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過《電鋸驚魂》?你out了。”
“看完不敢一個人上廁所。”
“朋友說不嚇人,結果看完自己打電話求我陪他回家。”
第三天,影院排片暴增。
原本只佔兩三個廳的小成本試水,一夜之間被加到黃金場次連軸轉。
第一週結束,無任何廣告轟炸,無明星站臺,僅靠口耳相傳——票房累計三百萬港紙。
第二週,破千萬。
第三週,兩千萬。
一個月後,三千二百萬港紙!
港島影史本土恐怖片新王誕生——前無古人,後難有來者。
《電鋸驚魂》四個字,成了都市年輕人夜聊時的禁忌話題。
而它的導演,那個叫蔣平之的新人,也徹底封神。
更讓人意外的是,片中那句魔性臺詞,竟然火出了圈:
“你說你沒錢?騙我!高雲耀品牌的衣服有多貴,我會不知道?”
一句臺詞,帶飛一個品牌。
高雲耀工作室原本身處小眾定製圈,一夜之間被頂上熱搜。
官網癱瘓三天,諮詢電話被打爆。
一件高定西裝,標價六萬八千港紙,照賣不誤。
“貴?”一位富豪客戶冷笑,“穿得起的,不在乎錢;穿不起的,連看都不配看一眼。”
這就是身份的門檻。
洪興娛樂金融電視臺緊急加推專訪,鏡頭前,蔣平之穿著素色襯衫,神情淡然。
“《電鋸驚魂》不會止步於一部電影。”他直視鏡頭,語氣沉穩,“只要觀眾願意聽它講故事,第二部、第三部,甚至第四部,都會來。”
“至於投資成本?”他輕笑一聲,“抱歉,這個數字,還是留點神秘感比較好。”
他知道,一旦外界知道這片子只花了不到十萬,整個電影圈都會炸鍋。
而現在,他只需要繼續贏下去。
港島之外,戰火正蔓延。
暹羅、灣灣、河蘭、鷹醬、櫻花國……各地發行權接連敲定,海外院線排片在即。
訊息不斷傳來:
“櫻花國首映場,觀眾集體起立鼓掌。”
“鷹醬影評人稱其為‘亞洲心理恐怖的新巔峰’。”
“河蘭票房預售破紀錄。”
蔣平之站在維多利亞港邊,望著對岸燈火。
風很大,吹不動他的衣角。
他知道,這場復仇,才剛剛開始。
當別人一眼認出他身上那身行頭是高雲耀定製時,眼神立馬變了——這可不是商場裡能買到的貨色。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貴得有底氣,穿出階級感。
一部成本不到十萬港紙的恐怖片,硬生生被蔣平之拍成了票房怪獸,狂攬幾千萬港紙回本。
高雲耀分了三成利,落袋近億真金白銀。
更狠的是,北美、曰本、寒國的票房分紅還沒到賬,等那些錢一進來,數字還得再翻一倍不止。
港島半山,靚坤的獨棟別墅燈火通明。
“一部鬼片賺幾千萬?蔣平之這小子,真有點東西。”
靚坤嘖了一聲,語氣裡滿是驚歎。
“何止。”高志勝翹著嘴角,“鷹醬那邊剛傳來訊息,院線排片爆滿;櫻花國和泡菜國也搶著買版權。
全部結算完,少說得一個億起步。”
“我草!”靚坤猛地坐直,“投十萬賺過億?老表你別唬我!”
“沒唬你。”高志勝慢悠悠抿了一口茶,“恐怖片就是這麼邪門。
不用大場面,不拼特效,靠的是氛圍,是節奏,是讓人從頭到尾不敢眨眼的窒息感。”
他頓了頓,眼中精光一閃:“《電鋸驚魂》這名字一聽就帶勁,劇情更是滴水不漏。
一百零二分鐘,全程高能,毫無尿點。
觀眾進去的時候還笑嘻嘻,出來全臉發白,腿都軟了——這種片子,想不火都難。”
“動作片看膩了,愛情片狗血,喜劇片尷尬癌發作……可恐怖片不一樣。”
高志勝繼續道:“它天生帶著懸念,帶著未知,全世界的人都愛那一口‘心跳失控’的感覺。
只要劇本夠狠,全球收割不是夢。”
靚坤撓了撓後腦勺,一臉懊惱:“早知道我也寫個劇本去拍,說不定直接封神。”
“劇本寫得好,當然可以。”高志勝輕笑,“但怎麼拍出那種毛骨悚然的氣氛?怎麼讓每一幀都像冰水灌進脊椎?這就得靠天賦了。”
“牛啊!”靚坤突然冷笑,“蔣天養那兒子這麼出息,我現在看他越順眼,就越想弄死他。”
“弄死他?”高志勝搖頭失笑,“他要是以後年年都能拍出這種電影,我們巴不得他多活幾年。”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他賺錢,我們也吃肉。
院線上映,票房四十五個點歸我們。
他越紅,我們越賺,簡直躺贏。”
“話是這麼說……”靚坤眯起眼睛,“可你想過沒?現在他借咱們的地盤起飛,萬一哪天翅膀硬了,調轉槍口對著咱們來一下——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那就等他翅膀真的硬了再說。”
高志勝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碾壓般的自信:“在他身價沒破幾百億之前,在我眼裡,始終是隻螞蟻。”
“這話,我服。”
靚坤舉起酒杯,兩人碰了個響。
這一夜,他們在山頂喝了個痛快,慶祝又一筆橫財落袋。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神仙可也在跟蔣平之對飲。
“好小子!”神仙可拍桌大笑,“十八歲就玩出幾千萬的局,比我當年混江湖還猛!”
“可叔……”蔣平之站起身,舉杯鄭重道,“這些年若不是您罩著我,我早就被人吞得骨頭都不剩。
這份恩情,我不說,都在酒裡,一輩子記著。”
“跟我你還講這些?”神仙可揮手打斷,“少來虛的。”
蔣平之笑了笑,目光堅定:“我決定,接著拍恐怖片。
第二部我已經想好了,劇本也寫完了。”
他頓了頓,正色道:“這次,我想請可叔入股——我給三十個點。
高雲耀那邊也是三十,我還是最大股東,佔四成。”
“股份你就拿著,幫我把關方向就行。”
神仙可皺眉:“之仔,叔不圖你這點分成。”
“您必須拿。”蔣平之語氣堅決,“不然我心裡不安。”
神仙可見他態度堅決,嘆了口氣:“行吧……那叔替你代持。
股份放我這兒,也算有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