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包廂裡。
肖奕驍端著酒杯斜睨著坐在斜左前方的一男一女。
“你這接手國坤後,真是放飛自我了?”
孟宴臣抬手摘掉臉上的金絲眼鏡,身體向後靠著,深邃凌厲的眸子微微眯起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女人。
寬厚溫熱的大掌扣在她纖細的腰上,緩緩摩挲著,盯著她的臉仔細描摹。
女人長了一張妖豔勾人的面容,那雙狹長嫵媚的眼眸,眼波流轉間好似就能輕易勾人魂魄,只看向你時又好似眼中只有你一人。
鼻樑高挺精緻,一張小巧的鵝蛋臉好似只有他一個手掌大小,飽滿誘人的紅唇微微勾起。
好似一朵盛開的散發著香味的罌粟花,美麗又帶著危險,讓你明知道危險卻又心甘情願的被吸引從而沉淪。
柳扶煙一頭烏黑濃密的及腰長卷發披散,一襲紅色吊帶長裙,雙腿微微交疊,身體微微後仰依偎進孟宴臣懷裡。
聽到肖奕驍的話,勾著唇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抬手抿了一口,隨後端著那杯印著紅色唇印的酒杯送到孟宴臣唇邊。
肖奕驍看到這一幕眼眸動了動,握著酒杯的手下意識摩挲著酒杯,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夠漂亮也夠誘人,簡直就是個妖精。
但宴臣可是有些潔癖的,要是被拒絕了也不知道她還能不能保持住臉上的笑容。
肖奕驍都準備好看美人僵硬尷尬的神色了,但他卻沒想到孟宴臣只是看了看懷裡的女人,就微微探頭印著唇印喝光了杯中的酒。
孟宴臣喝下她喂來的酒,目光卻是落在她臉上,眸子裡一片幽深晦暗。
握著她腰的手都收緊幾分,柳扶煙輕哼一聲軟進他懷裡,雪白的臉上帶著幾分紅暈。
肖奕驍見狀有些不自然的移開視線,下意識動了動腿。
孟宴臣接過她手裡的酒杯,放到桌子上,靠近她耳邊道,“少勾人。”
柳扶煙的耳垂被他溫熱的氣息燻的泛紅,媚眼流轉伸手勾著他的脖子,吐氣如蘭道。
“孟總在說甚麼呢?我只是答應出來跟你喝杯酒,你管那麼多做甚麼?”
孟宴臣冷笑一聲,不由得想起幾天前,這個女人入職國坤,秘書沒當幾天,就敢讓自己下班開車送她回家。
當時看著她一臉自信的樣子,孟宴臣是想拒絕的,但可能是他鬼迷了心竅居然真的點頭讓她上了車。
兩人坐在後座,司機一絲不苟連眼睛都不敢亂飄的開著車。
孟宴臣後仰著頭閉眼假寐,突然他猛的睜開眼睛,凌厲的眼神看向坐在身旁的女人。
女人穿著黑色職業裝,黑色的包臀裙牢牢包裹著她渾圓飽滿的臀部,坐在座椅上,裙襬上滑露出她穿著黑絲的修長美腿。
此時她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脫了去,小巧的腳丫正在他的小腿處上下滑動著。
見自己看過去她還絲毫不懼怕的跟自己對視,眸子裡滿是勾人的暗示。
眼看著腳就要順著褲腳探進去了,孟宴臣啞著嗓子叫停。
“不想被趕下去就老實一點。”
柳扶煙輕笑一聲從善如流的收回腳,垂眸看著他腳邊的高跟鞋,略帶撒嬌的語氣道。
“怎麼辦呀,我夠不到了。”
眼睛卻是微微上挑看著孟宴臣,眼中帶著幾分挑釁和暗示。
孟宴臣不想如她的願,閉上眼睛冷冷道,“那就別穿了。”
柳扶煙小聲抱怨了兩句就彎下腰去拿自己的高跟鞋,小手扶在他的大腿上,大腿的主人猛的繃緊。
孟宴臣猛的睜開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沉聲道,“你做甚麼?”
柳扶煙輕輕掙了掙,像是有些疼了似的皺了眉,“拿鞋呀。”
孟宴臣看到她皺起的眉手上的力氣一鬆,隨即也皺起眉低頭拿過腳邊的鞋遞給她。
柳扶煙好似不知道甚麼是見好就收,把腳放到他膝蓋上。
“謝謝孟總啦。”
尾音故意拉長,讓聽到她聲音的人耳根子發麻。
孟宴臣看了她好一會,隨後渾身的氣息猛然變化,身體後仰垂頭看著膝蓋上的腳。
抬手覆了上去,寬厚的大掌牢牢把她小巧的腳蓋住,在手心裡揉捏著。
“哎呀,孟總這是幹嘛。”
柳扶煙輕呼了一聲,像是有些驚訝,但她臉上卻絲毫看不出來。
“如了你的願,不是要勾引我嗎?”
“孟總說甚麼呢,我只是不好彎腰去穿鞋,所以才麻煩孟總的。”
孟宴臣對女人的欲拒還迎不假顏色,只是垂眸看著手心裡的腳,她的腳很漂亮,被黑色絲襪包裹著,也能看到她粉嫩的腳踝。
腦海裡不禁浮現一幕幕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他呼吸都粗重幾分。
“孟總想甚麼呢?是在想哪個女人呀?”
孟宴臣的思緒陡然間被她從回憶中拉回,眼中恢復焦距,側頭看了眼懷裡的女人。
“是一個會勾人的小狐狸。”
肖奕驍就看著兩人談情說愛,根本不顧及自己這個單身狗,不由得心裡有些酸。
“韓廷這小子怎麼還不來啊,結了婚叫他幾次都不出來,好不容易答應出來聚聚還遲到了。”
話音落下,包廂的門就被推開,一道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推門而入,一身黑色西裝嚴肅又沉穩,臉上還帶著幾分疲憊。
“嘮叨甚麼呢,這不是來了嗎。”
韓廷說話間隨意掃過包廂,視線猛的在孟宴臣兩人身上頓住,從他的視線看去,只能看到一個身姿妖嬈的女人窩在孟宴臣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