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仲道一首詩吟罷,全場頓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眾多才子紛紛站起身來,毫不吝嗇地讚美之詞:“好詩!真是好詩啊!”
“這首詩把忠君愛國之情表現得如此淋漓盡致,實乃佳作!”
面對眾人的稱讚,衛仲道心中暗自得意,但表面上卻故作謙遜,頻頻拱手施禮,表示自己尚有不足之處,日後定當向各位老前輩多多請教。
然而,就在這時,衛仲道突然將目光投向了陳飛,流露出一絲挑釁之意。
只見陳飛嘴角微揚,發出一陣淡淡的笑聲,根本沒把衛仲道放在眼裡。
接著,他輕輕端起酒杯,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見到這一幕,衛仲道不禁心生鄙夷,冷笑道:“這裡可是詩會,陳兄既然來了,為何不起身吟詩呢?難道是想模仿那些粗魯無禮的武夫,在這裡舞刀弄槍不成?”
面對衛仲道的譏諷,陳飛依然鎮定自若,慢條斯理地回應道:“我向來不習慣像猴子一樣被人圍觀取樂。至於我來此的目的,並非閣下所能過問的。況且,知道太多,對你並無益處。”
話音剛落,陳飛再次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繼續沉醉於杯中佳釀之中,全然不顧衛仲道的存在。
聽到這話,衛仲道臉色一沉,鼻子裡發出一聲重重的哼聲,嘲諷道:“哈哈,原來陳兄不敢作詩,竟是因為自知才疏學淺,怕丟了臉面吧!不過也是,以陳兄這樣的見識,恐怕難以理解我們這些文人雅士之間的風雅情趣。殊不知,蔡琰小姐向來喜歡吟詩作對,陳兄一言不發,若是想獲得她的青睞,恐非易事啊!”
說到最後,衛仲道還特意加重了語氣,顯然是在暗示陳飛無法與他們相提並論。
見此,陳飛頓時無言以對!心裡暗罵:“特麼的,這人腦子不正常嗎?難不成只要看見帥點兒的男人,都會把人當作假想敵?”
想到這裡,他不禁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感嘆,如果不讓這個傢伙吃點苦頭,恐怕對方會認為自己怕他呢。
於是,陳飛猛地站起身來,長嘆一口氣說道:“哎……本來我只是想保持低調,但總有人喜歡沒事找事。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裝啦!這次來到蔡府,其實我並沒有打算展示自己的文采。要知道,憑我超凡的武力,已經足夠證明我的能力了。然而事與願違,現在居然有人逼我不得不教訓一下某些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也罷也罷,既然如此,那我乾脆賦詩一首了!”
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立刻豎起了耳朵,認真傾聽起來。
只見陳飛先是輕咳兩聲,然後才開口吟誦道:
“微軀本是田中客,一念許國志不休。
君恩浩蕩如天覆,臣心皎潔比月明。
烽煙起處山河裂,鐵馬冰河入洪流。
願提三尺破陣劍,直斬敵酋赴國難。
休言壯士無膽氣,敢將碧血灑春秋。
縱使粉身碎骨去,此心依舊向神州。”
話音剛落,便聽蔡邕朗爽地大笑起來:“好詩!好詩啊!賢侄此詩氣勢磅礴、情感激盪,可以與日月爭光啊!”
一旁的袁隗也連忙隨聲附和:“是啊是啊,伯喈所言極是,賢婿不僅武藝高強,而且文才出眾,可謂是文武雙全呀!”
此時,在場的盧植、馬日磾和楊彪等人也都不禁感慨萬分,紛紛開始發表起自己對於這首詩的見解來。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把一首原本普通的詩詞誇得天花亂墜,彷彿它已經成為了千古絕唱一般。
無論其他人如何評頭論足,總之這些達官顯貴們一致認為這首詩非常出色,而這種來自於權貴階層的權威認可,更是讓那些所謂的才子名流們如獲至寶般爭相叫好。
各種讚美之詞湧向陳飛,說得他自己都有點兒難為情了,只得不停地擺著手錶示謙遜,並聲稱自己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呢。
然而,這番故作姿態,氣得衛仲道差點兒當場噴出一口老血來。
心中暗暗咒罵道:“哼!我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像陳飛這樣不知羞恥的人!還有你們這群老傢伙在這裡演戲給誰看呢?難道只有他陳飛才是你們心目中的寵兒嗎?就本公子是個外人唄!”
想到這裡,衛仲道對陳飛的恨意愈重了幾分,同時對蔡邕幾位老前輩也生出了不少怨憤。
然而事已至此,衛仲道心裡很清楚,自己就是有天大的本事,恐也拗不過人家!
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眼看陳飛詩詞得到了蔡邕這些大佬們的肯定,那這詩會的魁首之位毫無疑問非他莫屬!自己就算再怎麼不甘心,終究只是白費力氣。
於是,衛仲道打算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可是突然間,他彷彿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硬生生地將抬起的腳步收了回來,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扯開嗓子大聲喊道:“陳兄文采斐然,能夠贏得各位前輩的稱讚,成為此次詩會的魁首,乃實至名歸!在下早就聽聞昭姬小姐不僅容貌絕美,而且琴技更是堪稱一絕。不知道今天是否有幸,請昭姬小姐彈奏一曲,也好讓吾等飽飽耳福?”
衛仲道這話一出,現場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坐在首位的蔡邕身上,等待著他發話。
誰承想,還沒等蔡邕表態,只聽陳飛義正言辭道:“哼!昭姬小姐乃大家閨秀,可不是那種隨意就能登臺獻藝的勾欄女子!要想聽曲子,衛兄您還是去別的地方找樂子吧!恕不遠送!”
說完,陳飛還特意狠狠地瞪了衛仲道一眼,那眼神中的鄙夷與不屑,簡直不要太明顯!
陳飛這番不留情面的話猶如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了衛仲道的心窩,令後者氣得渾身發抖,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陳飛,緊握拳頭,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發白,嘴裡則忍不住發出一陣低吼:“陳飛!你這是甚麼意思?吾等名為以文會友,實為蔡小姐而來。難道就不能讓她出來與眾人一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