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璽媛手指撫了撫他的衣領,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緩緩抬起頭,輕輕掀起眼皮,瞳孔向上對上他打量的目光。
她像是毫不在意他的眼神似的,不鹹不淡的看了他一眼,就移開視線。
身體像是沒長骨頭似的依在他懷裡,好像他只是她的一個抱枕一般。
河道英看著她的小動作,心裡想的卻是她和樸妍珍的對比,不論是容貌還是智商情商,又或是身份背景都要比樸妍珍要適合待在自己身邊。
只是唯一讓他猶豫的就是河藝率,他的女兒,雖然血緣因為全璽媛的出現,他已經有所懷疑。
可是這麼多年的寵愛不是假的,他不會放棄撫養權的。
車內一陣安靜,只有汽車行駛的聲音,直到車子停到別墅門口,司機下車開啟車門。
河道英率先下車,隨後轉身伸手對著全璽媛。
全璽媛微微一笑伸手放進他掌心,隨後被他握緊,彎腰下了車,河道英也沒有鬆開手。
別墅裡。
全璽媛在別墅裡參觀著,走到河道英經常待著的茶室,看著一旁的棋桌,好奇的走過去看著上面的殘局。
河道英一直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在別墅裡閒逛,不僅不生氣反而頗有耐心。
見她走進茶室中,不禁挑了下眉,跟著她走了進去,看著她好奇的看著自己沒研究完的棋局。
“對圍棋感興趣?”
“你沒查到嗎?我是去哪個國家留學,華國才是圍棋起源。”
說著全璽媛隨手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盤上,棋局瞬間發生變化。
河道英微微蹙眉低頭看向棋盤,在他看清後,瞳孔微微收縮,白子和黑子的戰況瞬間對調了。
他顧不上其他,直接坐在椅子上拿起黑子研究著怎麼才能脫困。
全璽媛對圍棋其實不算感興趣,但為了打發時間也學了一段時間,或許是她的靈魂不屬於凡人,學甚麼都很快。
看著皺著眉一臉不敢置信的河道英,這算得上他神情變化最明顯的一次了。
河道英研究了許久也沒想出頭緒來,畢竟他也不算多麼厲害,也只能算得上精通罷了。
他不禁抬起頭看著全璽媛,眼中是被打破固有印象的錯愕,眼底隱隱燃起一簇火苗,愈演愈烈。
“你還真是讓人驚訝啊,告訴我接下來怎麼才能改變局面。”
全璽媛撐著棋桌彎腰,柔軟的腰肢下塌,臀板圓潤飽滿,順著河道英的眼神,能看到她領口裡若隱若現的雪白。
“道英哥用甚麼換呢?我總不能白白告訴你卻沒有任何好處吧?”
河道英聽著她有些熟悉的語氣,不禁勾起唇暗道她真是個記仇的小東西。
“你想怎麼樣?”
“道英哥不許再幫妍珍姐了,不然我會吃醋的。”
全璽媛抿了抿水潤飽滿的粉唇,做出一副幽怨撒嬌的模樣,嗔怪的看著河道英。
河道英的目光也確實被她粉嫩的唇瓣吸引,眸光越發暗沉深邃。
“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
全璽媛聞言開心的翹起唇角,俯身親了親他的臉頰。
河道英下意識扣著她的後腦勺想要吻上她愈要離開的唇,卻被全璽媛單手推開。
“不可以哦,我塗了口紅可不能被吃掉。”
河道英知道她是故意的,剛想不管不顧的吻上去,就聽到‘吧嗒’一聲輕響,他下意識低頭看去。
就見纖細漂亮的手指正按在白色棋子上,統觀整個棋盤,本來已經死了大半的棋子又瞬間活了過來。
驚訝的抬起頭,就對上全璽媛那帶著笑意的眸子,臉上滿是對自己或是棋局的勝券在握的自信。
河道英呆呆的看著她,心臟開始不受控的撲通撲通的瘋狂跳動起來。
寂靜的房間裡,他的心跳聲鏗鏘有力,又無從遮掩,像是在宣告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他可能是敗北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