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哥,”張飛眼眶發燙,“我能感覺到,內臟像是被溫水洗過一遍,舒服得不得了。以後我和二哥還能繼續變強,全靠你這一顆丹!”
高志勝翻了個白眼:“報答個鬼!兄弟之間講甚麼報答?有福同享,有難共當,不是嘴上說說。”
頓了頓,他又壓低聲音:“其實我還藏著不少好東西,不過沒帶在身上,全埋在涿縣外頭。今天先去呂家酒樓談上門的事,回頭我帶你們出城取貨。”
關張重重點頭。
“對了大哥,”張飛突然咧嘴一笑,“美酒……還有多不?”
“多!”高志勝笑道,“但我一個人不敢多帶,怕惹人眼。外面我埋了十瓶,等取回來,你倆各分三瓶。”
兩人一聽,頓時眉飛色舞。
“走,”高志勝拍拍手,“先去找樊老爺子,中午一塊去呂家酒樓吃飯。”
三人邊說邊笑,直奔樊老漢院子。
還沒進門,老頭兒反倒先開了口:
“昨兒呂家人來問你情況,我把高公子誇了個遍——相貌堂堂,氣度不凡,老漢我說你絕對是當贅婿的最佳人選!”
高志勝拱手道謝。
“樊老爺子,晚輩已與關羽、張飛結為異姓兄弟,今後便是生死與共。”
他把結拜之事簡要說了一遍。
“好!好啊!”樊老漢連聲點頭。
“這是晚輩私藏的美酒,中午就靠它換一桌硬菜。”
說著,高志勝掏出一瓶茅臺,給老爺子倒了一小盅。
“這酒烈,您先抿一口。”
樊老漢端起碗,輕輕啜了一口。
下一秒,眼睛猛地睜大。
“這味道……比呂家酒強十倍不止!誰喝誰知道!”
三人哈哈大笑。
“老漢這輩子喝過最好的酒,別的?都是泔水!”
他盯著高志勝,越看越歡喜,忽然一拍大腿:
“我沒甚麼值錢的,就這破院子和一樣寶貝。今天,全送給你們三兄弟!”
他指向院角那塊黑乎乎的石頭:
“這是玄鐵,也叫天外隕鐵,煉器絕佳。拿去劉村,找那裡的鐵匠——全村唯一一個懂行的。告訴他是我讓你們去的,他欠我一條命,這份人情該還了,給你們打三件趁手兵器!”
說完,自己先樂了。
高志勝心頭猛然一震。
村頭鐵匠?
難道……就是那個鍛造了青龍偃月刀和丈八蛇矛的人?
誰也沒料到,劉關張三兄弟的神兵利器,竟出自一個偏僻村頭的鐵匠之手。
那人神秘得很。
史書不載,影視不提,彷彿從歷史縫隙裡悄然隱去。
“樊老爺子,涿縣這麼多能工巧匠,為啥非得跑去劉村找那個村裡的鐵匠?”
張飛嗓門一亮,直來直去地問。
關羽也豎起耳朵,一臉好奇。
樊老爺子捻鬚一笑:“你們啊,除了我這老頭子知道點底細,別人只曉得他姓羅,叫他羅鐵匠。”
頓了頓,他壓低聲音:“其實,人家複姓歐冶——戰國鑄劍鼻祖歐冶子的嫡系後人!”
轟!
高志勝、關羽、張飛當場愣住。
歐冶子的傳人?!
,這可不是吹牛能吹出來的背景!
“多謝老爺子指點!”
高志勝拱手道謝。
關羽、張飛也趕緊抱拳行禮。
一把趁手的好兵器,可是他們夢裡都想的事。
樊老爺子擺擺手:“不必謝我。那老傢伙欠我一個人情,幾十年了。我孤家寡人一個,用不著刀劍,讓他還了這份債,咱倆都輕鬆。”
三人點頭,心領神會。
又聊了一陣,直到日頭正中,才一起動身前往呂家酒樓。
剛進門,呂掌櫃就跟聞見腥味的貓似的撲了過來:
“高公子!可算等到您了!”
眼巴巴地問:“您……帶那傳說中的私藏美酒吧?”
高志勝微微頷首。
“走走走!上三樓天字一號房!”呂掌櫃眉開眼笑。
“不急。”
高志勝止住他,將關羽、張飛和樊老爺子一一介紹。
呂掌櫃連忙抱拳見禮,滿臉堆笑。
一行人拾階而上,直奔三樓。
這酒樓三層,總共就三間雅房——天字一號、地字一號、人字一號。
天字一號,非貴客不得入,唯有呂家人親自引路才能進。
地字、人字也只招待豪族名流。
尋常客人,二樓就是頂配。
“家主,這位便是我前幾日提過的高志勝高公子。”
呂掌櫃恭敬介紹,“旁邊兩位,是他的結義兄弟——二弟關羽,關雲長;三弟張飛,張翼德。還有樊老爺子。”
“諸位駕臨,蓬蓽生輝。”
呂家家主起身抱拳,神色鄭重。
“呂家主大名,如雷貫耳,今日得見,實乃幸事。”
高志勝客氣回禮。
寒暄幾句,氣氛融洽。
“高公子風采卓然,氣度非凡。”呂家主忽然一笑,“不過……昨兒我派人查了您底細,還望海涵。”
高志勝擺擺手:“理解,換我我也查。”
“家主!高公子!酒呢?酒能不能先嚐一口?”
呂掌櫃按捺不住,搓著手催促。
“六弟,你這酒鬼脾氣,就不能穩當點?”
呂家主笑著搖頭。
“不行啊家主!”呂掌櫃拍著胸口,“一聽有絕世好酒,我這兒心癢難耐,魂都快飛了!”
眾人鬨堂大笑。
“那就先倒兩杯。”
高志勝開啟那瓶白酒——茅臺,輕輕斟滿。
酒香剛溢位,呂家主與呂掌櫃同時變色。
一嗅,眼神驟亮。
“我沒喝過這種酒。”
呂掌櫃斬釘截鐵。
“我也從未嘗過。”
呂家主認真點頭。
“請。”
兩人端杯,輕抿一口。
剎那間,香氣炸裂,辛辣回甘,直衝腦門。
表情瞬息萬變,像是被雷劈過又重生。
“絕品!這才是真正的神仙佳釀!”
呂掌櫃激動得手都在抖。
呂家主重重頷首:“美酒!無上妙品!”
他看向高志勝,坦蕩道:“之前的約定,我呂某人心服口服,願賭服輸!”
頓了頓,小心翼翼問:“敢問……這酒,還有嗎?”
高志勝苦笑:“這是祖上傳下的私藏,珍稀得很。這次來涿縣,只敢帶一瓶。”
“高公子說笑了,高家難道不釀酒?”
“沒有。”高志勝搖頭。
“呂家主,您是涿縣第一家族,可曾聽過‘高傢俬藏美酒’?”
高志勝反問。
“從未耳聞。”
呂家主答得乾脆。
“我呂某人半生走遍南北,各地名酒盡數嘗過,卻也從沒聽說過高家有這等酒。”呂掌櫃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