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徹底清除吳月娘她身上的狐臭,必須要服用更為高階的丹藥——渡厄丹才行。(此丹藥可以清除人體所有負面情況。包括腋臭、口臭、腳臭,以及各種遺傳性疾病等。包括先天性心臟病,腎病,白血病,甚至艾滋病都能治癒。)
因此,陳飛雖然將李清照、李瓶兒等女子都收入了房中,但卻一直沒有親近吳月娘。
畢竟,她身上的狐臭實在是太上頭了,陳飛實在是下不去嘴啊!
如今,陳飛成功地攻略了李清照、李瓶兒等一眾女子,獲得了系統的豐厚獎勵。
然而,這些獎勵對於他來說,卻並非完全令人滿意。
力量雖然增加到了驚人的一千五百萬斤,但洗髓丹僅僅增加了幾百枚,而且新出現的丹藥也只是療傷丹,數量不過數十枚而已。
最讓他失望的是,他心心念唸的渡厄丹竟然連影子都沒見到!
面對這樣的結果,陳飛也是無可奈何。
而一旁的吳月娘,同樣感到有些黯然神傷。
她不止一次地向陳飛表示,自己除了腋臭這個小毛病外,其他方面都非常優秀,甚至還特意強調自己其他地方很香。
可惜的是,無論她怎樣努力,陳飛心中的那道坎始終難以跨越。
儘管如此,吳月娘並沒有因此而氣餒。
她依然擁有修煉的資格,並且非常努力地修煉著,希望能夠透過提升修為來緩解腋臭所帶來的苦惱。
當然,這並不是一件能夠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時間和耐心的積累。
就在這天晚上,陳飛與眾位美女一起享用晚餐後,張貞娘和蘇二孃突然提出,明天一早她們想去看望自己的老爹,詢問陳飛是否願意一同前往。
陳飛本來想告訴她們,自己其實天天都能見到那兩個老頭,但當他看到兩女充滿期待的眼神時,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潘金蓮、李師師等其他幾女見狀,也紛紛表示願意一同前去,於是大家決定明天一起去探望張貞娘和蘇二孃的父親。
次日一早,陳飛帶領著一群美女來到了張教頭等人的訓練基地。
一到那裡,他就看到了盧俊義、燕青和林沖等人,大家相互寒暄之後,張貞娘和蘇二孃便興高采烈地跑去與自己的父親聊天,留下陳飛和其他女子與盧俊義等人切磋武藝。
一時間,訓練場上刀光劍影,喊殺聲此起彼伏。
陳飛和盧俊義,林沖等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持續了一個多時辰。
就在大家都有些疲憊的時候,吳月娘和蔡九兒走了過來,告訴眾人飯菜已經準備妥當,請大家前去用餐。
這時,陳飛突然注意到盧俊義,只見他仔細地嗅著空氣中的某種味道,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眼神中還流露出驚喜之色。
陳飛好奇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他正盯著吳月娘,於是開口問道:“盧兄弟,你這是怎麼了?”
盧俊義回過神來,笑著對陳飛說:“就是這個味道,不知嫂嫂身上所用的各種香料,竟然如此香氣撲鼻。”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有些驚訝,吳月娘的俏臉更是瞬間變得通紅,她連忙擺手道:“盧大哥,切莫如此稱呼奴家。月娘如今只是客居陳公子府上,與清照姐姐為伴,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罷了,並未嫁給陳公子。”
盧俊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笑道:“原來如此啊。”
接著,他轉頭對陳飛說道:“不知這位姑娘可否許配了人家?若是沒有,哥哥可否將這位姑娘許配與小弟?”
陳飛聽後滿臉狐疑,他瞪大眼睛看著盧俊義,似乎對他所說的話感到十分驚訝。
“盧兄弟,你確定月娘身上的味道是香氣而不是其他難聞的味道?”陳飛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盧俊義微微一笑,自信地點點頭,說道:“絕不會錯!此乃小弟從出生到此時三十多年來,第一次聞到一個姑娘身上有如此醉人的幽香。聞到此香,小弟不由得有種想要將月娘姑娘擁入懷中,好好親近一番的衝動。而且,這樣的衝動越發強烈。”
他頓了頓,接著說:“不過,哥哥放心,小弟並非魯莽之人。只要月娘姑娘一日不答應嫁給我,小弟便不會越雷池半步,直到她心甘情願下嫁與我為止。”
陳飛聽了盧俊義的這番話,心中的疑慮稍稍減輕了一些,但他還是不太放心。
“嗯,盧兄弟,你能這樣說,為兄姑且相信你一次。但是,為了證明你不是一時衝動,你二人必須相處一段時間。只有透過長時間的相處,才能真正瞭解彼此的性格和喜好。否則,為兄斷不會用月娘的終身幸福來賭你是真心還是假意。”陳飛一臉嚴肅地說道。
盧俊義聞言點點頭,拱手保證道:“謹遵哥哥之令!”
陳飛聽後,點點頭笑道:“既如此,我們先去吃飯。稍後為兄給你一個與月娘姑娘單獨相處的機會。”
盧俊義聞言大喜道:“多謝哥哥成全。”
陳飛見此微微一笑說道:“都是自家兄弟,客氣甚麼。林沖兄弟,小乙兄弟你們今後有意中人時記得大膽說出來。否則被為兄收入房中了可就晚了。”
林沖和燕青聽後,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是哥哥。”
他們都知道,陳飛所言非虛。
陳飛見狀,微微頷首,然後邁步走向餐廳。
眾人見此情形,不敢怠慢,急忙快步跟上。
然而,進入餐廳後,大家都注意到盧俊義的狀態有些異常。
吃飯時,他明顯心不在焉,別人舉杯,他就機械地跟著舉杯;別人發言,他也只是微笑著聆聽,實際上心思完全沒有放在這上面。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吳月娘身上,時不時還會露出一抹笑容。
這笑容讓吳月娘感到十分不自在,甚至有些害怕。
俏麗的臉龐變得有些蒼白,生怕盧俊義會藉著酒勁突然撲到她身上來。
陳飛注意到了這一幕,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飯後帶其他人暫時離開,給盧俊義和吳月娘留下一些單獨相處的空間。
至於盧俊義和吳月娘在這段時間裡說了些甚麼,沒有人知道。
沒過多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吳月娘竟然答應嫁給盧俊義了!
當晚,陳飛作為證婚人,為他們舉辦了一場簡單而溫馨的婚禮。
自那以後,盧俊義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他再也沒有早起過,顯然是沉浸在新婚的甜蜜之中,對吳月娘十分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