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少女雖然相貌還算周正,但身材略顯瘦弱。
不過,這都無關緊要,只要給她們好好進補,不出兩個月,她們必定會出落得令人驚豔。
就在絕美少女胡思亂想之際,一個丫鬟突然開口道:“小姐,您可真是大孝女啊!為了老爺的事業,竟然不惜犧牲自己的如花似玉之身,實在令人欽佩!”
其他丫鬟們也紛紛附和,對絕美少女讚不絕口。
絕美少女聞言,微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好啦,這些阿諛奉承的話就不必多說了。大家吃飽喝足了,就趕緊出發吧。”
說罷,她站起身來,繼續踏上了旅途。
這時,又有一個丫鬟好奇地問道:“小姐,既然那千面郎君身在薊州,我們為何不直接去薊州尋人,反而要去大名府呢?”
絕美少女微微一笑,解釋道:“大名府還有幾位好漢,我們去碰碰運氣,說不定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幫助呢。另外,就是那位千面郎君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要找到他難度很大。不如我們先去拜訪幾位明面上的好漢。或許有所收穫呢!”
說完,絕美少女縱身上馬,朝著大名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眾人見狀,也紛紛驅馬緊隨其後,一時間馬蹄聲響徹山林。
不多時,眾人便路過了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
這條小河宛如一條碧綠的玉帶,蜿蜒穿過山林。
河水潺潺流淌,波光粼粼,彷彿在訴說著大自然的美妙。
眾人本打算在河中補充一些淡水,以解旅途之渴。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下馬取水之際,突然間河中不斷跳出許多手掌大的各種魚類。
眾僕從見狀,立刻警惕起來,紛紛緊盯著河面,手中的武器也都握得更緊了。
他們擔心這突然出現的魚群會有甚麼異常,或者是否隱藏著某種危險。
就在這時,河水突然嘩啦一聲巨響,一道人影如同炮彈一般破水而出。
這道人影速度極快,如鬼魅一般,眨眼間便落在了岸邊。
“保護小姐。“
僕從們見狀,齊聲大喊一聲,紛紛抽出佩刀,擋在了絕美少女身前。
然而,那絕美少女卻並未驚慌,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河中躍出的人影。
只見那道人影渾身被一層薄薄的霧氣所籠罩,讓人無法看清他的面容。
待其落地之後,那層霧氣才漸漸散去。
眾人這才發現,此人身高不足七尺,面容醜陋,身體肥胖,一雙小眼直勾勾地盯著眾僕從身後的絕美少女和那些俏麗的丫鬟們,口中還發出嘖嘖嘖的稱讚聲。
“未曾想這荒郊野外,竟然還能遇到如此絕色美女,真是不枉此行啊!”那人影滿臉淫笑地說道。
說罷,他拱手施禮,向眾人說道:“諸位不必驚慌,我並無惡意。只不過是在河中捕些魚蝦打打牙祭而已。不知諸位來自哪裡?去往何處啊?”
眾僕從見到此人的眼神後,心中都不禁湧起一股噁心的感覺,甚至有些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他們心中暗自惱怒,如果不是因為擔心自己打不過這個人,恐怕早就一起衝上去將他狠狠地揍一頓了。
然而,儘管心中不悅,眾人還是保持了基本的禮貌。
當聽到這個人客氣地打招呼時,其中一人回應道:“吾等來自威勝州,此次欲前往大名府拜會故人。好漢若無他事,吾等就告辭了。”
說完,他轉身便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絕美少女突然越眾而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她輕聲說道:“小女子仇瓊英,不知好漢如何稱呼?”
矮胖子聞言,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自我介紹道:“在下姓陳,名飛,字子羽,年方二十六,至今未婚。正好要去大名府找幾位好漢切磋一下武藝,不如我們一同前行,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不知瓊英妹子意下如何?”
說著,矮胖子還特意露出了一個自認為瀟灑的笑容,隨即施展了一下他的“黃金眼”。
姓名:仇瓊英
年齡:17歲
顏值:97分
好感度:40(屬於陌生人範疇)
簡介:十歲時父母被殺,此後被仇人收養,一直想要尋找一個實力強大的男子,幫助她報仇雪恨,哪怕是以身相許也在所不惜。
此刻,仇瓊英雖然對陳飛好感度不高。
但她還是禮貌地回答道:“既然好漢不棄,小妹自然沒有意見。敢問好漢?我們是等您用過吃食?還是現在就出發?”
陳飛聞言,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說道:“自然是現在就出發啦!”
話音未落,只見他手臂一揮,十幾條魚如流星般劃過半空,眨眼間便落入河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這看似平常的一幕,實則暗藏玄機。
原來,這些魚並非真正進入了河中,而是悄無聲息地進入了陳飛系統空間的湖內。
畢竟,蚊子腿再小也是肉,陳飛深知這個道理,自然不會輕易浪費任何一點食物資源。
與此同時,仇瓊英也下令讓僕從們迅速補充好水袋,並從隊伍中勻出一匹高大威猛的駿馬借給陳飛騎乘。
陳飛見狀,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有些苦澀。
他心中暗自叫苦,因為他壓根兒就不會騎馬啊!
可是,眾人都在眼巴巴地看著他,等著他上馬出發。
事已至此,陳飛也不好推脫,只得硬著頭皮縱身躍上馬鞍。
他的動作雖然看上去頗為瀟灑,但實際上卻是外強中乾。
果不其然,當他剛剛坐穩在馬背上時,那匹馬像是被甚麼東西驚擾到了一樣,突然像離弦的箭一般向前疾馳而去。
陳飛猝不及防,一個踉蹌,險些從馬背上跌落下來。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飛急忙用雙腿緊緊夾住馬腹,想要穩住身形。
只聽“咔嚓”一聲響,那匹馬發出一聲嘶鳴,以驚人的速度向前狂奔而去。
眨眼間,它便衝出了百米之遠,然後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轟然倒地,沒了氣息。
說時遲那時快,陳飛在馬匹倒地的瞬間,一個飛身躍起,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被馬匹壓住的厄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