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十二人,各自選擇一個數字。”
等十二名選手選定數字,真人遊戲NPC冷聲宣佈第五關——玻璃橋。
“第五關,玻璃橋。活下來的人,才能邁過這道坎。”
“一半是鋼化玻璃,能承重;一半是脆玻璃,一腳踩下去,直接墜落淘汰。”
“一號選手,開始挑戰。”
“無論成敗,二號立刻接上。”
肖然掃了眼四周,他抽的是六號,不靠前也不墊底,正合適。
“一號,上!”
那人深吸一口氣,踏上第一塊玻璃——穩了。
第二步剛落腳——
咔嚓!
玻璃應聲碎裂,人如斷線風箏直墜深淵。
“二號,上!”
又是一腳,又是一聲脆響。
二號也摔了下去,但他用命試出了兩塊安全區。
後面的人眼神亮了。
三號上,四號準備。
一步一命,步步驚心。
等到第五關結束,活著站到對岸的,只剩三人。
“明天,第六關。”
“生死對決,最終贏家,獨得一個億鷹醬幣。”
“今晚好好歇著,吃喝不愁,謎底明日揭曉。”
剩下的三人沉默對坐,目光交錯,誰也不信誰。
“表弟,你說這三人裡,誰能笑到最後?”靚坤叼著煙,眯眼問。
“三分之一的機率,我押肖然。”小阿悄眨眨眼。
“為啥?”
“直覺。”高志勝輕敲太陽穴,“而且,除非另外兩個聯手,否則——沒人擋得住他。”
“走到這一步,哪還有信任可言。”水靈冷笑。
高志勝點頭,沒再多說。
第六天。
最終關卡開啟。
“最後一戰,只有一人能活。”
“敗者,死。”
話音落下,三人持械而動。
刀光閃,血飛濺。
廝殺落幕時,站在屍堆上的,是肖然。
“恭喜你,勝利者。”
“屬於你的一個億鷹醬幣,已到賬。”
金卡遞入手中。
直播戛然而止。
千萬觀眾愣在螢幕前,心頭懸著同一個問題:
那張卡里,真有一個億?
訊號中斷,懸念炸裂。
全球電視臺同步收尾。
但結果明確——
肖然,勝。
一個億鷹醬幣,真實入賬。
換算港紙,七億五千萬!
他被迅速帶離現場,一針麻翻,醒來已在私人飛機上,目的地:瑞師。
落地後直奔銀行,查卡。
餘額清晰顯示——一個億,分文不差。
肖然眼皮都沒眨,當場申請全額兌換港紙。
資金先存瑞師銀行,再轉港島洪興私人銀行,最後一步步回流國內。
三天後,他踏足港島。
第一件事:存款。
第二件事:開釋出會。
地點,半島酒店。
媒體齊聚,唯一直播權交給洪興娛樂金融臺。
聚光燈下,肖然站定。
“我決定,捐出一半身家,用於公益救助。”
“剩下的錢,兩件事——創業當老闆,以及,花一個億,請高志勝先生和李乾坤先生吃頓飯。”
臺下譁然。
他繼續道:“兩位是港島傳奇大亨,吃不吃這頓飯由他們。但這一億,我一定會捐給大梵慈善基金會。”
“慈善不是施捨,是共擔。需要每個人參與。”
發言畢,答記者問。
同一時刻,山頂莊園。
電視畫面正播著釋出會。
靚坤噴出一口煙,笑出聲。
“表弟啊,這個肖然……不簡單。”
“這小子,是生死闖關魷魚遊戲唯一的活下來的人。”靚坤眯著眼,語氣裡透著一絲玩味,“全球盯這場遊戲的人都認得他。剛拿完一億美金,立馬開記者會,說要捐一半出去,轉頭就請我跟你表哥吃飯——這腦子,算得真精。”
“不是耍滑頭,是真聰明。”高志勝輕笑一聲,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一億美金換港紙,七個億五千萬。他捐四個億,再花一個億請咱們吃頓飯。賬面一清,還剩兩個億落袋為安。”
“有了這筆錢,足夠他另起爐灶搞事業了。”他頓了頓,唇角微揚,“更重要的是,原本盯著他錢包的豺狼虎豹,看到這一出,也得掂量掂量——誰敢動肖然的錢?”
“操,這是拿咱們當護身符用了。”靚坤笑著罵了一句,眼裡卻沒半分惱意。
“肖然是個人才。”高志勝端起茶抿了一口,“正好,我們可以借他的名頭做點事。比如,開發一款以‘魷魚遊戲’為核心的網路遊戲,市場熱度絕對爆。”
“表弟,你是想見他?”靚坤抬眼,直視對方。
“不止我。”高志勝淡淡道,“還有你。”
“我也去?”靚坤指了指自己,挑眉。
“我們倆一起露面,效果才夠狠。”高志勝說得乾脆,“一人到場,壓不住陣。兩人同席,才算定局。”
“行吧。”靚坤聳肩一笑,“你說了算。”
第二天,訊息炸了。
港島洪興兩大話事人——高志勝、李乾坤,將與魷魚遊戲唯一倖存者肖然共進午餐!
報紙頭條、電臺快訊、電視臺滾動播報,鋪天蓋地。
同時附帶一條溫情通告:感謝肖然先生慷慨捐贈一億港紙予大梵慈善基金會,善舉將惠及萬千民眾。
當天中午,港島文化東方酒店二十四層。
整層樓封閉,不接待任何外客,只為三人騰出清淨之地。
咖啡氤氳,氣氛沉穩。
“高先生,李先生……抱歉。”肖然雙手捧杯,神色誠懇,“為了保命保財,我只能搬出二位的名頭。放眼整個港島,能讓我安心靠山的,也就你們兩位了。”
他站起身,舉杯:“我以咖啡代酒,先乾為敬。”
說完仰頭飲盡。
高志勝與靚坤靜靜看著他,片刻後,相視一眼,各自啜了一口。
“態度不錯。”高志勝緩緩開口,“之前的那些事,翻篇了。”
“多謝高先生!多謝李先生!”肖然長舒一口氣,語氣滿是感激,“二位大人有大量,不與我肖然計較。日後若有差遣,儘管開口,絕不推辭!”
“我和表哥對‘魷魚遊戲’挺感興趣。”高志勝身子微微前傾,目光銳利,“你和其他三百多人,到底去了哪兒?如果知道具置,那就更好了。”
肖然苦笑搖頭:“高先生,李先生,不是我不願說,是真的不知道。每次進出都被打暈,醒來已在荒島或密室,全程矇眼走流程,根本摸不清地點。”
高志勝和靚坤再次對視,眼神交匯間已有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