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只見一人從府內快步走來。
此人年紀大約三十歲左右,身高八尺。他的眼睛炯炯有神,瞳孔更是深邃而銳利。
眉毛則如八字一般,整齊而修長。面如冠玉,唇如塗脂。
頭戴三叉紫金冠,身著西川紅棉百花袍,袍上繡著精美的百花圖案。腰繫一條寶玉玲瓏帶,玉帶上鑲嵌著各種珍貴的寶石,光芒四射。
腳著一雙金線抹綠皂朝靴,靴子的質地精良,靴面上用金線勾勒出精美的圖案,更顯得他的氣宇軒昂。
他面帶笑容,讓人感到無比親切。
他的步履輕快,向陳飛等人而來。
“早聞喜鵲枝頭叫,原來是貴人來訪!仇大小姐大駕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
隨著他的話語,聲音中透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和喜悅。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迎上前,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貴客的到來。
仇瓊英聽聞此言,連忙拱手施禮,臉上露出謙遜的笑容,說道:“盧員外真是太客氣了,竟然勞煩您親自出來迎接,小妹實在是受寵若驚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擺手,然後將手指向身旁的陳飛,繼續介紹道:“小妹來給盧員外介紹一下,這位是小妹的夫君,他姓陳,名飛,字子羽。”
盧俊義聽了仇瓊英的介紹,目光落在陳飛身上。
只見陳飛身材矮小,體態臃腫,相貌醜陋,心中不禁有些詫異。
他暗自思忖道:“看這瓊英小姐,容貌姣好,氣質高雅,怎麼會嫁給如此其貌不揚之人呢?難道說她對男子的樣貌並不看重?亦或是這陳飛有甚麼常人難以企及的過人之處?”
彷彿是看穿了盧俊義的心思,仇瓊英微微一笑,解釋道:“我家夫君雖然外表普通,但他可是非常有本事的哦!到時候,小妹自會詳細講與盧員外聽。”
盧俊義聞言,頓時恍然大悟,他立刻明白過來仇瓊英話中的深意,於是點點頭,拱手笑道:“哈哈,原來如此,此處確實不是講話之所,我們還是進府詳談吧。來來來,陳兄弟、瓊英小姐,請隨我一同入內。”
說著,他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陳飛和仇瓊英見狀,也都笑著回應道:“盧員外先請。”
盧俊義作為主人,自然也不客氣,他率先邁步,走在前面引路,帶著眾人走進府內。
沒過多久,眾人便來到了客廳。
一進入客廳,就有丫鬟們快步上前,恭敬地奉上香茗。
盧俊義揮手讓左右的僕從們都退下,然後微笑著對陳飛和仇瓊英說道:“些許粗茶,還望陳兄弟和瓊英小姐不要嫌棄。”
陳飛與瓊英兩人都趕忙說道:“豈敢,豈敢。”
言罷,兩人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品味著茶水。
這時,盧俊義面帶微笑地說道:“陳兄弟,瓊英小姐,此間只有我等三人,不知兩位來此有何貴幹啊?”
陳飛聞言,點了點頭,笑道:“常聞盧員外武藝高強,在下特來討教一番。”
說著,他還向仇瓊英示意了一下。
仇瓊英見此,微微一笑,道:“是這樣的,盧員外,我家夫君剛剛學成下山,因此技癢難耐,想與一些江湖豪傑切磋一下武藝,還望盧員外莫要責怪我家夫君直率。”
盧俊義聞言,點了點頭,笑道:“無妨,吾等皆是江湖兒女,些許繁文縟節,能免則免了吧。不過,不知陳兄弟都有甚麼本事呢?”
話音剛落,還未等陳飛開口,仇瓊英便搶先說道:“好讓盧員外得知,我家夫君自幼跟隨異人修煉,雖無大本事,但也習得一些劍法、水性。實力嘛,還算過得去,只是比之另外一項絕技,稍微遜色一些罷了。”
盧俊義聞言,有些詫異,道:“不知陳兄弟有何等絕技?在下可否有幸見識一番?”
陳飛聽後,一臉坦然地說道:“不瞞盧員外,在下其實並沒有甚麼特別的能力,只是對易容術略有研究罷了。”
話音未落,只見他輕描淡寫地一揮手,畫面瞬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陳飛竟然轉瞬間變成了盧俊義的模樣!
而且,不僅是面容,就連身高和體型也都與盧俊義一模一樣,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若不是他們身上的衣服大不相同,眾人恐怕真會以為盧俊義會分身術呢!
面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大家都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而盧俊義更是瞠目結舌,手中的茶杯差點因為震驚而脫手飛出。
他急忙將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後單膝跪地,拱手拜道:“小弟盧俊義拜見哥哥!哥哥在東京誅殺高衙內的壯舉,早已聲名遠播,令人欽佩不已!今日得見哥哥真容,實乃小弟之榮幸!只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哥哥見諒!”
陳飛見狀,微微一笑,連忙上前將盧俊義扶起,說道:“盧兄不必多禮。那高衙內仗著高俅的權勢,在東京城裡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任何一個有俠義心腸的人見了,都會忍不住出手教訓他一下。我也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
盧俊義聽到陳飛的話後,立刻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他說道:“哥哥所言極是!雖然江湖上有許多義士都想要除掉那高衙內,但真正能夠付諸行動的人卻是少之又少。哥哥以大義之名誅殺高衙內,實在是令無數豪傑心生嚮往啊!”
接著,盧俊義熱情地邀請陳飛入席,說道:“今日哥哥大駕光臨,說不得小弟要與您多飲幾杯。來人啊,快快擺上酒宴,我要與哥哥痛飲幾杯!另外,快去將小乙喊來,讓他前來拜見子羽哥哥!”
有僕從聽到命令後,迅速應諾而去。
盧俊義則拱手對陳飛笑道:“還請哥哥莫怪小弟家中酒薄菜素,待宴席過後,小弟與小乙定奉陪哥哥去練武場好好耍耍!”
陳飛笑著回應道:“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著,他運轉真元,瞬間恢復到了矮胖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