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小心翼翼地潛藏在秦家一側的樓梯下陰影處,宛如幽靈一般,不發出一絲聲響。
果然,沒過多久,電梯門緩緩開啟,秦苒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腳步輕快,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當她走到701號房門前,取出鑰匙準備開門時,陳飛看準時機,如同一道閃電般猛然躍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秦苒撲倒在地,並順勢將她推進了房間裡。
這一連串動作快如疾風,秦苒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就已經被陳飛緊緊地壓在了身下。
她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蒙著臉的男人,心中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一切,連原本可能會有的噁心嘔吐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你是誰?你想幹甚麼?”秦苒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陳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反問道:“美女,你覺得我都已經進了你們家門了,還能想幹甚麼呢?”
秦苒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緊張地說道:“大哥,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我知道我爸的小金庫在哪裡。但求求你,千萬不要傷害我……”
陳飛冷笑一聲,說道:“那就看你的誠意了。如果達不到我的預期,你應該知道會有甚麼後果。不過現在嘛,為了保險起見,先把你的手機交出來吧。”
說著,他起身向秦苒伸出了手。
秦苒不敢有絲毫反抗,她哆哆嗦嗦地站起身來,立刻取出手機遞給了陳飛,生怕惹惱了這個可怕的男人。
陳飛見此,微微一笑連忙戴上手套,接過手機。
接著,意念一動,手機進入系統空間內。
然後,示意秦苒前去開啟她爸的小金庫。
秦苒見此,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然後走進一間書房,哪怕陳飛緊緊跟隨在她身後,她也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接下來,秦苒想將一個書架推開,可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不由得有些無辜的看著陳飛道:“大哥,這個書架是實木製作的,上面還有這麼多書,我力氣太小,根本搬不動。”
陳飛聞言,輕笑道:“還是我來吧!”
說著,伸出一隻手,輕輕一扒拉,書架立刻橫移出去兩米多,露出裡面的一個保險櫃。
秦苒見陳飛的操作,頓時心中大驚:這個人力量也太大了吧!五六百斤的書架,竟然被他一隻手輕鬆推開了。
震驚之下,不由得愣住了。
陳飛見狀,揚起手掌,“啪”的一聲,拍在秦苒那圓潤挺翹的臀部上,同時高聲喊道:“趕緊拿鑰匙開啟保險櫃!”
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秦苒猝不及防,她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心中又羞又惱。
然而,面對如此強勢的陳飛,她也沒敢發作。
只是嗔怒的瞥了陳飛一眼,就跑去父親房間找鑰匙去了。
陳飛自然是全程陪同,沒有離開過秦苒半米距離。
只要秦苒敢耍花招,就會立刻將其制服。
秦苒心裡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難以逃脫。
她知道父母今晚肯定不會回家。
從陳飛展現出的力氣來看,就算她的父母回來了,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反而會令他們陷入危險之中。
所以,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儘量滿足陳飛的所有要求,絕對不能激怒他,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秦苒表現得異常乖巧,沒有絲毫猶豫,找到保險櫃的鑰匙後,迅速將保險櫃開啟。
當她看到保險櫃裡滿滿當當的大紅票子時,不禁被震驚得目瞪口呆,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她心裡暗自思忖著,這些錢絕對不可能是透過正當途徑得來的,就算她父母的工資再高,一輩子也不可能掙到這麼多錢。想到這裡,秦苒的心情愈發沉重。
過了好一會兒,秦苒終於回過神來,她定了定神,對陳飛說道:“大哥,這些錢你都拿走吧,我父母知道了也不會報警的。”
陳飛聽了秦苒的話,微微一笑,說道:“你說的有道理,這些錢可都是我們普通老百姓的血汗錢呀。我來給你變個魔術。”
說著,他大手一揮,只見那千萬鈔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秦苒見狀,大驚失色,還沒等她開口說話,陳飛緊接著說道:“快把其他幾個小抽屜也開啟,說不定裡面還有驚喜呢。”
秦苒聽後,也顧不得驚訝,連忙將其他小抽屜開啟。
果然不出所料,這三個抽屜都不是空的,裡面的東西讓人瞠目結舌。
其中一個抽屜裡裝滿了金銀珠寶首飾,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另一個抽屜則被滿滿的金條填滿,黃澄澄的金條堆積如山,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第三個抽屜裡的東西——一個賬本。
陳飛小心翼翼地開啟賬本,發現裡面記錄的竟然是秦苒父母利用職權收受賄賂的詳細情況,包括一些權色交易的記載。
這些內容都發生在十幾年前,那時的秦父為了自己的升遷,不惜利用秦母的美色去討好上司,這種行為實在令人不齒。
陳飛繼續翻閱著賬本,最後發現秦父還想再進一步,因此打算說服秦苒幫他一次。
只是這個計劃還沒有實施,所以賬本上並沒有寫明具體要用甚麼方法。
陳飛看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平靜的笑容。
他將賬本遞給秦苒,說道:“看看吧,你父母年輕時可真是會玩啊。”
秦苒接過賬本,只看了一眼,心中的失望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這些證據足以讓她的父母吃上幾十斤鐵花生米了。
當她看到最後一頁時,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和怒火,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奔湧而出。
她顫抖著聲音說道:“難道他們養女兒,就是為了讓我成為他們晉升的工具嗎?”
陳飛看著秦苒如此痛苦,心中也不禁泛起一絲漣漪。
他先將所有的東西都收進系統空間,然後將保險櫃和書架恢復到原來的位置,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