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兒聽了匪首的話,連忙點點頭,說道:“大哥,我就是開個玩笑,您可千萬別生氣!既然大哥您這麼坦誠,那就隨便脫一件衣服吧,我無所謂的。”
匪首聞言,滿意地點點頭,意有所指的笑道:“不錯,見過大風大浪的女人就是挺懂事。等會兒我一定對你溫柔一點。”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上衣外套脫了下來,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地上,然後繼續說道:“美女,我們繼續吧。”
話剛說完,橙兒就如同離弦之箭快速向前方奔去。
匪首看到這一幕,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他覺得橙兒根本不可能逃脫自己的追捕。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立刻追了上去。
然而,匪首卻完全低估了橙兒的實力。
原來,橙兒早已學會了清風拂柳輕功,這種輕功使得她的速度極快,即使她沒有全力發動,也絕對不是匪首這樣一個只比普通人稍微強一點的體質所能追上的。
儘管匪首全力以赴,但橙兒始終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就在匪首快要抓到橙兒的一瞬間,橙兒突然加速,成功地到達了終點。
這一次的失敗讓匪首感到十分震驚和惱怒。
如果說第一次輸了是因為他接了個手機資訊而耽誤了時間,那麼這第二次輸了可就是實實在在地被打臉了。
畢竟,按照約定,他應該讓橙兒先跑二十米,但他卻沒有兌現諾言,而是在橙兒起步的第一時間就追了上去。
要知道,這個場地的周長至少也有兩三百米,這麼遠的距離,而且還是幾乎同時起步的情況下,幾乎任何一個男人都能夠追上女人。
可是,匪首偏偏輸給了橙兒這樣一個女人,這實在是讓他無法接受。
就在這時,橙兒轉過身來,對著匪首微笑著說道:“大哥,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你自己選擇一件衣服脫下來吧。”
匪首聽到橙兒的話,瞬間情緒失控,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立刻從懷中取出了眾生平等器,對準了橙兒,厲聲道:“臭婊子,現在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你是自己脫掉所有衣服呢?還是我親自來給你脫呢?”
橙兒見到這一幕,頓時面露驚恐之色顫抖著說道:“大哥,你……你這是要掀桌子不玩了嗎?”
匪首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他點點頭,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沒錯,我們可沒有這個閒工夫在這裡浪費時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棟樓恐怕早就被那些富豪的保鏢或者是警察包圍了。趁著我對你還有那麼一點點興趣,希望你能識趣一點,乖乖配合,否則……”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用充滿威脅的語氣繼續說道,“否則,只要我輕輕釦動扳機,你就算長得再漂亮,也得去見閻王了。畢竟,閻王收人可不管你長得美還是醜。”
匪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橙兒突然大喊一聲:“老公,快救命啊!不然你就要當王八啦!”
這突如其來的喊聲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而,就在橙兒的話音未落之際,一股強大而恐怖的吸力突然從會場中間位置湧來,將周圍的九個匪徒像被磁石全部吸到了那裡。
眾人驚愕地望去,只見陳飛和劉東面帶微笑地站在那裡,他們手中正拿著眾匪徒的“眾生平等器”,動作嫻熟地將其取下,並迅速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地對準了那九個被吸過來的匪徒。
陳飛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容,對著那九個匪徒說道:“現在,我也想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你們聽好了,現在開始,你們一起向門口的方向跑,誰跑得最慢,誰就等著吃花生米吧!現在我數三聲,一、二、三,跑!”
話音未落,突然間傳來“砰”的巨響。
緊接著,匪首的手臂瞬間中槍!他口中出淒厲的“嗷嗚”聲,痛苦地捂住受傷的手臂,滿臉驚恐地看著陳飛,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不講武德!”
然而,陳飛卻只是微微一笑,若無其事地回應道:“不好意思啊,槍走火了。”
匪首聽到這句話,心中頓時一驚。
他心裡很清楚,這絕對不是甚麼所謂的“槍走火”,而是陳飛有意為之的打擊報復!他不禁暗罵自己倒黴,竟然遇到了這樣一個狠角色。
就在這時,陳飛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還不快跑?你們難道想全都吃槍子嗎?”
匪首一聽,嚇得魂飛魄散,立刻像觸電般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跑。
其他匪徒們見狀,也不敢有絲毫猶豫,紛紛緊隨其後,如鳥獸散般向大門口跑去。
然而,匪首才剛剛跑出去沒幾步,只聽得又是“砰”的一聲,他的另一條手臂也中槍了!
這一下,匪首疼得幾乎要昏過去,他轉過頭,用幽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劉東,而劉東則在他的注視下,有些尷尬地訕訕一笑,說道:“那個……我如果說我的槍也走火了,你信嗎?”
匪首聽了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心中叫苦不迭,這哪裡是甚麼走火啊,分明就是故意的!他知道今天自己算是栽到家了,遇到了兩個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於是,匪首立刻跪倒在地,求饒道:“大哥饒命啊!我們就是跟美女們開個玩笑,絕對沒有傷害幾位美女的意思啊!”
其他匪徒們也紛紛附和道:“是啊是啊,大哥,我們就是嚇唬嚇唬她們,絕對不會傷害她們的,您二位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再這樣下去,我們可就真的沒命啦!”
陳飛聞言,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哦,怕死呀?那就好辦了。只要你們能拿出讓我信服的理由,也不是不可以離開。”
話音剛落,就見劉東似笑非笑地說道:“其實呢,我們哥倆還是挺佩服那些寧死不屈的漢子的。唉!本來還想著待會兒讓你們這些傢伙嚐嚐刀子割肉的滋味兒呢,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是用不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