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在場的眾神皆驚得目瞪口呆,紛紛將目光投向陳飛。
只見陳飛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似乎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早已胸有成竹。
他不慌不忙地開口說道:“嘿嘿,天王果然大氣啊!既然如此,俺老孫也願意全力支援您一把!一百萬仙石,俺老孫跟定了!”
隨著陳飛一百萬仙石放下,一旁的楊戩和哪吒兩人不禁心頭狂喜萬分,他們暗自盤算著:“看樣子,這次有機會從李靖那個老傢伙手中奪回我們心心念唸的寶塔!只是我們沒有參與其中,好遺憾啊!”
玉帝見此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哈哈,看來各位手中的牌都不小啊!既然如此,那朕繼續來湊湊熱鬧,跟它個一百萬仙石吧!”
話音未落,只見玉帝大手一揮,百萬仙石如雨點般落入賭桌中央。
一旁的王母娘娘見狀,嘴角微揚,美眸流轉間,毫不猶豫地緊跟著押上了一百萬仙石。
她的動作優雅大方,彷彿這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賭局而已。
然而此時,坐在角落裡的天蓬元帥卻是心中暗自打起了退堂鼓。
他一邊緊張地搓著手心,一邊暗暗嘀咕道:“天啊!難不成所有人手中拿的全都是豹子?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些……可是,如果現在就去開牌,實在有些不甘心吶!嗯,也罷,先再多跟幾圈看看情況再說,說不定待會兒就有其他人開牌呢!”
主意已定,天蓬元帥一咬牙,同樣將一百萬仙石推到了賭桌上。
而另一邊的李靖則顯得鎮定得多。
他穩穩地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後,才緩緩放下杯子,然後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牌,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對於這一把牌,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贏!
正因如此,他甚至故意遲疑了片刻,似乎在考慮自己這副牌贏的機率有多大,好讓在場的玩家摸不著自己的頭腦。
終於,李靖猛地一拍桌子,高聲喊道:“一百萬仙石,本王跟了!”
聲音之大,引得眾仙皆側目觀瞧。
眼見李靖如此豪氣干雲,其餘人等自是不甘示弱,紛紛緊隨其後。
一時間,整個賭場氣氛熱烈異常,喊叫聲、歡呼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就這樣,眾人你來我往,一輪接一輪地不斷加註,賭注池越滾越大。
眨眼之間,已經過去了數輪,但卻始終沒有人選擇率先開牌。
眼看著李靖的仙石越來越少,最後被消耗殆盡,他不禁眉頭微皺,暗自思忖道:“哎呀,沒想到我堂堂託塔李天王,今日居然會落得個囊中羞澀的下場?說起來也是可笑,竟然連那個剛來天庭不久的潑猴仙石數量都要比本王多出許多!罷了罷了,既然暫時沒了仙石可用,那麼本王只好拿出更珍貴的仙丹來充抵籌碼啦!”
想到此處,李靖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伸手入懷取出一百顆仙丹,朗聲道:“諸位仙友,本王如今已無仙石可押,但這一百顆仙丹絕對抵得上一百萬仙石!今日本王便以此丹下注,若無人敢應戰,嘿嘿,那可別怪本王不客氣咯!”
陳飛見此,微微一笑說道:“嘿嘿,連天王都沒有足夠的仙石可以使用了,像俺這小門小戶的,那就更是難以承受啦!我也不開牌。”
說著,他押下了一百顆仙丹。
玉帝和王母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表示願意以仙丹來替代仙石作為籌碼。
他們各自放下了一百顆仙丹,同樣選擇了保持沉默,暫不開牌。
終於輪到天蓬髮言了,面對如此巨大的壓力,他咬咬牙,從懷中掏空一百萬枚仙石,然後放在賭池中,對著陳飛大聲喊道:“嘿!猴子,本元帥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了!快開啟你的牌讓我瞧瞧!”
陳飛看著天蓬那副緊張而又急切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起來。
只見他輕輕一笑,語氣輕鬆地回應道:“行啊,拿去看吧!”
話音未落,天蓬迫不及待地抓起陳飛手中的牌。
然而,當他看清牌面時,心頭猛地一震,不禁失聲叫道:“猴子,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這次算本元帥栽跟頭了。你大。”
話畢,他沮喪地把手裡的牌一扔,歸還了陳飛的牌,緊接著又補充一句道:“各位仙友們,不如大家一起開牌吧!這場賭局的賭注已經相當可觀了,如果一直僵持下去,恐怕會影響彼此間的和氣!”
李靖聽到這番話,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沒好氣兒地瞪了天蓬一眼,怒斥道:“哼!天蓬元帥,你既然已經輸了,就老老實實待在一旁觀戰即可,何必在這裡喋喋不休、廢話連篇呢?本王再上一百顆仙丹,不開!”
陳飛眼見李靖如此堅決,知道對方胸有成竹,於是他稍稍思考片刻,緊隨其後跟注一百顆仙丹,同樣選擇了不開牌。
至於玉帝與王母二人,則依舊穩穩的取出一百顆仙丹,按兵不動,等待著最佳時機的到來。
天蓬元帥見此,心中暗暗咒罵:“哼!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啊!我真希望你們這些人都是豹子,輸死你們!”
此時,牌桌上只剩陳飛、玉帝、王母和李靖四個人,但他們仍然繼續玩著牌,沒有人願意先開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靖的仙丹逐漸消耗殆盡,而陳飛則早就向觀音菩薩借了數千顆仙丹備用。
眼看著李靖即將無丹可用,他終於按捺不住性子,扔出最後一百仙丹後,對陳飛說道:“猴子,你既然已經欠下這麼多外債了,卻還是不肯開牌,難道說你的牌非常大嗎?本王也不以大欺小,乾脆讓我來瞧瞧你的牌吧!”
陳飛聽後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並非俺不願意開牌,只是俺這牌實在不便輕易示人吶!”
說完,他將自己的牌放在李靖面前,示意對方自行檢視。
李靖聞言,不禁感到十分詫異,疑惑地問道:“究竟是甚麼樣的牌,竟然如此神秘,連拿出來展示一下都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