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水聲又起,溫熱的水流衝擊在兩人身上,浴巾衣服落了一地。
陣陣曖昧聲響從門縫裡傳了出來,女孩嬌氣哭泣的聲音夾雜著男人的誘哄聲。
一個小時後,浴室門開啟,張陸讓赤裸著抱著同樣赤裸的女孩走出浴室,女孩昏昏沉沉的窩在他懷裡。
白瓷般的肌膚上印著點點紅梅,好似雪中綻放掉落的梅花。
張陸讓把人放到酒店的大床上,抬起女孩白皙筆直的腿,親吻著她白皙精緻的脖頸開始了下一輪旖旎。
次日一早,張陸讓迷迷糊糊間把懷裡的人抱的更緊,直到苗浣卿帶著點泣音呢喃著熱,他才睜開眼睛放鬆幾分。
他看著苗浣卿裸露在外的肩頭,上面印著點點痕跡,眉眼越發柔和,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睜著眼睛盯著她的睡顏仔細觀察著,這一看太陽就緩緩升到了最高點。
苗浣卿哼唧著睜開眼睛,她趴在張陸讓的身上,渾身痠疼使不上力氣,幾乎是下一瞬她就紅了眼。
張陸讓早就注意到她要醒了,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的異常,連忙捧著她的臉焦急詢問。
“怎麼了?是還疼嗎?對不起卿卿,是我過分了,我給你揉揉。”
說著溫熱的大掌就覆上她細軟的腰,在她腰後輕柔的按捏著。
苗浣卿舒服的眯了眯眼,但眼中的委屈卻怎麼也收不回去,微微撐著他的胸口,抬起頭看他。
“討厭你,我都說了不要了,你根本不聽我的。”
張陸讓哪還敢反駁,只能抱著人哄,好聽的話道歉的話說了一籮筐,才把懷裡的人哄好。
苗浣卿癟著嘴抱著張陸讓的脖子,任由他抱著自己幫自己洗漱穿衣。
等他們洗漱好,酒店的早餐也送了過來,雖然已經算不上早餐了。
張陸讓抱著苗浣卿坐在桌邊,他體貼的把早餐送到她嘴邊。
“阿讓,我自己可以吃,你放我下來吧。”
“不行,椅子上太冰了,坐我腿上更舒服。”
苗浣卿鼓著臉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但察覺到腰後按揉的大手,還是張嘴乖乖吃著早餐。
一頓早餐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著彼此的口水,吃完早餐以後,張陸讓又抱著人休息了好一會才一起出去退了房。
打掃房間的人推著車子停在門口,刷開門卡走進房間,檢查了一下房間裡的東西后,就開始收拾起來。
等到收拾到最後,她看著垃圾桶裡盒子和幾包氣球老臉一紅,罵了一句小年輕不知羞就趕忙離開了。
張陸讓和苗浣卿先是去商場逛了逛,買了好幾件情侶裝,兩人又去買了兩杯奶茶就去了電影院。
看了兩個多小時的電影,張陸讓一臉無奈的揹著睡著的苗浣卿走在路上,手裡還拎著服裝袋子。
秋風徐徐吹在臉上帶起一陣冰涼,張陸讓穿著白色上衣,背上穩穩揹著苗浣卿,苗浣卿的身上蓋著他的外套。
時間安安穩穩的流逝,樹上的葉子掉了個乾淨,天上飄起了雪花,寒假也快來了。
即將放假的時候,張陸讓天天粘著苗浣卿,眼中帶著不捨,想到兩人要好長時間見不到,他就一陣難受。
苗浣卿也習慣了張陸讓的不捨,就像他要上一天課,而自己卻不願意陪他一起的時候。
他就會在黑暗的角落裡按著自己親吻,每次親完都會詢問自己要要陪他。
自己拒絕後他又氣呼呼的再次親上來,還紅著耳朵說可以任由自己玩弄他。
苗浣卿沒忍住笑出聲,看著他越來越紅的耳朵還是拒絕了,畢竟玩了一次以後,第二次就沒有那麼刺激了。
看不到他緊張的樣子,現在他更多的是爽吧,還記得上次他居然敢在課堂上把手伸進自己衣服裡。
放假當天,張陸讓踏上回家的班次,看著過來送他的苗浣卿,把人抱在懷裡親了好一會才放開。
“要記得給我打電話,聽到沒?”
“我知道啦阿讓,快去吧,要檢票了。”
張陸讓一步三回頭的上了車,在車上他就忍不住給苗浣卿打去了電話,顧及著車上的其他人,沒有說幾句話只聽著苗浣卿的聲音他也覺得滿足。
張陸讓回到了舅舅家以後,看著舅舅舅媽熱情的樣子,他心裡也是感動的。
他每天雷打不動的給苗浣卿打電話,就算忙的時候也要聽她的聲音,偶爾還能聽到苗浣卿和父母撒嬌的聲音。
時間過的很慢,新年慢慢來臨,舅舅家裡張燈結綵準備著過年的年貨,他沒有回自己爸媽家。
反正他們也不希望自己回去,但除夕夜剛過兩天,他手裡拿著電話走進門時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一家三口。
舅舅舅媽就坐在另一邊,張陸讓愣了一下,隨後對著電話道。
“卿卿,家裡來客人了,等一會我再給你打過去好不好?”
張陸讓的父母和弟弟就看著張陸讓只是淡淡看了他們一眼,就眉眼溫和的對著電話裡說著甚麼。
不知道電話裡說了甚麼,張陸讓眼中滿是無奈,但卻寵溺的答應著。
“好好,不掛,不許再說不許給你打電話的氣話了。”
說完眉眼舒展開帶上幾分笑意,張陸讓的舅舅舅媽這幾天都習慣了,此時笑著招呼他過去。
林芸皺著眉看著張陸讓,開口就是責怪,“我們過來看你,你不應該先跟我們說話嗎?還拿這個電話,懂不懂禮貌。”
張陸禮好不容易才見到哥哥,不想讓兩人的關係再度惡化,連忙出聲制止。
“媽,別說了。”
“哥,媽不是那個意思,你別放在心上,我們好久沒見了,我還給你帶了禮物。”
林芸皺了皺眉還想說甚麼,但看到弟弟弟妹還有自己兒子臉色都不好看,她也就臉色不好的閉上了嘴。
心裡卻想著,自己的兒子自己說兩句都不行了,真是被他們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