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與葉舒雅二女聞言,點頭應道:“遵命,夫君!”
話音未落,二人便已縱身躍起,衝入戰鬥之中。
與此同時,陳飛則目光冷冽地盯著袁紹和袁術,輕聲說道:“算你們運氣好,此刻尚有一絲利用價值。若不是如此,爾等今日必命喪於此!”
言罷,未待二袁開口分辯,只見陳飛身形一閃,瞬息之間已欺近二人,雙掌齊出,擊中二人後頸要害之處。
只聽兩聲悶哼響起,袁紹和袁術應聲倒地,不省人事。
陳飛看著倒在地上的二人,嘴角微微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輕笑說道:“真是兩個不自量力的小丑,自身毫無本事,居然還妄圖稱霸天下?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接著,他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施展出神通——定身術。
隨著咒語聲落下,那些與關羽等人激戰的敵人突然僵立當場,身體無法挪動分毫。
見敵人身體已經完全被控制,關羽幾人並未停下手中動作,手中長刀揮舞如風,刀光閃爍處,血花四濺,眨眼間便將這些敵人斬殺殆盡。
剎那間,整個客棧大廳內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而店內的掌櫃和夥計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紛紛鑽入桌椅之下,瑟瑟發抖,根本不敢露頭。
待一切塵埃落定後,陳飛長舒了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身後眾店家,沉聲道:“派個人前去通知袁家,如果他們不想袁紹和袁術丟掉性命,那就拿出足夠的誠意來!如若不然,休怪我們直接撕票了事!”
話畢,他當先一步踏上樓梯,朝著樓上走去。
蕭傾城與葉舒雅見此,微微一笑,緊隨其後。
關羽、張飛和徐晃三人迅速地將那死去的五百名校刀手身上的財物洗劫一空後,這才心滿意足地上樓去洗漱。
而客棧老闆目睹了眼前的一切,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即派手下快馬加鞭趕往袁家報信。
與此同時,袁隗正在家中籌備著慶功宴,想要好好犒勞一下自家侄子立下的功勞。
然而,正當他沉浸在喜悅之中時,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接著,一名侍衛匆匆忙忙地跑進房間,單膝跪地向袁隗稟報:“啟稟老爺!大事不好啦!”
袁隗心頭一緊,連忙喝問:“何事如此驚慌?”
只見那名侍衛臉色蒼白如紙,結結巴巴地說道:“回……回老爺,剛剛得到訊息,兩位公子率領的軍隊遭遇慘敗,全軍覆沒!不僅那五百名校刀手無一倖免,就連兩位公子也落入敵手,如今生死未卜!而且,那賊人竟敢口出狂言,如果我們不能滿足他們的條件,就要將兩位公子處死!”
袁隗聽完這番話,猶如五雷轟頂一般,整個人都呆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但隨即便是勃然大怒。
要知道,袁家作為大漢帝國的名門望族,向來都是權勢滔天,何曾有人敢挑釁袁家的威嚴?
今天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居然敢用袁家最為傑出的兩個後輩當作籌碼來威脅自己,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士可忍孰不可忍!
盛怒之下的袁隗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來人吶!速速調集一千精兵強將過來,給本官把那群膽大妄為的亂黨包圍起來!絕不能讓他們逃脫!”
眾家丁聞令而動,紛紛領命離去。
然而,令人想不到的是,沒過多久,袁隗便迎來了一個晴天霹靂——派出去圍剿敵人的一千大軍竟然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個人!更糟糕的是,這個人帶回來的不是勝利的喜訊,而是一顆血淋淋的頭顱!經過辨認,那顆首級正是袁術的!
看著鮮血淋漓的袁術人頭,袁隗只覺得天旋地轉,兩眼發黑,險些暈厥過去。
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道:“他們……他們怎敢如此放肆?我袁家子弟豈能說殺就殺?到底是誰給了他們這樣的膽子?快備車,我要親自會會他們。”
與此同時,袁隗心中默默禱告:“老天爺保佑,袁術死了無妨,畢竟袁家還有本初可以扛起家族大旗!無論如何,必須把他從賊人的手中解救出來!”
不一會兒功夫,馬車便抵達了客棧。
然而,當袁隗下車時,眼前的景象卻令他心如刀絞——已有眾多百姓正抬著一具具屍體朝店外走去。
目睹此景,袁隗不禁捶胸頓足、悲憤交加:整整一千五百名精銳士兵,居然在敵人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甚至未能掀起一絲波瀾!這群賊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接著,袁隗快步走到客棧門前,高聲喊道:“袁家袁隗求見諸位壯士!”
他的話語剛剛落下,只聽得一聲輕飄而又冷漠的回應傳來:“呵呵……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罷了,進來吧。”
儘管內心充滿憤恨,但袁隗還是強壓怒火,保持著表面的恭謙態度,邁步走進了客棧。
一踏入客棧內部,袁隗一眼望見了陳飛幾人。和被捆成粽子的袁紹。
於是連忙躬身施禮賠罪道:“老朽家中逆子冒犯了先生,還請恕罪。”
陳飛擺了擺手,打斷了袁隗的話頭,直言不諱地說:“少在這裡講些沒用的話!你們袁家到底打的甚麼算盤,我們心裡清楚得很。不過,休想用我們來做墊腳石!我要的只是涿郡太守這個職位,至於具體該如何操作,就交給你來安排吧。”
話剛說完,只見蕭傾城取出一份檔案遞給袁隗,接著補充道:“這裡有我家夫君的詳細身份資料,請務必收好。希望你不會辜負我們對你的期望。記住,我們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們拿不到涿郡太守之位,你就給袁紹辦喪事吧!當然,你們袁家也得跟著陪葬。滾吧!”
袁隗聞言氣得渾身發抖,他瞪大雙眼,額頭上青筋暴起,嘴唇都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這是將我這個當朝太尉當作狗腿子了!”
他暗自咒罵道,“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真以為老夫好欺負不成?若不是你們手中有人質,老夫非得狠狠訓斥你們一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