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進入學習狀態之後,陳飛這才滿意地帶著他們出了系統空間。
出了系統空間後,陳飛開始著手收拾盧府內有價值的東西。
僅僅半個時辰的功夫,盧府內除了四面院牆之外,幾乎已經被收掠一空,甚麼都沒剩下。
收拾完盧府,陳飛馬不停蹄地來到了梁中書的府邸。
無論是人還是物,只要被陳飛撞見,無一倖免,全部都被他收進了系統空間內。
最終,陳飛在梁中書的府邸收穫丫鬟兩百餘名,家丁僕從更是多達八百多人。除此之外,還有嬌妻美妾十餘人,個個都貌美如花,令人心動。而府庫中的銀兩更是多達百萬貫,糧草數萬石,戰馬數百匹,珠寶古董、兵器鎧甲更是數不勝數。
面對如此鉅額的財富和眾多的資源,陳飛心中暗自感嘆。
然而,他並沒有被這些物質所迷惑,而是迅速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首先,他透過各種手段找到了索超。
索超本是一個勇猛的將領,但性格有些暴躁。
陳飛以暴力手段將其收服,並將混元一氣功傳授給他。
完成這一切後,陳飛如釋重負地拍了拍手,然後毫不猶豫地離開了大名府,朝著東京汴梁的方向進發。
不久之後,陳飛便抵達了汴梁城。
他易容成一個粗獷大漢,順利地住進了悅來客棧。
然而,此時房間內卻空無一人。
原來,此時的陳飛正在系統空間內,盡情享受著潘金蓮、李師師等眾多美女的服侍。
這些美女們圍繞在他身邊,或為他斟酒,或為他按摩,讓他感到無比的愜意和舒適。
而在一旁,還有一個滿臉淤青但相貌還算不錯的婦人。
她戰戰兢兢地為陳飛等人斟茶倒水,顯得十分害怕。
這個婦人不是別人,正是梁中書的夫人,蔡京之女蔡九兒。
原本囂張跋扈的蔡九兒,剛進入系統空間時還殺七個宰八個的,十分狂妄。
後來,蔡九兒被潘金蓮、李師師等幾個女子輪流暴揍了兩個時辰,這才終於變得老實起來。
陳飛在辦完事情後,進入系統空間,得知了這個訊息,差點笑噴。
可以想象一下,一個滿嘴髒話的女人,被一群美女摁在地上狠狠地暴揍,而且只是打疼她,並不傷及要害,這是多麼令人賞心悅目的場景啊!
只可惜,陳飛來晚了一步,錯過了那精彩的一幕。
當陳飛進入系統空間,聽到眾女們七嘴八舌地介紹這件事時,他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要不然,你們再揍她一頓,讓我看看她是如何痛哭求饒的。”
這句話恰巧被蔡九兒聽到了,她頓時嚇得癱倒在地,連忙叩頭求饒道:“老爺饒命啊!夫人們饒命啊!奴婢實在承受不住夫人們的拳腳了,如果再打奴婢,奴婢真的要死了。老爺、夫人們放心,九兒一定好好聽話,無論你們讓我做甚麼,我都願意,只是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九兒了。”
陳飛和潘金蓮、李師師等幾個女子聞言,也並沒有打算繼續為難她,畢竟進入了系統空間的人,沒有陳飛的允許,她永遠都無法逃離這裡。
哪怕她的父親蔡京擁有通天的權勢和手段,也絕對不可能找到她的下落。所以,殺不殺她其實都無關緊要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蔡九兒的容貌倒是頗為出眾,若是留她在身邊當個使喚丫頭,倒也未嘗不可。
當然,前提是她必須要老老實實的,絕對不能興風作浪,否則可就別怪陳飛不客氣了。
此時的蔡九兒,正哭得像個淚人似的,那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眾人見狀,原本想要繼續為難她的心思,也都瞬間煙消雲散了。
就在這時,蘇二孃忽然嬌聲笑道:“夫君,您看這九兒的模樣,您可還滿意?”
陳飛聞言,有些淡然地看了蔡九兒一眼,隨口應道:“說喜歡那肯定是談不上的,但也不至於讓人覺得討厭。”
蘇二孃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讓她學著幫夫君您擦皮鞋吧。”
話音未落,就見蔡九兒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點頭應道:“奴婢願意!奴婢願意幫老爺擦皮鞋!”
說罷,她便手腳並用,迅速爬到了陳飛的身前,然後用自己的衣袖,小心翼翼地幫他擦拭起了皮鞋。
這一幕,讓潘金蓮、李師師等一眾女子們見狀,頓時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
那銀鈴般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著,彷彿能穿透人的耳膜。
蔡九兒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嚇了一跳,她有些狐疑地看著眼前這些笑得如此開心的女子們,完全不知道她們為何會突然發笑,只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小丑,被眾人圍觀取笑。
不只是蔡九兒,就連仇瓊英、玉蘭、金翠蓮等幾女,也都對這些姐姐們的舉動感到十分詫異,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時,蘇二孃面帶微笑,輕盈地走上前來,戲謔道:“九兒丫頭,這夫君的皮鞋可不是像你這樣擦的哦。來來來,姐姐教你正確的方法。”
說罷,在仇瓊英、金翠蓮、玉蘭以及蔡九兒等女子震驚的目光注視下,蘇二孃展現出了她獨特的擦鞋技巧。
只見她手法嫻熟,動作優雅,彷彿在擦拭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般。
然而,這種方式實在是太過特別,以至於仇瓊英等人都不禁驚撥出聲:“怎麼可以這樣?這也太羞恥了吧!”
她們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澀之情溢於言表。
蘇二孃似乎並未察覺到眾人的異樣,完成示範後,她繼續戲謔地對蔡九兒說道:“九兒丫頭,學會了嗎?你可要記住哦,夫君的皮鞋可是非常金貴的,擦的時候必須要小心翼翼,千萬不要傷了它。否則的話,你可就不只是挨幾頓打那麼簡單啦!”
蔡九兒聽後,心中雖然充滿了羞憤,但還是強忍著點了點頭。
然後,她再次跪到陳飛身前,略顯生澀地幫他擦起了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