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連忙搖頭道:“無妨,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輩俠義之人義不容辭之事。不知兩位姑娘可曾受傷?”
甘寶寶微笑著說道:“公子寬心,那些賊人並未想要我姐妹二人的性命,因此下手並不重,我們並未受傷。”
秦紅棉接著說道:“我叫秦紅棉,這是我師妹甘寶寶。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陳飛聽後,面露淡淡的笑容說道:“叫甚麼公子啊!我叫陳飛,你們若不嫌棄,直接喚我陳大哥就行。不知兩位妹妹可是去無量山觀看比武的?”
兩女聞言,紛紛點頭,表示恭敬不如從命,然後齊聲甜甜地喊了一聲:“陳大哥!”
陳飛見狀,心中不禁一喜,連忙趁機邀請道:“既然如此,兩位妹妹不如加入我們的隊伍吧!我們的隊伍人多勢眾,武林高手也有不少,賊人一般不會對我們下手,總比你們單獨行動要安全些。”
兩女聞言,對視一眼,秦紅棉率先說道:“都聽陳大哥的安排。”
就在幾人說話間,段正淳也趕到了現場。
只見他面帶微笑,拱手說道:“我觀陳兄的輕功路數,與我大理段氏的輕功路數,實有異曲同工之妙。不知陳兄師承何人?”
陳飛心中一緊,沒想到還是被看出來了。
古人的智慧果然不容小覷啊!
他隨即乾笑兩聲,說道:“不瞞段兄,小弟的師尊乃是化外高人,從未提及他的身份姓名。但他老人家卻精通武林中許多門派的武功。小弟慚愧,也只是習得一些皮毛罷了。至於所學武功究竟是何門何派,家師從來沒有提起過,因此小弟確實不清楚。”
段正淳聞聽此言,臉上露出微笑,說道:“看來陳兄的師尊與我段氏之間頗有淵源啊!”
陳飛聞言,也微微一笑,回應道:“聽段兄這麼一說,小弟突然想起家師曾經傳授給我一套指法,只是不知道這套指法與段兄的一陽指是否有共同之處呢?”
段正淳一聽,頓時眼前一亮,滿臉喜色地說道:“哦?不知陳兄可否演練一番,讓我開開眼界呢?”
陳飛笑道:“當然可以。”
說罷,他運轉體內內力,將其匯聚於左手食指之上,然後猛地向前一揮,只見一道指力如閃電般疾馳而出,瞬間便將六尺開外的一棵成人手腕粗細的樹幹洞穿。
段正淳見狀,不禁大吃一驚,失聲叫道:“陳兄這指力的確與我大理段氏的一陽指相似啊!不過,我們所用的一陽指都是以右手食指發力,而陳兄卻是用左手食指發力,這倒是有些與眾不同。而且,似乎陳兄所用的武功威力比我段氏的一陽指更勝一籌呢!我觀陳兄此招內力最多能夠發揮我段氏四品一陽指的威力,但陳兄所用之後,竟然比之四品一陽指威力更大,真是奇哉怪哉!”
陳飛聞言,心中暗忖:“我可不會告訴你,我用的就是大理段氏的一陽指!只是哥們兒天賦異稟,十個手指都能用而已。就問你羨慕不羨慕?”
想到這裡,陳飛不禁啞然失笑,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啊!看來我那不靠譜的師尊的確是騙了我。當初他教我這一套指法的時候,竟然只讓我用左手食指發力,真是誤人子弟啊!”
段正淳聞言,心中有些詫異,暗自思忖道:“你就算再開發出其他手指的發力技巧,這門武學就變成六脈神劍了!”
不過,他嘴上還是附和著說道:“陳兄真是武學奇才呀!為兄在此預祝陳兄馬到功成!”
嘴上雖然說著恭喜的話,段正淳的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一旁的秦紅棉和甘寶寶身上。
他早就注意到了這兩個美女,若不是想從陳飛那裡問出心中的疑惑,恐怕他早就按捺不住,上前與這兩個美女打招呼了。
如今,疑惑已經解開,段正淳自然將目標對準了這兩個美女。
他立刻對她們露出一個微笑,然後開始噓寒問暖起來,盡顯殷勤之態。
陳飛見狀,心中頓時一緊,暗自嘀咕道:“這段正淳不愧是天龍世界的海王啊,這臉皮還真是夠厚的!”
然而,當目光落在眼前的場景時,卻發現情況似乎並非如此。
那兩位美女對段正淳的殷勤似乎並不怎麼感興趣,任憑他怎樣賣弄風情、阿諛奉承,她們也只是隨口應和幾句,美眸卻始終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緊緊地繞著陳飛打轉。
段正淳見狀,心中不禁有些悻悻然,但也不好發作,只得乾笑幾聲,滿臉尷尬地轉身離去。
秦紅棉和甘寶寶眼見段正淳走遠,立刻像兩隻歡快的小鳥一樣,飛奔到陳飛身旁,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陳大哥,你剛剛用的武功真是太厲害了!而且還特別好看呢!”秦紅棉興奮地說道。
甘寶寶也隨聲附和道:“是啊,陳大哥,你這是甚麼武功啊?我看好像和大理段氏的一陽指有幾分相似呢,但又好像不太一樣。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學呀?”
秦紅棉聽後,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拉著甘寶寶的衣袖,低聲提醒道:“師妹,慎言啊!武林之中,各種武學都有其獨特的傳承和淵源。陳大哥的武功如此厲害,想必是他師門的不傳之秘,又怎能輕易傳授給他人呢?”
甘寶寶聽了秦紅棉的話,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頓時羞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吐了吐那粉嫩的香舌,雙手下意識地拉扯著衣角,顯得有些侷促。
陳飛看著甘寶寶那副可愛的模樣,心中不禁暗暗感嘆:原著之中,甘寶寶出場時已經步入中年,行事頗為穩重,沒想到她年輕時竟然如此活潑可愛,純純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怪不得她生下的女兒鍾靈如此古靈精怪呢,原來是遺傳了她的大部分基因呀!
陳飛心中不禁感嘆道,同時也被甘寶寶可愛的模樣,產生了一絲憐愛之情,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好好疼愛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