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龐秋霞率先說道:“姐妹們,夫君這次來京城做甚麼,你們知道嗎?”
眾女聞言,皆搖頭說不知。
唯有李師師與張貞娘若有所思。
突然李師師美眸一亮說道:“或許,我能猜到夫君來意了。”
眾女聞言,齊聲問道:“快快道來。”
李師師微笑著說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夫君此次前來京城,定然是為了那一年一度的賽詩大會。要知道,每一屆的賽詩大會,京城都會聚集眾多風流才子以及大家閨秀,他們吟詩作對、交友結緣,好不熱鬧。然而,咱家夫君向來對那些風流才子不甚喜歡,如此一來,他的目標想必便是那些大家閨秀了。”
張貞娘聽聞,連忙附和道:“姐姐所言極是,小妹也猜到了這一點。只是,不知夫君會以何種身份參加這賽詩大會呢?”
潘金蓮嘴角微揚,輕笑道:“不曉得呢,但我可以肯定,京城的那些大家閨秀們可要遭殃咯!”
仇瓊英亦跟著笑道:“有人遭殃,自然就會有人哭斷腸啦!”
話音未落,只聽得內堂之內突然傳來一道痛呼聲。
顯然,陳飛與賈雯正在內堂裡,而且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已經完全進入了某種狀態。
眾女對視一眼,心領神會,紛紛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繼續閒聊起來。
畢竟都是過來人了,她們自然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一個時辰之後,陳飛終於從內堂走了出來。
眾女見狀,連忙迎上前去,將他團團圍住。
有的為他捶肩,有的為他捏腿,還有的則忙著為他擦拭皮鞋,好不殷勤。
次日一早,陳飛返回客棧房間。
略一打聽,便得知了賽詩會的舉辦地點,竟然是高俅府邸。
而且,著名才女李清照帶著她的幾位好閨蜜應邀參加了這次大會。
其中,就有吳月娘、李瓶兒等女。
陳飛還打聽到,這次李清照來京不僅是來參加詩會,還要在眾多才子之中選出一位才貌俱佳者作為如意郎君。
另外,就是要為她的好閨蜜吳月娘尋找一個治療狐臭的方子。
如此一來,就算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也不是不可以。
陳飛得知此訊息頓時樂開了花。暗道:不知道我的洗髓丹能不能祛除狐臭?如果能的話,那麼李清照、吳月娘就是本公子囊中之物了。
當然,如果不能,她們也跑不了。
全國風流才子蜂擁而至,那麼美女自然不會少了。
呵呵,小孩子才做選擇,老子是成年人,肯定全都要了。
說著,返回客棧房間後,進入系統空間,將幾個酒罈裡的米酒倒進一個水桶裡,換上三十八度現代白酒。
然後,在其中一罈酒裡面放了幾十枚蒙汗藥。
準備妥當後,陳飛立刻跑去練武場與盧俊義、燕青兩人切磋武藝去了。
如今盧俊義已經得知陳飛將賈雯收入房中了。
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一個勁兒的說著“恭喜哥哥,賀喜哥哥”的話。
燕青也對陳飛表示著恭喜。
陳飛笑著說道:“同喜,同喜!盧兄放心,為兄一定想辦法找到你症狀的根源。然後徹底將其根治。”
盧俊義連忙道謝:“多謝哥哥美意,只是這醜女嘛……小弟實在無福消受啊!”
說著,他苦笑著搖了搖頭,似乎對這醜女有些忌憚。
陳飛見狀,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哈哈,自當如此!我家兄弟如此英雄人物,豈能與醜女相配?來來來,我們先大戰幾百回合,再去飲酒暢談!”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無極開天劍已然如閃電般朝著盧俊義的面門刺去。
盧俊義見狀,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揮動手中長槍,奮力抵擋。
剎那間,只聽得“鐺”的一聲巨響,兩件兵器相交,濺起一片火星。
與此同時,燕青也毫不示弱,他手中的大刀如旋風般揮舞著,徑直砍向陳飛的手臂,顯然是想迫使他放棄手中的寶劍。
陳飛眼疾手快,側身一閃,輕易地避開了燕青的這一刀。
然而,他的手腕卻在瞬間一抖,那無極開天劍如同靈蛇一般,突然改變了方向,如毒蛇吐信般直刺盧俊義的咽喉。
這一劍來勢洶洶,速度極快,盧俊義根本來不及躲閃。
但他畢竟也是久經沙場的猛將,反應異常迅速,只見他槍身一橫,硬生生地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
一時間,三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練武場上,刀光劍影交錯,風聲呼嘯,震耳欲聾。
戰至百餘回合後,陳飛見盧俊義與燕青二人都已大汗淋漓,氣喘吁吁,這才收了招式,大笑著說道:“痛快!痛快!二位賢弟,走,喝酒去!”
說罷,他率先轉身朝大廳走去。盧俊義與燕青對視一眼,也都收起兵器,跟了上去。
待幾人來到大廳,早有僕從準備好了熱水毛巾。幾人洗漱一番後,便坐在廳中,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好不快活。
時光匆匆,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這天,陳飛以粗獷大漢的模樣,將自己打扮成一個書生。
他手持一把摺扇,風度翩翩,僱了兩名腳伕,每人懷裡抱著一罈美酒,一同朝著高俅的府邸走去。
當他們來到高府門前時,只見那裡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每個進入府邸的文人雅士都需要出示一張類似於請帖的東西,以證明自己的身份和受邀資格。
陳飛見狀,心中不禁暗叫一聲:“不好!”
他竟然把這一重要環節給忽略了,自己身上並沒有這玩意兒。
不過,陳飛並未因此而慌亂,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只見他迅速命令腳伕將酒罈放置在一個無人的巷子裡,然後付了工錢,讓他們先行離開。
然而,就在腳伕轉身離去的瞬間,陳飛分明看到他們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目光,彷彿在嘲笑他這個沒有請帖的粗糙大漢,居然還學人家文人雅士去參加詩會,真是不自量力。
那兩個腳伕的表情和眼神,就像是在說:“你看看你,一臉的橫肉,手裡拿著個破扇子,哪裡像個文士?簡直就是個伙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