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他藉著月光看著身旁昏睡的柳扶煙,臉上還帶著還未消散的春情。
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她臉頰上親了親,隨後小心翼翼的起身,套上衣服褲子輕手輕腳開啟門。
門剛剛開啟,就和站在樓梯口的紀星對上,韓廷愣了一下,隨後轉頭輕輕關上門。
臉上帶著淡漠和平靜,看著紀星道。
“想說甚麼去書房說吧。”
紀星的手緊緊攥著,指尖掐進肉裡,手心一陣濡溼。
她沒想到上樓會看到自己的丈夫從柳扶煙房裡出來,腦海裡浮現自己在門外詢問時。
柳扶煙那有些不對勁的聲音,原來當時他就在門後和柳扶煙做著那種事。
紀星看著韓廷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眼神,去書房說?說甚麼?是怕在這裡打擾屋內的人嗎?
韓廷你真是沒有心,你也真的是把我的臉踩在腳下。
書房內。
韓廷身上的襯衫微微敞開,露出他勁瘦的腰和身上薄薄的一層肌肉線條,胸口上還帶著幾道血紅的劃痕。
紀星眼睛一陣刺痛,死死盯著那幾道劃痕和他脖頸處的牙印。
“你沒甚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她的聲音緊繃帶著些沙啞和隱隱要爆發的怒火。
“沒甚麼好解釋的,離婚吧,離婚協議書明天律師會送來,你簽了就行。”
韓廷低下頭緩緩繫著釦子,剛剛他看到紀星反而忽略了,看著自己胸口處的劃痕。
想到陷入沉睡中的女人,臉上不由得帶上幾分笑意。
“韓廷,你跟我求婚的時候不是這麼說的,我們才結婚多久,你就變心了,還是說你根本就沒喜歡過我?”
紀星眼睛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搖搖欲墜,看著韓廷勢必要從他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韓廷繫上釦子,領口微微敞開,懶懶的抬起頭,臉上還帶著從未見過的饜足。
“也許吧,現在說這些也沒甚麼用,我現在愛的人是煙煙,我希望在離婚證下來之前,你不要跟煙煙說一句不該說的話。”
韓廷停頓一下,看著她的目光裡帶上幾分冷意和威脅。
“不然你的朋友在這裡還想混下去可能會有些困難。”
紀星看著韓廷,眼中滿是不敢相信,想說甚麼卻又不知道說甚麼。
該說甚麼呢?現在自己在他心裡就像急於脫手的垃圾吧,就算自己放低姿態又能如何。
柳扶煙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渾身像是被車碾了一般,腰痠背疼。
緩緩撐著坐起身,她像是察覺到甚麼臉色一僵,隨後就是瞬間爆紅,她緊緊抓著被子不敢掀開來看。
韓廷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上前從身後抱住她,親了親她的側臉。
“寶寶睡醒了?腰疼不疼?我幫你揉揉?”
柳扶煙渾身粉紅一片,羞惱的悶聲道,“你為甚麼不幫我清理。”
說著不自在的動了動腿,臉上滿是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羞窘。
韓廷聞言像是猜到了甚麼,伸手就想掀開被子,但卻被柳扶煙死死抱住不讓。
他無奈卻又覺得她這樣很可愛,抱著人笑著解釋。
“我昨天想幫你的,想幫你的可是我一碰你就說好酸好疼,哭的我心軟,我現在抱你去洗洗好不好?”
柳扶煙抿著唇不想說話,可是渾身黏膩膩的很難受。
“我自己去。”
“不行,我抱你,別滴到地上,你覺得呢?”
韓廷說著就把人從被子裡撈了出來,打橫抱起朝著浴室走去。
柳扶煙把臉埋進他懷裡,雙腿緊緊交纏著,生怕會像韓廷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