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博爾哈之死!本王要你人頭做酒杯!
爆炸!
前所未有的劇烈爆炸!
數十個火球,在韃靼騎兵兩翼的陣型中,同時騰空而起!
炙熱的衝擊波,裹挾著無數高速飛濺的彈片,向四周瘋狂擴散!
一瞬間,方圓數十米內的所有人和馬,都被這股恐怖的金屬風暴,撕成了碎片!
戰馬的悲鳴,士兵的慘叫,被巨大的爆炸聲徹底淹沒。
大地在顫抖,彷彿被天神用巨錘狠狠擂擊。
爆炸中心,出現了一個個巨大的彈坑,四周的土地,被鮮血和碎肉,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那些僥倖沒有被直接炸死的韃靼騎兵,也被巨大的衝擊波掀飛出去,口鼻噴血,內臟被震得粉碎。
一些人身上燃起了火焰,慘叫著在地上翻滾,變成一個個火人。
整個戰場,在這一刻,彷彿變成了阿鼻地獄!
“咻——咻——咻——!”
還沒等他們從第一輪的打擊中反應過來,第二輪炮彈,已經呼嘯而至!
又是一連串更加密集的爆炸!
擲彈筒部隊計程車兵們,以驚人的速度,進行著裝填和發射。
一枚枚炮彈,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地覆蓋了整個韃-靼騎兵的兩翼叢集。
博爾哈的戰術,在這一刻,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想用分散的陣型,來規避對方正面的線性火力。
但他做夢也想不到,對方,竟然還有一種,可以從天而降,進行曲線打擊的恐怖武器!
這種武器的出現,讓他的“空間換時間”戰術,徹底破產!
無論他們如何分散,如何迂迴,都逃不過那從天而降的死亡之雨!
兩翼的萬餘騎兵,徹底崩潰了!
他們丟盔棄甲,哭喊著,向四面八方逃竄,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他們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戰鬥意志。
他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逃!
逃離這片被魔鬼籠罩的土地!
城樓上,李成梁和他麾下的將士們,已經徹底石化了。
如果說,剛才的步槍齊射,是顛覆了他們對戰爭的認知。
那麼,此刻這從天而-降的雷霆,就是徹底摧毀了他們的世界觀!
“天……天雷……”一個副將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恐懼,“代王殿下……他……他能引動天雷……”
這個荒誕不經的念頭,卻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同。
沒錯!
除了天雷!
還有甚麼,能造成如此恐怖的景象?!
他們看向朱衡的眼神,已經不再是敬畏和崇拜。
而是……如同凡人仰望神明!
博爾哈在後方,看著兩翼被炸得人仰馬翻,徹底潰散的軍隊,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的身體,晃了晃,一口鮮血,從口中狂噴而出。
“噗——”
他英俊而威嚴的臉,在這一刻,變得慘白如紙,瞬間蒼老了十歲。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的五萬鐵騎,他的復仇大計,他的草原霸業……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漫天的爆炸聲中,化為了泡影。
他敗了。
敗給了那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年輕的明國藩王。
敗給了那些他聞所未聞的,如同魔鬼造物一般的武器。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血絲和絕望。
“萬戶長!快走吧!明軍要衝過來了!”身邊的親衛,焦急地拉著他的馬韁。
博爾哈抬起頭,看向前方。
只見那支一直固守陣地的明軍,竟然開始前進了!
九千人的步兵方陣,踏著整齊而沉重的步伐,如同-一堵移動的鋼鐵城牆,向著他所在的中軍,緩緩壓了過來。
他們的前方,是屍橫遍野的戰場。
他們的腳下,是韃靼勇士的殘肢斷臂。
但他們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只有冰冷的,如同刀鋒一般的殺意。
博爾哈的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他知道,對方,是來取他性命的。
一股屬於草原霸主的血性和驕傲,在他的心中,重新燃起。
他可以敗,但他不能像喪家之犬一樣逃走!
他要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博爾哈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悲涼和瘋狂。
“好!好一個代王朱衡!”
“今天,我博爾哈,就用我的命,來領教一下,你這神魔般的手段!”
他一把推開身邊的親衛,猛地一夾馬腹,舉起了手中的金鞘彎刀。
“右翼的勇士們!隨我!衝鋒!”
“為了草原!死戰!”
他身邊,僅剩的數百名最忠誠的親衛,被他的豪情所感染,也紛紛舉起武器,發出了最後的咆哮。
“死戰!”
數百騎兵,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向著那九千人的鋼鐵方陣,發起了最後的,悲壯的衝鋒。
朱衡在城樓上,用千里鏡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想死?可以。”
“但要死得有價值。”
他對著身邊的傳令兵,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傳令王五,活捉博爾哈。”
“本王,要用他的頭顱,做一個酒杯。”
戰場上,王五接到了命令。
他看著那衝來的數百騎兵,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全軍!停止前進!”
“自由射擊!目標,博爾哈身邊的親衛!不準傷到博爾哈本人!”
“砰砰砰砰——!”
散亂而精準的槍聲,再次響起。
衝鋒的韃靼親衛,如同被點名一般,一個接一個地,從馬背上栽落。
他們的衝鋒,在鎮北軍精準的射擊面前,顯得是那樣的可笑和無力。
轉瞬之間,博爾哈的身邊,就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同伴。
只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騎在馬上,保持著衝鋒的姿態。
他的身上,插著數支沒有彈頭的箭矢——那是鎮北軍為了阻滯他,特意發射的。
他的戰馬,也已經中槍倒地,將他甩了下來。
博爾哈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他手中的金鞘彎刀,早已不知去向。
他看著前方那黑壓壓的,如同魔神一般的軍隊,眼中,終於流露出一絲恐懼。
王五帶著一隊親兵,策馬來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博爾哈?”
博爾哈抬起頭,眼中噴出仇恨的火焰:“我就是!要殺便殺!不必多言!”
“殺你?”王五笑了,笑得很是輕蔑。
“我家殿下說了,你的命,還有用。”
“你的頭顱,他要拿去做成酒杯!”
說著,他一揮手。
幾個如狼似虎計程車兵,一擁而上,將博爾哈死死地按在地上,用繩索捆了個結結實實。
曾經不可一世的漠南右翼萬戶長,此刻,如同一條死狗,被拖在了馬後。
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戰,至此,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