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玩出了新花樣——夜間通宵場,五小時五十塊,包飲料,還搞積分換遊戲點卡。
價格狠,服務更狠。
從晚十點到次日七點,燈火通明,鍵盤聲如暴雨傾盆。
年輕人蜂擁而至,煙霧繚繞中,螢幕光影閃爍,彷彿整間網咖都在燃燒慾望。
誰也沒注意到,葉良辰站在收銀臺後,手指輕輕撫過胸前那塊黑臉佛牌。
冰涼依舊。
可他知道——
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九個小時五十塊,比別家便宜出整整四個小時——這價格一出,良辰網咖直接炸了鍋。
晚上通宵?一臺難求。
機器全滿,煙霧繚繞,鍵盤敲得噼啪響,年輕人擠著搶位子,連過道都站滿了人。
試營業剛結束,葉良辰乾脆利落定下新規矩:十塊一小時,通宵不漲價。
別人還在算成本摳利潤,他直接把行業底線踩在腳底下摩擦。
結果呢?口碑爆了。
“良辰網咖便宜得離譜!”
“一小時才十塊,通宵也就五十,睡網咖都比住旅館划算!”
口口相傳,像病毒一樣擴散出去。
從試營業第一天起,這家網咖就沒冷清過,二十四小時燈火通明,人流不斷,彷彿開了掛。
葉良辰摸著脖子上的暹羅佛牌,眼神發亮。
那一晚的夢……不是夢。
這塊牌裡真有東西——小鬼附體,點石成金,讓他想甚麼來甚麼。
網咖火成這樣,爸媽笑得合不攏嘴,二話不說掏光積蓄,又找親戚朋友借了一圈,咬牙上了三十臺新機。
二十變五十,機器全部坐滿,一個蘿蔔一個坑,進來就得排隊。
葉良辰沒停手,順勢上架零食飲料:紅牛、泡麵、火腿腸,統統明碼標價。
顧客只要喊一聲,網管立馬送貨上門,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方便得像點外賣。
副業也來錢,細水長流,穩得很。
試營業第七天晚上,一家三口關了門躲在屋裡算賬。
一開始還慢條斯理,越算越不對勁——
“一天淨收一萬?!”
“十天十萬,百天就是一百萬!!”
葉良辰靠在椅背上冷笑:“我說能賺錢的時候你們不信,現在信了吧?”
他目光灼灼,“這才一家店。
要是開十家呢?五十家呢?每家五十臺機,十個網咖一天就是十萬利潤!十天百萬,百天千萬!我們葉家翻身就在這幾年。”
父母傻眼,手裡的筆都拿不穩。
錢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賺了?
“可……家裡真沒錢了。”他媽搖頭,“能借的都借了,再沒人肯掏一分錢。”
“誰說要靠人借錢?”葉良辰嘴角一揚,“銀行多的是閒錢,咱們把網咖抵押出去,貸款擴店。”
他語速飛快,像是早有人在他耳邊排演過千百遍:“一家不行就跑五家銀行,哪家點頭算哪家。
成,咱拿錢開疆拓土;不成?沒關係,機器照轉,生意照做,一分損失沒有。”
“等第二家開業,再抵押,再貸!滾雪球懂不懂?越滾越大!電腦一次性買上百臺,價格壓到地板價,房租才是大頭——等賺夠了,直接把門面買下來!”
頓了頓,他又補一句:“還有我那所大學外面,必須安排一兩個點。
開學季一到,大學生蜂擁而至,根本不怕沒人上網。”
他說得興起,眼裡閃著光。
其實這些路數,全是佛牌裡的小鬼夜裡低語傳給他的。
他只負責執行,現實替他一一兌現。
父母被他說動,第二天全家出動,跑遍鵬城各大銀行。
正趕上銀行政策寬鬆,放貸積極,看到實體穩定、營收可觀的良辰網咖,簡直當成優質客戶供著。
貸款順利到手。
緊接著,選址、裝修、進貨,一口氣連開四家分店。
從一家獨苗,裂變成五店齊發,勢頭猛得讓人咂舌。
嚐到甜頭後更狠——繼續抵押,繼續貸款,瘋狂擴張。
只要門店落地,立馬回血,客源根本不愁。
來的都是消費者,說白了——全是送錢的。
等到九月開學,葉良辰準備返校時,家裡已悄然鋪開二十家網咖,遍佈鵬城大街小巷。
最誇張的是鵬城大學外那家旗艦店:三層樓,三百臺高配主機,進門就跟進了電競館。
光是網管就僱了八個,加上保潔、後勤,團隊十五人起步,運轉如精密機器。
這一年,鵬城平均工資不過六七百。
葉良辰直接打破行規——保潔七百起步,網管九百保底,表現好還有獎金拿。
待遇一甩出去,應聘的人差點擠破門。
另一邊。
港島夜色沉沉,霓虹如血。
簽到系統的冰冷提示音,在某人腦海中突兀響起:
【宿主請注意,你已重獲百年修為,如今為精怪同階厲鬼層次。
但面對仇人高志勝……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千萬穩住,別浪。】
【你也不想徹底魂飛魄散吧?】
蔣平之靜靜站在天台邊緣,風吹動他衣角。
他盯著遠處燈火,聲音低啞卻堅定:
“放心,上一世的教訓夠深了。
我不做惡鬼,也不會主動招惹他高志勝。”
“我要活著。”
“活到那一天——親手把他踩進地獄,一雪前恥。”
“只要我還活著,只要系統仍在,奪舍、重生、逆天改命……一切皆有可能。”
靚坤山頂莊園,夜風拂過露臺,紅酒在杯中泛著暗光。
“為紀念陳耀,集團旗下的網咖全線更名為‘陳耀網咖’。
目前門店破千家,全部是自持物業。”小阿俏聲音清冷,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利落,“擴張還在加速,三年內鋪滿全國,五萬家起步。”
高志勝擱下手中的《道德經》,指尖輕敲杯壁,紅唇微啟:“網咖鋪得再快也不怕,關鍵是網遊研發端有沒有抓在手裡?”
“泡菜國六成的研發工作室已被我們吞下,剩下四成裡,三成雖沒全資收購,但也早被我們注資控盤。”小阿俏抬眸一笑,“刀握在咱們手上,他們出不了血也得吐肉。”
高志勝緩緩點頭,抿了一口酒,喉結微動。
“泡菜國的遊戲工業比咱們成熟得多,鷹醬那邊更是吃透了二十年紅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