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緩緩環視三人,聲音低而穩:“現在,整個情報部門就你們三個光桿司令。但我很快會擴編,招兵買馬,佈線織網。”
“而你們,是第一批種子。”
“接下來的訓練,會很殘酷。想活下來,就得脫一層皮。明白嗎?”
他沒給太多緩衝時間,直接切入主題。
他的計劃很清晰:先親自帶出這批尖子,等新人到位,便由他們反哺教學。以老帶新,滾雪球式擴張。
省力,高效,且能迅速形成戰鬥力。
“是!”
三聲應答,整齊劃一,斬釘截鐵。
當天,特訓正式啟動。
儘管三人天賦異稟,悟性驚人,但基礎科目一項都不能跳。偽裝、密碼、跟蹤、反偵察……全得從零打磨。
可他們的成長速度依舊驚人,幾乎是一點就通,一教就會。
一個上午高強度操練下來,蘇墨幾乎榨乾他們的潛能。
直到正午烈陽高懸,他才返回營部。
剛進門,陳怡就迎了上來:“團長,你一早就不見人影,我正找你呢!”
“哦?”蘇墨挑眉,“甚麼事?”
“學校的事。”她語速輕快,“你交代的辦學任務,搞定了!明天正式開學,就差你這個團長去撐場面了——開學典禮,能來嗎?”
蘇墨一怔。
這才半個月?
建校進度快得離譜。
但他看著陳怡眼中那股幹勁,不得不服——這女人辦事,真是又狠又準。
他點頭:“當然去。第一所根據地學校,意義重大,我必須到場。”
這是態度,也是訊號:教育,不容輕視。
陳怡鬆了口氣:“那就好。”
蘇墨卻順勢道:“正好,我也有事交給你——通知徵兵處,這次招新兵,給我盯緊點。”
“專挑那種腦子靈、反應快、眼神亮的。有天賦的,統統記下來,我另有安排。”
組建情報網路,得從根上選苗子。
他的目標明確:一部分從新兵裡篩,另一部分,則從現有部隊中挖。
既然要做,就要做最強的情報體系。
如今獨立營的情報部門尚在襁褓,但蘇墨早已謀定全域性——
時間一到,這張網將橫跨敵後,深入虎穴,連老頭子都要為之震顫。
發展,必須提速。
佈局,必須多線並進。
蘇墨的計劃很明確——先搞一批特工班底,再一步步擴招培養,把根扎深,把網鋪開。
要打造一個真正能滲透到每個角落的情報系統,急不得,得穩紮穩打。
陳怡點點頭:“我懂了……那第一批大概要多少人?”
“從新兵裡篩五十個左右。”蘇墨語氣沉穩,“如果初選人數多,就來輪淘汰,最終控制在五十人內。”
“明白。”陳怡應下。
她沒多問這批人將來幹甚麼。
因為她清楚,蘇墨願意說的,自然會告訴她;現在不說,必然是還在保密階段。
隨後蘇墨又交代了幾項具體事項,陳怡便轉身去執行。
如今新中村根據地人氣越來越旺,獨立營的徵兵工作推進得極為順利,每天都有大批新兵湧入。
更別提新中村保衛戰大勝之後,捷報傳開,無數熱血青年慕名而來,爭先恐後加入獨立營。
兵源充足,擴編速度自然飛快。
蘇墨的打算是:從新兵中挑五十人,再從老兵裡抽五十人,組成獨立營情報機構的原始班底,後續再逐步擴張。
這個情報機構,將在上官于飛原有的電訊情報處基礎上全面升級擴建。
最關鍵的是——它直屬蘇墨一人領導,不歸營部管。
這意味著所有情報只對蘇墨負責,所有行動也必須經他親自批准才能執行。
比如——暗殺。
破壞。
以及其他一切見不得光的任務。
蘇墨給這個組織起了個名字:天網情報局。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他要的,就是這種無孔不入、無所不在的掌控力。
按照他的構想,天網情報局的架構分六級:總局—分局—處—站—組—隊。
總部設在獨立營營地,稱“情報總局”,統管全域性事務與人員調配。
各大區域設“分局”——比如華北分局、華東分局、東北分局、華南分局,按地理劃分。
幾個重點城市群設“情報處”——如魔都情報處、太源情報處。
魔都情報處不僅管魔都,還覆蓋周邊城池;太源處同理,輻射周圍數城。
每座核心城市則設立“情報站”——如魔都站、太源站、北平站。
一城一站,專責本地情報運作。
情報站下轄若干“情報組”,每組負責城市內的某一區域行動。
通常一個站點會配多個小組,分工協作。
而“情報隊”則是專職行動隊,由精銳特工與外勤探員組成,專幹高危任務。
這就是天網情報局最初的組織藍圖。
當然,眼下一切才剛起步,體系搭建需要時間。
但蘇墨這盤棋,從來就不只是盯著晉西北這一畝三分地。
他要的,是全國佈局,乃至全球落子。
這根本不是一個臨時機構,而是一個戰略級的長線佈局。
別看現在的天網情報局還像個雛形,可只要時間夠,資源足,未來註定是要登頂世界頂尖情報組織的。
最終,天網情報局與中央情報局、聯邦安全域性、軍情六處秘密情報科、摩薩德並列,躋身世界五大頂級情報機構之巔。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如今的天網情報局才剛剛起步,前路漫漫,道阻且長。
蘇墨正伏案疾書,緊鑼密鼓地規劃著天網的藍圖。
就在這時,魏大勇推門而入。
他目光落在忙碌的蘇墨身上,朗聲道:“團長,旅長到了!”
旅長來了?
動作夠利索啊!
蘇墨放下筆,起身道:“走,去迎一迎。”
一行人來到營部大院,蘇墨一眼便看見陳旅長站在院中,立刻整了整軍裝,快步上前,雙腳一併,敬禮道:“捌陸軍獨立營營長蘇墨,向旅長報到!旅長好!”
陳旅長上下打量著他,忽然咧嘴一笑,豪爽地拍了下大腿:“哈哈哈!蘇墨啊蘇墨,你小子真是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