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你怎麼來了?”
沈望舒看到喬晶晶時並不意外,但她還是表現出有些緊張驚訝的樣子。
“我…我是聽說於途哥生病了,我想著來看看他,既然晶晶姐在,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就準備離開,但喬晶晶卻叫住了她,“望舒,來都來了,坐一會再走吧。”
沈望舒頓了頓還是跟著走進屋子裡,她本來只想過來露個臉,讓於途知道自己來過了。
但卻沒想到喬晶晶居然會邀請她留下,那就看看她有甚麼目的好了,說不定還會給自己助個力呢。
沈望舒走進屋內,喬晶晶就有些無奈的看向臥室。
“於途他發燒了,比較粘人所以我要去給他量一下體溫,你可以在客廳坐一會。”
沈望舒聞言垂眸道,“我去給他倒杯溫水吧。”
喬晶晶點了點頭,拿著體溫計走進房間。
沈望舒端著水杯走進臥室的時候,於途正拉著喬晶晶的說像是夢魘一般讓她別離開自己。
她像是有些難過似的紅了眼眶,匆匆把水杯放到床頭櫃上轉身就想離開。
喬晶晶也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從床邊站起身跟著走了出去,在沈望舒離開前叫住了她。
“望舒。”
沈望舒低著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過頭,“怎麼了晶晶姐。”
“我和於途會好好在一起的,你這麼漂亮這麼優秀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你追求你。”
喬晶晶的話說委婉卻也夠直白,說直白卻又沒有說沈望舒喜歡於途。
沈望舒卻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晶晶姐,我知道的,於途哥拒絕我很多次的,我已經決定放棄了,如果不是這次於途哥跟我說他生病了,我不會再來的。”
喬晶晶聞言徹底愣住,是於途告訴她的?於途為甚麼要告訴她?他連自己都沒告訴,還是自己問了他才說。
在她愣神時,沈望舒卻早就離開了,而喬晶晶帶著滿腔的疑惑回到臥室。
看著床上皺著眉頭的於途,眼神從未有過的清明。
她拿過於途的手機,用指紋解開了他的手機,猶豫再三她還是點開了兩人的對話方塊。
喬晶晶一寸寸的看上去,兩人說話的內容很少,基本上都是於途一個人的獨角戲。
她看著一個半小時前他發出去的訊息,看著那幾個字,喬晶晶有些想笑,但眼睛卻率先紅了。
喬晶晶握著於途的手機,呆呆地看著睡著的於途,剛剛她還在因為於途在夢裡還在挽留自己,而覺得害羞和開心。
可看到手機上的內容和沈望舒的話,她不禁開始懷疑,他挽留的到底是誰呢?
其實答案她早就清楚了,他們之間根本無需挽留,而那個需要被挽留的人就很清楚了。
於途是在一個多小時後醒過來的,他雖然頭還有些疼,但燒已經退了。
他睜開眼就看到坐在床邊的喬晶晶,他下意識皺了下眉,隨即就想找手機看沈望舒有沒有回覆自己。
喬晶晶把他醒後的神情動作看了個一清二楚,“你在找手機嘛?”
於途這才停下動作看向喬晶晶,像是有些疑惑自己的手機為甚麼在她那。
“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你和沈望舒是怎麼回事嘛?”
聽到沈望舒的名字,於途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後像是明白了甚麼,他長長的鬆了口氣看向喬晶晶。
“你都發現了。”
喬晶晶以為他起碼會有些慌亂,或是內疚,但他卻是鬆了口氣?
“於途,我從來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
“抱歉晶晶。”
“甚麼時候的事。”
於途面對她的問題沉默了一會,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半晌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也許是長大後第一次見面,她說要嫁給我時那熠熠生輝的眸子,又或許是她委屈難過時紅了的眼眶。”
喬晶晶看著他一臉柔情的說著其他女人,她的心疼的要碎了,這就是她從上學時就喜歡的人。
她不想再聽下去了,她猛的站起身,走了幾步就想到甚麼,回頭想要告訴他剛剛沈望舒來過了。
可是看著於途低頭看著手機時落寞的神情,她心裡就好受了許多,喬晶晶徹底打消了要告訴於途的想法,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分手後喬晶晶開始用工作填滿自己,每天都能在娛樂新聞上看到她跑通告的身影。
而於途不知道那天沈望舒來過,也不知道喬晶晶對她的警告,等他再想給她發訊息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他整個人好似都靜止了一般,看著手機上的紅色感嘆號,眼神一片恍惚。
於途難得的請假了,領導不明所以,之前他已經休了那麼久的年假,前兩天還生病休息了。
這次又要請假,而面對領導的詢問於途只說自己身體不舒服集中不了注意力,怕給其他同事添麻煩。
他都這麼說了,領導也沒辦法,只好讓他休息兩天調整調整。
於途把自己關在家裡,躺在床上看著對話方塊裡的紅色感嘆號,臉色蒼白,連鬍子都沒時間打理。
直到休息的第二天,他本來正在看著手機裡沈望舒的照片發呆,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應激一般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名字,他有些失望,但還是接通了。
“喂?媽。”
“於途啊,前兩天望舒跟我要了你的地址,說是你生病了,你現在好點沒有啊?”
於途瞬間坐了起來,眼睛睜大,不敢置信的問道,“媽,你說甚麼?望舒要了我家地址?”
“是啊,你沒看到她嘛?不應該啊…”
於母還在電話那邊說著甚麼,但於途全都聽不到了,滿腦子都是小月亮來看過他了。
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所以小月亮生氣了,所以才會離開才會拉黑自己。
是甚麼原因,那天只有三個人,除了他和小月亮那就只剩下喬晶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