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高志勝頷首,不再繞彎,“等場館全部落成,我會親自邀請全球最強的籃球隊、足球隊,來港島舉辦慈善表演賽。”
“收入五五分——一半捐出去,做公益;另一半,歸我們。”
空氣凝滯了一瞬。
緊接著,小阿俏和陳耀同時反應過來——
這哪是慈善?這是名利雙收的王炸!
既能博得好名聲,又能把門票、贊助、轉播權、周邊銷售全吃了下去,簡直是商業閉環的極致操作!
“高先生,還是您想得遠!”陳耀由衷佩服。
小阿俏湊近一步,紅唇輕啟:“親愛的,你真是越來越讓人著迷了。”
高志勝淡淡一笑:“去辦吧。順便——把這件事炒熱,當成一場全民運動來推。宣傳要猛,要鋪天蓋地。”
命令一下,執行如風。
短短三天,港島各大報紙頭版炸開標題:
【洪興集團斥巨資興建六大國際體育場館!】
【港島將迎世界級籃足盛宴!】
【免費開放!洪興承諾:無賽期場館全民共享!】
電臺天天播報,電視臺滾動推送,連街頭巷尾的廣告牌都被刷成炫酷的藍綠主色調。
洪興娛樂金融臺的當家女主持一身幹練套裝,笑容甜美:“推廣籃球與足球文化,港島洪興,責無旁貸!”
邀請籃球和足球豪門來港島打表演賽,全程由洪興集團砸錢包場,門票收入一半直接捐給慈善機構,另一半全數投入場館建設。
一年,最多兩年——
港島將拔地而起四座國際級標準的籃球館,兩座頂級足球場!
喜歡球賽的兄弟姐妹們,週末別窩家裡了,新地標等你打卡!
訊息一出,整個港島震動。商界大佬屏息觀望,江湖中人暗自咂舌。洪興這是要幹大事?
七天後,場館選址正式公佈,推土機當天進場,塵土飛揚,工程全面啟動。
才過了半個月,又一記驚雷炸響——
洪興集團豪擲五十億港紙,一舉拿下鷹醬兩大NBA勁旅:休斯頓火箭隊、芝加哥公牛隊!
緊接著,官方公告橫空出世:
“下一步,目標歐洲足壇頂級俱樂部。”
巴薩、皇馬、曼聯……全部列入收購名單!
這操作太狠了,根本不像做生意,倒像是在用錢砸出一條通天大道。全世界都看傻了眼——
港島洪興不差錢,真的不差!誰不信,就砸到他信為止!
命令剛下,行動已動。
賞罰堂堂主陳耀,以洪興集團副董事長身份,拎著公文包離開南丫島,直飛歐洲。
他的任務只有一個:把巴薩、曼聯、皇馬這三個名字,變成洪興旗下的戰利品!
控股權必須到手,哪怕拿不到100%,也要說了算!
高志勝只交代了一句話,聲音不高,卻重如千鈞:
“不管多少錢,給我買下來。三個俱樂部,一個都不能少。”
這句話,陳耀刻進了骨頭裡。
失敗?他腦子裡壓根沒這個詞。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能談的價格,只有不夠高的報價。
你想賣?開口就行。
你不肯賣?我加碼,加到你坐不住為止!
洪興的錢不是印著玩的,是要燒出去,燒出一片屬於港島的新版圖!
另一邊,半山山頂,靚坤的獨棟別墅隱匿於雲霧之間。
客廳燈光柔和,氣氛卻有些詭異。
“阿強。”靚坤盯著眼前這個身形魁梧、面容粗獷的男人,語氣低沉,“知道為啥叫你來嗎?”
“不知道。”阿強甕聲回答,一臉茫然。
他是真不懂。殺人放火他熟,街頭火併他從不含糊,但今天這一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我老表說,要捧你當港島歌壇頂流男歌手。”靚坤咬著牙憋笑,“還給你封了個外號——歌神。”
話音未落,他自己先崩了,仰頭大笑,笑得差點岔氣。
阿強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中,整個人僵住。
歌手?
歌神?
哪個歌神?
他?阿強?那個被人稱作“半人半獸”的殺神阿強?
荒唐!離譜!簡直是天方夜譚!
“阿強,我對你是真有信心。”高志勝端坐沙發上,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眼前這張臉,眉眼輪廓竟與前世那位張歌神驚人相似。天選之人,不就是他?
“高先生……我不行啊。”阿強連連擺手,額頭青筋直跳,“我真的不行!讓我打架可以,讓我唱歌?饒了我吧!”
“我說你行,你就必須行。”高志勝站起身,語氣不容置喙,“現在不是問你想不想,是你要給我上!”
“可我心裡發虛啊……”阿強聲音都在抖,“殺人我都面不改色,但這事……我真扛不住。”
他臉色發白,彷彿下一秒就要吐出來。
“第一首歌已經寫好了。”高志勝隨手丟出一本歌詞本。
阿強下意識接住,低頭一看——
《一千個傷心的理由》?
他雙手一顫,整本冊子幾乎拿不穩。
不是玩笑……是真的。
高志勝動真格的!
完了!徹底完了!
冷汗順著額角滑落,瞬間浸溼鬢角。
“哎喲,看看把你嚇的。”靚坤走過來,掏出紙巾給他擦汗,嘴角卻憋著笑,“你也是倒黴,攤上這麼個執拗的老表。”
“李先生……求您!”阿強一把抓住靚坤的手臂,眼神絕望,“幫我跟高先生說說情,我真的唱不了啊!”
“求我?”靚坤搖頭,“沒用的。你還不瞭解他?他說東,沒人敢往西。他定的事,棺材板蓋上了都能掀開重來!”
“他說你能紅,你就一定能紅。”
“明天就安排進錄音棚,回去準備吧。”
說完,輕輕拍了拍阿強肩膀,那一下,宛如判了死刑。
“高先生,我……我……”阿強嘴唇哆嗦,還想掙扎。
高志勝抬手,止住他所有話。
“阿強。”聲音平靜,卻帶著鐵血威壓,“這條路,你不準退。”
“是……”阿強低頭,攥緊歌詞本,腳步沉重地轉身離去。
風從窗外吹進來,捲起窗簾一角。
他一步步走出別墅,背影佝僂,彷彿扛著千斤重擔。
回到南丫島洪興總部時,夜已深。
沒人知道,這位曾以一敵十、刀口舔血的江湖煞星,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怎麼逃過這場“演唱會”?
“高先生找你幹嘛?”
“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