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妍珍離開時神情都是恍惚的,心裡想的全都是為甚麼全璽媛會知道,她會不會說出去。
電視臺外面,她咬牙給全在俊打去電話,電話接通的瞬間,她就對著電話低吼。
“全在俊你這個笨蛋,為甚麼你妹妹會出現在電視臺。”
電話那邊的全在俊本來還有些不以為意,樸妍珍這個瘋女人他早就習慣了,對她偶爾無緣由的發瘋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但從她口中聽到的妹妹兩個字,讓他瞬間坐直了身體。
“你說甚麼?璽媛那個臭丫頭回來了?為甚麼沒人告訴我。”
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給全璽媛打去電話,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
全在俊臉色有些難看,隨手把電話扔到沙發上,思索著為甚麼全璽媛會突然回國。
其實他也很久沒看到過全璽媛了,就連父親母親的生日她也沒回來,小的時候自己還是很喜歡這個妹妹的。
但時間是遺忘的良藥,久而久之他也想不起來這個妹妹了,今天突然再一次聽到妹妹兩個字,他還有些恍惚。
而此時的樸妍珍被掛電話讓她更加生氣,正坐車趕往全在俊所在的地方,也是兩人偷情的秘密基地。
全璽媛在樸妍珍離開後,紅著眼對著其他人笑了笑,像是有些不習慣似的跟眾人告別。
看著全璽媛離去的身影,眾人看著她的目光帶著憐惜和同病相憐,又是一個被樸妍珍欺負的人,而且比他們還要嚴重。
全璽媛走出電視臺,就去了她這個世界的目標,河道英的家裡,這個時間跟她有血緣的小侄女也該放學了吧。
她勾了勾唇坐上車,看著車窗外漸漸劃過的街道,眼中帶著幾分漠然。
等到車子緩緩停下,她看了司機一眼,司機一個激靈就下車按了門鈴。
傭人聽到聲音出來,滿臉疑惑的看著司機,主要還是看到了司機身後的豪車,所以她才會神色恭敬。
“請問你是哪位?”
“我們小姐是樸太太的舊友,這次回國特來拜訪。”
傭人點了點頭,還是又看了眼那輛黑色的車,快步走回去讓人把話重複給先生。
河道英坐在茶室裡,手裡捏著一枚黑色棋子,另一隻手拿著棋譜皺著眉研究。
這是他休息時最喜歡做的事,既能打發時間又能平心靜氣。
茶室的門被敲響,河道英頭都沒抬沉聲道,“甚麼事。”
門外的傭人把話重複了一遍,河道英捏著棋子的手頓住,妍珍的朋友?
河道英看了眼棋盤,有些不悅的起身,家裡來了客人他不能拒之門外,這樣太沒有禮貌了。
他走到門邊開啟門,對著傭人道,“帶人去會客廳。”
傭人恭敬點頭離開,河道英則是直接去了會客廳等待,等待過程中他還在思索妍珍的朋友找來是為了甚麼。
她的那幾個上不得檯面的朋友,自己幾乎都認識,一想到要面對那樣的人,河道英滿心不耐。
‘噠噠噠’高跟鞋聲率先傳進河道英耳中,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門口,這道腳步聲讓他下意識認為這個人跟那些不入流的人不同。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河道英率先看到的是一隻穿著淡粉色高跟鞋的腳,雪白纖瘦的腳背,沒有其他女人猙獰的青筋。
順著她漂亮的腳背,河道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她其他地方是不是也一樣美一樣的漂亮。
視線在她泛著粉意的腳踝停留,隨之是纖細筆直的小腿,粉白的膝蓋,被裙襬遮住的充滿肉感卻又纖細的大腿。
隨後他看到的才是她今天穿的衣服,香奈兒的,還算不錯,即將看到她的臉時河道英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
心底是帶著期待的,處處都這麼精緻美麗,如果長了一張普通的臉,想來自己會很失望。
但當河道英抬起頭,就看到一張少女感十足的臉,巴掌大的小臉,眉毛淺淡彎彎,眉下是一雙明亮清澈,燦若繁星的眼睛。
肌膚雪白的好似他曾經買下的一塊羊脂白玉,眼尾天然帶著淡淡紅暈,瓊鼻小巧精緻,鼻尖處一點鮮紅的小痣,又帶上幾分勾人。
那張小而精緻的唇粉嫩誘人,嬌豔欲滴惹人覬覦。
河道英看愣了神,漂亮的女人他看過不知多少,就連他現在的老婆也是一等一的美豔勾人。
可是面前這個的女人,身上又有少女的純澈,又有著少女沒有的嬌媚勾人。
“你就是妍珍姐的老公嗎?”
河道英被她嬌軟清甜的嗓音喚回神,但隨即他臉色有些難看,不動聲色的雙腿交疊,眼神幽深帶著幾分審視的看著全璽媛。
“你說你是妍珍的朋友,可我沒聽她提起過你,你是哪位?”
“我叫全璽媛,算是妍珍姐的學妹吧,但是畢竟是小學嘛,只是認識沒多久啦。”
全璽媛嬌俏帶著清甜的嗓音讓河道英一陣心癢,腦海裡不住的往其他地方想。
“那你這次過來是為了甚麼?妍珍並不在家。”
“我知道呀,我剛剛去了電視臺,我是聽說妍珍姐結婚了還有了孩子,所以我想過來混個臉熟,以後可能會經常見面嘛。”
全璽媛沒有絲毫害怕或者拘謹的樣子,說著就坐到了距離河道英不遠的椅子上。
雪白的腿就在河道英面前打著晃,河道英喉結滾了滾,隨即移開視線,垂著眸不知道在看甚麼。
“藝率按時間應該已經到家了。”
話音落下,河藝率就從外面跑了進來,小巧精緻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朝著河道英撲去。
河道英也露出一抹笑容起身一把把她抱起,“我們小公主今天這麼開心啊。”
河藝率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像是注意到一旁的全璽媛,眼睛猛的一亮,掙扎著從河道英身上下來。
看著全璽媛嘴巴誇張的張大,又伸出手捂著嘴。
“哇,太漂亮了。”
全璽媛看著她誇張的表情,沒忍住笑了出來,蹲下身對上河藝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