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高俅還是低估了陳飛的能力,陳飛每到一面牆壁都會施展一次瞬移術。
這個技能無視空間和環境的限制,能夠實現瞬間移動,哪怕是進入土裡,他也能立刻出來,對陳飛來說,根本不會產生任何傷害。
這樣一來,無論是密室還是地下室,都無法阻擋陳飛的腳步。
他如入無人之境般,輕易地找到了這些地方,並開始了一場瘋狂的搜刮。
金銀財寶、古董珍玩等物,紛紛被他收入囊中,所得之物數不勝數。
粗略估計一下,其中的黃金就超過了十萬兩,白銀更是遠超百萬兩,還有數不清的銅錢,簡直就是一波肥啊!然而,陳飛的野心可不止於此。
擁有一千多萬斤力量的他,幾乎沒有甚麼東西是他拿不起來的。
因此,在收完了金銀財寶之後,陳飛將目光對準了高府的建築。
要知道,在古代,建築基本上都是木質榫卯結構。
就算這些木料的質量再好,其重量也不會超過 1000 萬斤。
所以,陳飛的收取目標不再是一些簡單的亭臺樓閣,而是變成了所有的建築。
只見他所到之處,高府之內的房屋、樓閣、走廊、庭院等等,無一倖免,全都被他收入囊中。
這讓緊緊跟隨陳飛腳步的高俅徹底嚇壞了,他的雙腿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然後像個孩子一樣嗚嗚地哭了起來,那哭聲悽慘無比,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高俅一邊哭,一邊在心裡暗罵自己那個不爭氣的乾兒子高衙內,竟然給他惹來了這樣一個如此難纏的對手。
如果高衙內還活著,他真想狠狠地抽他幾個大嘴巴,一直抽他三天三夜都不停下來。
然而,現在後悔已經太晚了。
高俅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府邸,那些精美的建築、亭臺樓閣,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
不到半個時辰,高府就只剩下四面圍牆孤零零地立在那裡,顯得無比淒涼。
就在高俅絕望的時候,陳飛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
高俅嚇得差點又一屁股坐回地上,他驚恐地看著陳飛,不知道他還要怎樣折磨自己。
陳飛看著高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說道:“我說老高啊,你放心,我不會只針對你一個人的。你去幫我傳個話,讓京城內所有的官員都獻出家中八成的財物和糧草。如果有誰不服從,你就順便帶他來參觀一下你的府邸。記住,我只給他們三天時間。”
說完,陳飛不等高俅回答,便一閃身消失得無影無蹤。
高俅聽了陳飛的話,頓時眼前一亮。
對啊,自己倒黴,別人也不能好過!
於是,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像腳底抹了油一樣,急匆匆地向皇宮跑去。
這次,高俅不僅要通知所有的官員,還要把皇帝也拉下水。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高俅吃了大虧,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來到皇宮,高俅面色蒼白,額頭上冷汗涔涔,他戰戰兢兢地對皇帝趙佶說道:“啟稟官家,昔日那個殺死微臣養子的千面郎君,如今竟然就在汴京之內!微臣的府邸已經遭到了他的洗劫,他還放話出來,要求官家下旨,命令所有京城官員將自家八成的財富都奉獻出來。”
趙佶聽後,眉頭緊緊皺起,面露不悅之色,問道:“此人有何本領,竟然能令高卿如此驚慌?”
高俅連忙回答道:“啟稟官家,此人的易容術可謂是出神入化,可以易容成任何人,不僅相貌與所扮之人一模一樣,就連體型也大致相同。更為厲害的是,他還能隨意將人和物變沒,就連建築物也不放過啊!如今微臣的府邸已遭到洗劫,就只剩下四面圍牆了!官家呀,如此厲害的人物,絕非人力所能鎮壓,唯有許以好處,將其勸退,方為上策啊!倘若此人心血來潮,混入皇宮之內,易容成官家的模樣,那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啊!還請官家聖裁。”
趙佶聞言,心中猛地一動,暗道:“是啊,此人若是進得宮來,易容成我的樣子,那豈不是滿宮的后妃都任由他取用了嗎?這絕對不行!決不能讓此人進宮!”
想到這裡,趙佶當機立斷,立刻下旨道:“按照高卿所言,速速去辦!令所有官員奉獻出八成家財,以安千面郎君之心。”
高俅聞言,趕忙躬身應諾,然後轉身離去。
趙佶看著高俅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卻有些不大放心。
他暗自思忖道:“這高俅是否真能辦妥此事呢?”
思來想去,趙佶決定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採取一些額外的措施以確保萬無一失。
於是,趙佶立刻喚來內侍,吩咐他將自己私庫中的金銀財寶取出八成,放置在皇宮之外的一個隱蔽處,並附上一封書信,放置在寶箱之上。
陳飛來到宮外,遠遠地便望見了那堆積如山的財寶和寶箱上的書信。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只見他大手一揮,所有的財寶紛紛飛入他的系統空間內。
陳飛開啟信封,果不其然,信中正是趙佶懇請他收走財物後,高抬貴手放過皇宮之內的后妃。
見此,陳飛嘴角的笑容更濃了,他輕聲說道:“現在還不是本公子來皇宮的時候,過幾年,本公子再來光顧。”
說罷,他身形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佶得知陳飛真如高俅所言,來無影去無蹤,而且輕而易舉地就將無數金銀財寶和糧草物資收走,心中頓時大驚失色。
他連忙再次下旨,命令所有官員務必嚴格遵守千面郎君的意願行事,否則後果自負。
至此,幾乎所有的官員都領旨行事,不敢有絲毫怠慢。
然而,仍有一些守財奴對自己的財富視若珍寶,只肯奉獻出一點點家財。
他們心想:“這千面郎君未必真有那麼大的能耐,或許只是虛張聲勢罷了。”
可惜,這些官員很快就為自己的短視付出了沉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