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馴靈丹,喂坐騎或猛獸,立竿見影,忠心不二,跑得更快、捱得住揍、打得更狠!”
“這幾本是武學真傳,專修皮糙肉厚、拳沉腿重,抓緊參悟,別耽誤功夫!”
高志勝邊說邊拍案大笑。
“遵命!”
眾人立馬動了起來——翻秘籍的翻秘籍,高順、陳到拎起強身丹沖泡,分給陷陣營和主公親衛。
藥湯入口,暖意從喉頭直滾進四肢百骸,渾身像被炭火烘著,筋膜舒展,血脈奔湧。
眾人齊刷刷跪倒,叩首高呼:“謝主公厚恩!”
忠誠度唰唰狂漲,徹底釘死在“誓死不貳”的刻度上。
一夜未眠。
天光微明,高順便整衣肅容,直奔主帳稟報:
“啟稟主公!外功秘卷人人可練,已有人初見成效;唯獨那內功心法,末將與諸將反覆試煉,皆不得其門而入。”
“若主公允准,末將願廣召軍中精銳、鄉野奇士,再試百遍——哪怕只有一人叩開此門,於主公而言,便是萬金不換!”
這話,讓高志勝怔住了。
三國世界……真不能修內功?
不對啊——左慈、于吉、南華老仙,哪個不是騰雲駕霧的世外真人?
若內功行不通,那……修仙呢?
一個念頭,像火星濺進乾柴堆,猛地燎原。
“高順!”
“末將在!請主公示下!”
高順單膝點地,垂首聽令。
“放風出去——就說,我偶然拾得一部上古仙經,字字如劍、句句含雷,卻苦於無人能解。但凡有緣人,持誠而來,必傾囊相授!”
高志勝嘴角微揚,聲音壓低半分:
“記住——那內功心法,就是仙經。”
“得令!”
“末下即刻吩咐陷陣營上下,守口如瓶,只傳‘仙緣’二字!”
“去吧。”
高志勝揮揮手,高順抱拳疾步退下。
這邊他正摟著夫人呂素說些軟話,甜得發膩,那邊涿郡城已掀了天——“高府藏有修仙秘典”的訊息,像長了翅膀,先震穿全城,再順著驛道、商路、流民腳底板,瘋傳向廣陽郡。
溫太守捧著密報,手一抖,茶盞哐當砸在地上。
修仙秘典?
啥玩意兒?
溫太守當即命身旁的幕僚快馬趕往涿郡,當面質問高志勝:為何將修仙秘籍一事公之於眾?
訊息散得如此迅猛,明擺著是高志勝有意為之。
與此同時——
高志勝帳下謀士簡雍親筆謄錄一份秘籍,星夜送往洛陽。
既稱“修仙”,自然須獻予天子。
至於天子能否參透玄機、引氣入體,外人哪能知曉?
此後四十五日,高志勝、關羽、張飛、呂布、陳到、許褚等九百餘人,每夜入夢斬妖除魔。除慣常出沒的野豬精外,又陸續撞上餓狼群、腐屍兵、僵骨傀儡等邪祟。
組隊人數始終卡在千人之下,副本難度穩穩釘在白銀檔。
高志勝自身修為進展平緩,積分卻如潮水般湧來——
日均兩千聊天群積分,十日即破兩萬;一個半月下來,賬面已逾九萬三千。
他旋即兌換了數枚淬體靈丹、鍛骨神膏,盡數分發給關羽、張飛、呂布、陳到、許褚、高順等人。眾人依訣苦修,筋骨愈堅、皮肉愈厚,外功大進,攻防俱漲。
如今戰力相較從前,何止翻了兩三倍?
另一邊——
涿郡校尉高志勝呈上的修仙秘籍,業已送抵天子案頭。
天子未敢貿然修煉,先令近侍宦官輪番試煉。
無一成功。
待他自己靜心凝神、依圖行氣,依舊寸功未立。
“這真是修仙之法?連朕都練不了?朕可是真龍降世!”
東漢天子攥緊竹簡,面色陰沉。
旁人不成,尚可理解;
他乃奉天承運、統御六合的九五之尊,怎會連一道入門口訣都叩不開門?
“莫非……秘籍本身有詐?”
天子話音剛落,左右宦官已紛紛側耳。
“陛下,奴才這就調羽林騎,把那涿郡校尉高志勝押來洛陽問話?”
一名老宦官試探著開口。
“糊塗!”
“秘籍風聲早已傳遍州郡,高志勝獻寶有功,不賞反拘,豈不讓天下人心浮動?若再有奸佞借題發揮、煽動流言,動搖國本,你擔得起這個罪?”
“陛下聖斷如神!”
“備車馬,朕要離京一趟,親赴涿郡。”
“微服簡從,不準走漏半點風聲。”
“陛下出宮,恐有閃失啊!”
“朕自有虎賁隨行,何懼宵小?”
“奴才該死!奴才失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子巡狩疆域,豈有險境?”
天子頷首,神色稍霽。
另一頭——
涿郡呂府朱門之外,忽見一條黑塔似的漢子昂然而立,面如焦炭,眉似刀劈,形貌駭人。
“陳留典韋,特來投效呂家女婿、涿郡校尉高志勝!”
一聲吼出,聲震屋瓦,府門前的護衛耳中嗡鳴,氣血翻湧。
好一副驚雷嗓!
竟比張飛姑爺還響三分。
“壯士且候,小的這就通稟!”
典韋微微點頭。
不多時,呂府大門洞開,五六個身影疾步而出。
“典韋!”
高志勝抱拳而立:“在下正是呂府女婿、涿郡校尉高志勝。”
典韋目光如炬掃過,隨即單膝跪地,重重磕下頭去:“典韋願效死力,懇請高校尉收留!”
“快請起!”
“不必如此大禮。”
高志勝伸手相扶。
“謝過高校尉!”
典韋心頭一熱,霍然起身。
“我來引薦——這是二弟關羽,三弟張飛,四弟呂布。”
“這位是涿郡都尉許褚。”
“這位是陷陣營主將高順。”
“這位,是我貼身衛率統領陳到!”
高志勝一一指認。
關羽、張飛、呂布、陳到、高順、許褚齊齊打量典韋,暗自納悶:
主公向來識人極準,怎會對這莽漢如此看重?
“高校尉,典韋願為君執戟護駕!以我這身蠻力與膽魄,坐鎮貼身衛率之首,絕無虛言!”
“口氣倒不小!”張飛咧嘴一笑,聲若滾石,“典韋,你若有真本事,就和陳到兄弟過過手——贏了他,我張飛親自替你開口,保你坐上這頭領之位!”
兩人四目相對,眼珠子幾乎瞪裂。
“活了三十多年,你是頭一個嗓門壓過我的!”典韋朗聲大笑。
“俺的嗓子,就是天底下最響的那一把!”
張飛仰天長嘯,笑聲震得簷角銅鈴叮噹作響。
高志勝、關羽、呂布等人也跟著哈哈大笑。
“陳到,典韋,你二人赤手較量,點到為止。”
高志勝含笑開口:“典韋若勝,即刻接掌貼身衛率;陳到改任副帥。若敗,則典韋為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