸，孫元化的炮兵陣地，依舊，在，不停地，發出怒吼！
持續不斷的炮火，像一柄，無情的鐵錘，反覆地，敲打著，建奴那，本就，搖搖欲墜的軍心。
燃燈塔上。
朱衡，親率著，鎮北軍本部，連同，已經，擊潰了阿濟格的，趙二牛所部。
如同一座，移動的，黑色山脈。
緩緩地，向著，皇太極的，中軍大帳，壓了過去！
四面楚歌！
十面埋伏！
皇太極，和他那，僅存的，六七萬大軍，瞬間，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
“大汗！南面，有明軍步兵殺過來了！”
“大汗！北面！北面也出現了，大量的明軍騎兵！我們的後路，被截斷了！”
“大汗！左翼的鑲白-旗，已經，徹底潰散了！阿濟格貝勒，身負重傷，生死不明！”
“大汗！多鐸貝勒的鑲白-旗，也被，打殘了！正在，向我們這邊，潰退！”
一個又一個，令人絕望的壞訊息，如同，一柄柄重錘，狠狠地，砸在皇太極的胸口。
他，看著，從四面八方，合圍而來的，明軍。
看著，自己麾下，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八旗勇士，此刻，卻，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混亂不堪。
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噗——！”
一口，滾燙的鮮血，猛地，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
染紅了，他胸前的，龍袍！
“大汗！大汗！”
身旁的，多爾袞和范文程，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住他。
“完了……全完了……”
皇太極，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他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灰敗和，不敢置信。
他，想不通。
他，怎麼也想不通。
為甚麼，會這樣？
為甚麼，自己那，縱橫天下，戰無不勝的，十萬八旗大軍，會在，短短，不到半天的時間裡，就，走到了，全軍覆沒的，邊緣？
那個朱衡，到底，是人，是鬼？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大汗！不能再猶豫了！”
多爾袞，此刻，還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他，抓著皇太極的胳膊，急聲說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們，必須，立刻，突圍！”
“再晚，就真的，走不了了！”
突圍？
皇太極，慘然一笑。
他，環顧四周。
明軍的包圍圈，已經，越來越小。
到處，都是，喊殺聲。
到處，都是，明軍的旗幟。
他們，還能，往哪裡突？
就在此時，正前方。
那支，讓他，感到，無比恐懼的，黑色步兵軍陣，停了下來。
軍陣，緩緩分開。
一個，身穿青袍的年輕人，騎著一匹黑馬，緩緩，走了出來。
正是，朱衡！
他，在距離皇太極，約三百步外，停下。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一個，是，充滿了，自信和，戲謔。
一個，是，充滿了，怨毒和，絕望。
“皇太極。”
朱衡，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皇太極的耳中。
“本王，在這，等你很久了。”
“你，是準備，自己下馬投降。”
“還是，讓本王，送你一程？”
這，是，何等赤裸裸的，羞辱！
皇太極，聽到這話，氣得，渾身，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皇太極！
大金國的大汗！
草原上的雄鷹！
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朱衡！”
他，指著朱衡，用盡全身的力氣，咆哮道。
“你，休要得意！”
“今日，就算是死，朕，也要，拉你，一起陪葬！”
“巴牙喇！隨朕，衝鋒！”
他，猛地，拔出佩刀，竟然，想，親率，自己身邊，那，最後的三千名，最精銳的，白甲親兵，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然而，朱衡，看著他，那，狀若瘋魔的樣子。
只是，憐憫地，搖了搖頭。
然後，他，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對著，身後的，鎮北軍炮兵，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
下一秒。
數十門，早已，對準了這片區域的，輕型臼炮，同時，發出了，致命的咆哮！
“咻咻咻——！”
數十顆，黑色的，開花彈，拖著，尖銳的呼嘯聲，從天而降！
精準地，落在了，皇太極，和他那，三千名白甲親兵的，頭頂！
“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瞬間，將那片區域，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