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哥倆在外打工已經整整十年了。
這十年間,他們辛勤工作,省吃儉用,多多少少都有了一些存款。
對於吃一頓大餐這種事情,萬八千的花費對他們來說完全可以承受。
畢竟,誰花錢都一樣,只要能享受美食,增進彼此的感情就好。
陳飛看到這種情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熟練的啟動車輛,帶著小魚朝著新區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兩人談笑風生,氣氛十分融洽。
時間在愉快的交談中悄然流逝,幾個小時後,他們終於下了高速。
小魚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心情格外舒暢。
她轉頭對陳飛說:“陳哥,你不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嗎?我還想讓你在我家住幾天呢。”
陳飛笑著回答道:“如果不是因為有同學聚會要參加,我肯定會留下來住幾天的。不過我現在急於想了解一些事情,所以就不能陪你啦。等過完年,我再來接你哦。”
小魚知道陳飛這是惦記著小蓮的事情,也沒有多問。笑著說道:“說好了哦,你可不能放我鴿子呀!”
陳飛哈哈一笑,說道:“那怎麼可能呢?咱們家小魚妹妹這麼可愛懂事,哥哥我怎麼會對你的事情不上心呢?”
說著,陳飛突然把車開到了一條荒無人煙的小路上。
小魚見狀,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好奇,疑惑地問道:“陳哥,這裡好像不是去我家的路吧?你開這裡幹甚麼呀?”
陳飛嘴角泛起一絲壞笑,調侃道:“飯吃不到,哥哥我吃條小魚不過分吧?”
小魚聽後,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陳飛這句話是甚麼意思。顯然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陳飛將車緩緩停下,並將車子的座椅鋪平,小魚這才如夢初醒般恍然大悟過來。
然而,此時此刻,她已經如同羊入虎口一般,想要逃脫已經太晚了。
當小魚獨自享用完那份生命能量後,陳飛在她那充滿幽怨的目光注視下,竟然還若無其事地哼著小曲,然後駕車將她送回了小區門口。
到了小區門口,陳飛停好車,然後遞給小魚一個袋子,說是送給她們家人的禮物。
小魚有些詫異,但還是禮貌地接過了袋子。
陳飛看著小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駕車揚長而去。
小魚站在原地,目送著汽車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視線之外。
她的嘴角也慢慢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陳哥想得還真是周到呢。”
小魚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好奇地開啟了手提袋。
首先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套小學二年級到六年級的全套試卷!顯然,這是陳飛特意為她弟弟準備的禮物。
小魚不禁想象著弟弟看到這份禮物時的表情,說不定那臭小子會氣得口吐芬芳呢!畢竟,沒有哪個孩子會喜歡收到這樣的禮物。
接著,小魚又在袋子裡發現了幾個冰種吊墜。這些吊墜雖然看起來並不起眼,但小魚心裡清楚,它們的價值絕對不菲。
很明顯,陳飛在挑選禮物時也是費了一番心思的。他考慮到如果送太貴重的禮物,小魚可能不會收下,所以特意選了這幾個相對低調的小吊墜,作為禮物送給她的家人。
然而,小魚心裡明白,儘管這幾個小吊墜貌不驚人,但它們的實際價值都相當可觀。
有了一個疼愛自己的男朋友,再加上自己賭石賺了幾十萬,今年的小魚可謂是收穫頗豐。
她已經下定決心,等橙兒和李曼妮與公司解約後,就跟著她們一起闖蕩江湖。
反正有陳飛在身邊,就算賺不到錢也無所謂,只要陳飛有肉吃,她們肯定也不會餓著肚子。
想到這裡,小魚的心情格外愉悅,她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家裡小弟看到那一摞厚厚的試卷時的反應,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且不說小魚弟弟會有怎樣的反應,單說陳飛這邊。
下午兩點,陳飛準時抵達了京城的好再來酒店附近。
他熟練地將車停到地下車庫,然後撥通了劉東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劉東告訴陳飛,他已經在好再來酒店開好了房間,正等著陳飛請他吃中午飯呢。
劉東還打趣地說,如果晚上喝多了,就直接住在酒店裡,反正房間都已經開好了。
陳飛此時也是飢腸轆轆,聽到劉東這麼說,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
兩人在房間裡匯合後,劉東一見到陳飛,就驚訝地叫了起來:“我嘞個去,飛哥,你這是穿的多好的增高鞋呀?你腳受得了嗎?”
說著,劉東還圍著陳飛轉了個圈,嘴裡不停地嘖嘖稱讚道:“不得不佩服飛哥你啊,真的是太豁得出去了!看這架勢,最起碼得有一米七五了吧,你有那個基因嗎?不得不說,這鞋質量也不錯啊!現在你做了壞事,還跑得起來嗎?”
陳飛聽後,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孫子,淨拿有色眼鏡看人,哥們兒就不能二次發育嗎?”
說著,他將鞋子脫下來,像扔垃圾一樣扔給劉東道:“你看看我這鞋子,是不是正常鞋子?”
劉東接過鞋子,並沒有露出嫌棄之色,反而仔細檢查起來。他越看越驚訝,狐疑道:“飛哥,你這是真的二次發育了啊?那你說你發財了,該不會是真的吧?”
陳飛嘆了口氣,說道:“二次發育是真的,但是發財嘛……”
他的情緒有些低落,繼續道:“我被朱二娃給騙了,買了塊原石,結果切垮了,血本無歸啊!哥們兒現在可是個徹頭徹尾的窮光蛋了。”
劉東聽後,拍了拍陳飛的肩膀,安慰道:“唉,我早就看那個朱二娃不靠譜,飛哥你偏不信他。現在人估計也找不到了吧?”
陳飛聽後,緩緩地點了點頭,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精芒,彷彿瞬間被點燃了一般,咬牙切齒地說道:“下次再見到他,就是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