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46章 第351章 潛在的盟友

2026-03-13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

邊境的雨季,來得又急又猛。安全屋的茅草頂漏著雨,滴滴答答砸在木箱上,像極了蠱神谷那夜的雨聲。Shirley楊將最後半塊防潮火柴塞進油燈底座,火光在潮溼的空氣中跳著微弱的舞,映得三人臉上都是揮之不去的陰鬱。

“按昨天商量的,今天去黑石峽外圍踩點。”王胖子拄著柺杖,把溼漉漉的褲腿捲到膝蓋,露出打著夾板的傷腿,“雨勢小了,山路滑,但‘方舟’的人總不會挑這種天氣巡邏吧?”

泥鰍蹲在門口,用樹枝撥弄著地上的積水,忽然“咦”了一聲:“胖叔,你看這泥裡!”

眾人湊過去。泥鰍用樹枝挑起一團半埋在泥裡的、被雨水泡得發軟的黑色布料,上面繡著個模糊的圖案——一隻眼睛,瞳孔是齒輪狀,周圍環繞著麥穗。

“這是……”Shirley楊瞳孔驟縮,立刻從揹包裡翻出那張燒焦的紙片,上面“清道夫”的徽記赫然在目:一隻被齒輪包圍的眼睛。

“方舟”的徽記,怎麼會出現在黑石峽外圍的泥裡?

“不是清道夫。”王胖子用短刀挑開布料,露出裡面裹著的一小截竹筒,竹筒上刻著幾行歪歪扭扭的漢字,筆跡潦草,像是用刀刻上去的:“守墓人,等‘星’落,勿信‘舟’,護‘眼’者,非友即敵。”

“守墓人?”泥鰍小聲念道,大眼睛裡滿是困惑。

Shirley楊的心跳漏了一拍。父親筆記裡,曾提到過一個隱秘組織——“守墓人”,說他們活躍在藏地邊境,守護著與“崑崙之眼”相關的古老遺蹟,行事亦正亦邪,對“方舟”這類掠奪者深惡痛絕,但從不與外人合作,更不信任“外來者”。

“護‘眼’者……‘眼’是指古格銀眼?還是‘崑崙之眼’?”王胖子把竹筒翻來覆去地看,“勿信‘舟’,是說別信方舟?那‘守墓人’是想讓我們信他們?”

“不一定。”Shirley楊的手指撫過竹筒上的刻痕,觸感冰涼,“‘非友即敵’四個字,更像警告。他們可能知道我們的目標(古格銀眼、救老胡),也知道‘方舟’的計劃,但不確定我們是敵是友,所以用這種方式……試探?”

泥鰍突然指著竹筒底部:“這裡還有字!很小,像是用血寫的……”

湊近一看,果然有幾個模糊的紅點,組成了兩個字:“珠”和“引”。

“珠子?指引?”Shirley楊腦中閃過阿木留下的“指引之石”,那塊石頭也曾指引他們找到隧道。難道守墓人有另一塊“指引珠”?或者,他們知道“鑰匙”與“珠子”的關係?

“這事兒透著邪乎。”王胖子把竹筒揣進懷裡,臉色凝重,“守墓人是誰?他們想幹嘛?是真想幫我們,還是想利用我們當炮灰,或者……他們本身就是另一夥想打‘崑崙之眼’主意的?”

這是核心問題。在邊境這種地方,任何“盟友”都可能藏著獠牙。阿木的犧牲、胡八一的被俘、“方舟”的狡詐,早已讓他們明白:信任是奢侈品,尤其在涉及古老秘密和超自然力量時。

“得查清楚。”Shirley楊決定,“先從父親筆記裡找‘守墓人’的記錄。”

她翻出那本藍色封皮的厚筆記,快速翻到夾著“古格銀眼”線描圖的那頁背面。果然,父親用紅筆寫了一小段批註:“民國三十七年秋,遇‘守墓人’後裔於普蘭。自稱‘大地之眼的看護者’,守護一處‘非石非金的古墓’,墓中藏‘星引珠’,能辨‘鑰匙’真偽,避‘舟’之追蹤。其人寡言,拒談‘崑崙’,只言‘眼開之日,即是清算之時’。疑其與苯教‘星辰之子’同源,或更古老。”

“星引珠……辨鑰匙真偽……避舟之追蹤……”王胖子念著批註,眉頭擰成了疙瘩,“這聽起來像是幫我們的啊?但‘寡言’‘拒談崑崙’‘清算之日’,又透著股說不出的邪性。萬一他們是想等‘方舟’和我們對耗,坐收漁翁之利呢?”

“還有一種可能。”Shirley楊的聲音低了下去,“‘守墓人’守護的‘非石非金的古墓’,會不會就是‘古格銀眼’?或者,‘星引珠’就是開啟‘古格銀眼’的另一把鑰匙?他們留下竹筒,是想讓我們去找他們,用‘指引之石’或老胡的訊息換‘星引珠’?”

泥鰍突然舉手:“姐姐,我記得村裡老人說過,‘守墓人’是好人!他們說守墓人會幫迷路的人,還會懲罰挖墳掘墓的壞人!”

孩子的天真讓氣氛稍稍緩和,但Shirley楊和王胖子都笑不出來。邊境的傳說,往往真假參半,何況“守墓人”這種神秘組織,豈是幾句村野傳聞能概括的?

“胖子,你覺得呢?”Shirley楊看向王胖子,這是她第一次在重大決策前徵求他的意見。

王胖子沉默了很久,柺杖在地上戳出幾個深坑:“我信過一次‘盟友’,在雲南蟲谷,結果差點被那姓孫的賣了換玉。這次……我信不過。”他拍了拍懷裡的竹筒,“但這竹筒是實打實留下的,還知道‘勿信舟’,說明他們至少是‘方舟’的對頭。要不……咱們試試?”

“怎麼試?”

“按竹筒上的話,‘等星落’。”王胖子指著窗外灰濛濛的天,“‘星落’可能指下雨天(星隱),也可能指‘三星一線’前的某個星象。咱們先在黑石峽外圍找個隱蔽的地方等著,看看有沒有守墓人現身。如果有,就跟他們攤牌——拿老胡的訊息換‘星引珠’,或者至少套出他們的真實目的。如果他們不來……”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被煙漬染黃的牙,“那就當這竹筒是‘方舟’的陷阱,趕緊溜!”

Shirley楊點頭。這是個穩妥的辦法——既不放棄可能的助力,也不盲目信任。她看向泥鰍:“你負責在附近放哨,用你最擅長的‘鳥叫暗號’聯絡我們。記住,一旦有陌生人靠近,不管穿甚麼衣服,先躲起來。”

泥鰍用力點頭,從懷裡掏出個用竹管做的哨子,吹了聲短促的“布穀”聲,清脆響亮。

三人收拾好東西,冒著細雨,向黑石峽方向摸去。山路溼滑,王胖子的傷腿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但他一聲不吭,只是走得比平時慢了些。Shirley楊不時回頭看他,想幫他分擔些物資,他卻擺擺手:“我能行。當年在緬甸雨林,揹著兩百斤鴉片走了三天三夜,這點路算個屁。”

這話裡有逞強的成分,但更多的是不想拖累同伴的決心。Shirley楊心中微暖,加快腳步跟上他。

黑石峽外圍是一片茂密的松樹林,雨幕中,松針的味道混著泥土的腥氣,格外嗆人。他們在林中空地找到一個天然的石棚,勉強能遮雨。王胖子用短刀砍了些樹枝,鋪在地上當臨時床鋪,泥鰍則爬到樹上,找個視野好的枝椏坐下放哨。

“你說,守墓人長啥樣?”王胖子靠在石壁上,從懷裡摸出塊硬邦邦的青稞餅啃著,“是不是都跟電視裡演的似的,穿黑袍子,戴面具,神神叨叨的?”

“父親筆記裡說,他們‘寡言’,‘拒談崑崙’,可能故意隱藏身份。”Shirley楊檢查著“指引之石”,石頭在雨中依舊微涼,沒有異常反應,“也可能,他們根本不是‘人’……”

“啥意思?”

“古格銀眼的傳說裡,有‘星辰之子’祭祀‘崑崙之眼’,‘大地之竅’的說法。守墓人自稱‘大地之眼的看護者’,會不會……他們本身就是‘星辰之子’的後裔,甚至是‘崑崙之眼’的一部分?”

王胖子啃餅的動作頓住了:“你是說……他們不是活人?”

“不確定。”Shirley楊搖頭,“但‘守墓人’的存在本身,就和‘古格銀眼’‘崑崙之眼’緊密相連。他們守護的‘非石非金的古墓’,很可能就是‘囚籠’或‘門戶’的入口。他們留下竹筒,或許是想讓我們幫他們‘開門’,或者……阻止‘方舟’開門。”

正說著,樹上的泥鰍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鳥叫:“布穀——咕咕!”

這是警戒訊號!

Shirley楊和王胖子立刻抓起武器(王胖子拄拐,Shirley楊握獵刀),貓著腰躲在石棚兩側的灌木叢裡。雨聲中,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踩在溼軟的泥地上,幾乎沒有聲音。

來人似乎很謹慎,走走停停,還不時用刀撥開擋路的樹枝。藉著雨幕的掩護,Shirley楊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那是個女人,身形高挑,穿著一身與雨幕融為一體的深灰色蓑衣,斗笠壓得很低,看不清臉。她腰間掛著一把古樸的短劍,劍柄上刻著與守墓人徽記相似的齒輪眼圖案。最奇怪的是,她的腳上沒有鞋,赤著雙佈滿老繭的腳,踩在泥裡,卻像走在平地上一樣穩。

女人在石棚前停下,目光掃過地上的青稞餅碎屑、王胖子砍的樹枝,最後落在Shirley楊藏身的灌木叢上。她沒有說話,只是從懷裡掏出個用油布包著的東西,輕輕放在地上,然後轉身,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松樹林中。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王胖子等她走遠,才從灌木叢裡鑽出來,撿起油布包。開啟一看,裡面是半塊青銅令牌,上面刻著“守墓”二字,還有一張摺疊的紙條。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筆跡與竹筒上的一模一樣:“三日後,月隱星現,黑石峽北坡,以‘石’換‘珠’。”

“‘石’是‘指引之石’?‘珠’是‘星引珠’?”王胖子把令牌和紙條翻來覆去地看,“三日後……月隱星現,就是沒有月亮的晚上,星星最亮的時候。他們想用‘星引珠’換我們的‘指引之石’?”

“可能。”Shirley楊看著令牌上的“守墓”二字,心中疑慮更深,“但為甚麼要換?‘指引之石’能感應‘囚籠’,‘星引珠’能辨‘鑰匙’真偽,他們各自有用。交換,意味著雙方都需要對方的東西。”

“或者,這是個陷阱。”王胖子把令牌收好,“‘方舟’知道我們有‘指引之石’,故意扮成守墓人,引我們去黑石峽北坡,一網打盡。”

“也有可能。”Shirley楊點頭,“但泥鰍放哨時沒發現其他人,女人獨自一人,動作利落,不像‘方舟’那種大規模行動。而且,‘勿信舟’的警告如果是假的,他們沒必要提醒我們。”

兩人陷入沉默。雨還在下,石棚裡寒氣逼人。泥鰍從樹上爬下來,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姐姐,胖叔,我看到那個阿姨了,她好像……沒有影子?”

一句話,讓兩人渾身發冷。

沒有影子?在雨天的松樹林裡,怎麼會沒有影子?

Shirley楊猛地抬頭看向剛才女人站立的地方——那裡只有一片被雨水打溼的泥地,確實沒有影子的痕跡。

“她不是人……”王胖子喃喃道,握刀的手微微發抖,“是‘崑崙之眼’裡的東西?還是……守墓人根本就是一群……鬼?”

泥鰍嚇得小臉發白,緊緊抓住Shirley楊的胳膊:“姐姐,我們回去吧!我不想再看到奇怪的人了!”

Shirley楊拍了拍他的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想起父親筆記裡“守墓人”的批註:“疑其與苯教‘星辰之子’同源,或更古老。”更古老……意味著甚麼?是超越人類的存在?還是被“崑崙之眼”力量改造過的“守護者”?

“不能回去。”她深吸一口氣,將“指引之石”緊緊攥在手心,“三日後,我們去黑石峽北坡。不管她是人是鬼,是友是敵,我們都要弄清楚守墓人的目的。否則,我們永遠處於被動。”

“可她沒影子啊!”王胖子急了,“萬一是‘大恐怖’的一部分呢?多吉祭司說‘開啟囚籠’會釋放災厄,她會不會就是災厄的化身?”

“正因為如此,我們更要去。”Shirley楊的眼神異常堅定,“如果守墓人真的是‘災厄’,我們提前瞭解他們,總比等他們找上門來好。如果他們是潛在的盟友,哪怕目的不純,也能為我們爭取時間,甚至提供對抗‘方舟’的助力。阿木用命換我們活下來,不是讓我們當縮頭烏龜的。”

王胖子看著她,又看了看泥鰍,最終嘆了口氣,把短刀插回腰間:“行,聽你的。胖爺我這條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大不了……跟她拼了!”

泥鰍咬了咬嘴唇,也用力點頭:“我也去!我不怕!”

三日後,月隱星現。

黑石峽北坡,怪石嶙峋,風聲如鬼哭。Shirley楊、王胖子、泥鰍三人,按照約定,將“指引之石”用油布包好,放在一塊平坦的岩石上。王胖子拄著柺杖,站在岩石旁,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周圍的黑暗。泥鰍則躲在岩石後,手裡緊緊攥著那個竹管哨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月亮被烏雲完全遮蔽,只有滿天的星斗,在夜空中閃爍著冰冷的光。

突然,岩石上的油布包動了動。

Shirley楊和王胖子立刻警覺起來,握緊武器。只見油布包緩緩開啟,“指引之石”旁邊,多了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珠子。珠子通體漆黑,卻在星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銀輝,表面刻著與守墓人徽記相似的齒輪眼圖案。

“星引珠!”王胖子低呼。

就在這時,岩石後傳來一陣沙沙聲。三人猛地回頭,只見那個穿蓑衣的女人,不知何時已站在他們身後,斗笠依舊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你們來了。”女人的聲音很輕,像風吹過鬆針,“‘石’我收了,‘珠’給你們。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甚麼問題?”Shirley楊上前一步,將“星引珠”收好。

“胡八一,是不是‘鑰匙’?”

“是。”

“你們,想救他?”

“是。”

“你們,想阻止‘方舟’開啟‘崑崙之眼’?”

“是。”

女人沉默了片刻,斗笠下的眼睛似乎閃過一絲微光:“好。守墓人,與‘方舟’,不共戴天。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王胖子冷笑,“憑甚麼信你?你剛才沒影子,根本不是人!”

女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摘下了斗笠。

月光不知何時衝破了烏雲,灑下清冷的輝。藉著月光,Shirley楊看清了女人的臉——那是一張極其蒼老的臉,面板像乾枯的樹皮,佈滿深刻的皺紋,但雙眼卻異常明亮,彷彿藏著整個星空。最奇怪的是,她的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兩個旋轉的、由星點組成的旋渦。

“我,是守墓人。”女人緩緩說道,“也是‘星辰之子’的最後血脈。我們守護‘崑崙之眼’三千年,不為開啟,只為封印。‘方舟’想釋放‘大恐怖’,我們想永遠封印。目標,一致。”

“那你們為甚麼現在才出現?”王胖子質問,“之前我們被‘方舟’追殺,怎麼沒見你們幫忙?”

“時機未到。”女人看向Shirley楊,“‘鑰匙’未集齊,星象未到,我們出現,只會打草驚蛇。現在,胡八一被抓,你們找到‘指引之石’,‘星引珠’也認可了你們的‘羈絆’,時機,到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合作條件:共享情報,互不隱瞞。我們提供‘古格銀眼’的精確位置、‘方舟’據點的佈防圖、‘清道夫’的弱點;你們,用‘指引之石’和‘星引珠’的定位功能,幫我們找到‘崑崙之眼’的‘封印核心’,在‘三星一線’前,加固封印,或……徹底摧毀。”

“徹底摧毀?”Shirley楊心中一動,“‘崑崙之眼’能摧毀?”

“能,但需要‘鑰匙’的血,和‘星引珠’的能量,在‘三星一線’的瞬間,注入‘封印核心’。”女人的眼神變得銳利,“但風險極大,一旦失敗,‘大恐怖’將提前釋放。”

這是一個極其誘人,也極其危險的提議。合作,意味著他們能獲得關鍵情報,提升對抗“方舟”的勝算;但也可能被守墓人利用,成為他們“封印”或“摧毀”計劃的棋子。

“我們憑甚麼信你?”王胖子再次問道,語氣裡滿是警惕。

女人從懷裡掏出一塊青銅令牌,與之前那半塊合二為一,上面刻著完整的“守墓”二字,還有一個座標——正是“古格銀眼”的大致位置。

“這是‘方舟’黑石峽據點的佈防圖,用‘星引珠’的能量加密過,只有你們的‘指引之石’能解密。”女人將令牌扔給Shirley楊,“信不信,隨你們。三日後,黑石峽據點,我們行動見真章。”

說完,她轉身,再次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滿地的松針,和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松脂香。

王胖子撿起令牌,和Shirley楊一起研究上面的佈防圖。圖很簡略,但標註了崗哨位置、巡邏路線、甚至“清道夫”宿舍的分佈。

“這圖……是真的。”王胖子倒吸一口涼氣,“黑石峽據點我們偵察過外圍,崗哨位置和這圖上標的一模一樣!”

Shirley楊握著“星引珠”,珠子在掌心微微發燙,與“指引之石”的涼意相互呼應。她看向王胖子,又看了看泥鰍,三人的目光在夜色中交匯,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決絕。

“合作。”Shirley楊輕聲說,“但保持警惕。守墓人目的不明,我們每一步,都要留個心眼。”

“對!”王胖子將令牌收好,拄著柺杖站直身體,“合作可以,但誰也別想耍花樣。胖爺我雖然信不過,但更信自己的刀!”

泥鰍也用力點頭:“我聽姐姐的!”

三日後,黑石峽據點。

守墓人沒有出現,但“方舟”的巡邏隊,比平時多了一倍。

Shirley楊、王胖子、泥鰍三人,按照佈防圖,避開所有崗哨,潛入了據點外圍。他們看到“清道夫”在加固囚禁設施,看到“方舟”的技術人員在除錯觀測“三星”的裝置,還看到……胡八一被關在一個特製的金屬籠裡,雖然憔悴,但還活著。

“老胡!”王胖子差點喊出聲,被Shirley楊死死捂住嘴。

就在這時,據點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火光沖天而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

“方舟的雜種們!守墓人來了!你們的末日,到了!”

是那個守墓人女人!

“走!”Shirley楊拉著王胖子和泥鰍,按照佈防圖上的緊急出口,迅速撤離。身後,是“方舟”的喊叫聲、槍聲、爆炸聲,以及……守墓人那冰冷而決絕的笑聲。

他們不知道守墓人具體做了甚麼,也不知道這次“合作”是福是禍。但至少,他們救出了胡八一(暫且相信守墓人說的是真的),也給了“方舟”沉重一擊。

回到安全屋,胡八一躺在鋪位上,雖然虛弱,但眼神依舊銳利。他看著Shirley楊、王胖子、泥鰍,虛弱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們會來。”

“老胡!”王胖子衝過去,想抱他,卻因為傷腿摔倒在地,惹得泥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Shirley楊卻笑不出來。她看著胡八一頸間那個熟悉的皮囊,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星引珠”,心中那個關於“守墓人”的疑問,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加濃重。

守墓人,究竟是敵是友?他們的“合作”,是真心抗敵,還是另有所圖?

這些問題,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而前路,還有更多的謎團,等待著他們去解開。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