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美女的料子,由於她們都不缺錢,所以價格只是漲了十幾倍而已。
不過即便如此,這也讓她們高興了好一陣子。
畢竟,誰不希望自己的小金庫更加充足呢?
因此,陳飛的系統提示音中,美女們的好感度上漲的訊息就沒有停止過。
當然,在切石期間,陳飛也向她們解釋了為甚麼那塊翡翠原石會賣給老於,而沒有賣給柳絮。
原來,那塊料子雖然看起來不錯,但實際上只有一公分厚的玉肉。
而且,除了切開的那兩個面非常完美以外,越往裡面,玉肉的質量就越差。
原本一公分厚的翡翠,被陳飛一分為二後,就只能用來打珠子或者做薄一點的牌子、掛件了。
更糟糕的是,那塊翡翠裡面根本沒有化開,不是棉就是髒,別說回本了,連零頭的零頭都賺不回來。所以,老於的如意算盤這次可打錯了。
陳飛幾人切完石頭後,心情都非常愉悅,各自帶著滿足的笑容散去。
陳飛這次也光明正大地將橙兒幾女送回了酒店,並告訴她們自己在這裡的房間號碼。
然後,他興高采烈地回到房間,開始數錢。
要知道,系統空間裡可是有整整五百多萬呢!這可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啊!
陳飛最大的夢想,除了迎娶橙兒之外,就是等自己賺了大錢後,將這些錢鋪滿整張床,然後一次性數個夠!
如今,這個夢想終於實現了,他又怎麼可能會放過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呢?
只見陳飛興奮地將被子掀開,隨手扔到地板上。緊接著,他心念一動,瞬間,床上便出現了一大堆沒有封條的鈔票,堆積如山,讓人眼花繚亂!
陳飛見狀,心中狂喜,這些鈔票對他的視覺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他都有些心花怒放,難以自持。他迫不及待地撲到床上,開始數起這些鈔票來。
當他數到二十多萬的時候,突然,他的手機裡傳來了一條資訊。
“陳哥開門!”
陳飛開啟一看,發現竟然是橙兒發來的,頓時喜出望外。
他大手一揮,那些鈔票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重新進入了系統空間。
然後,陳飛迅速將被子扔回床上,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去開啟房門。
橙兒一個閃身,如同一道閃電般進入房間,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嬌嗔地說道:“陳哥,有沒有想我呀?”
陳飛見狀,連忙迎上去,緊緊地靠在橙兒懷裡,將臉緊貼著她那高聳的胸脯,柔聲說道:“想啊,想死我了!”
可以想象一下,一個身高一米六五、體重一百零幾斤的男人,像個孩子一樣依偎在一個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二十多斤的美女懷裡,這是怎樣一種視覺上的強烈衝擊啊!
此時此刻的陳飛和橙兒,就好似一對親密無間的母子,橙兒宛如母親一般溫柔地擁抱著陳飛,而陳飛則像個撒嬌的孩子,盡情享受著這份溫暖和愛意。
“陳哥,你……”
橙兒剛要開口說些甚麼,就被陳飛打斷:“橙兒,別說話讓我靜靜的聽著你的心跳。”
說完,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一時間,房間內只剩下兩人的微弱呼吸聲。
直到過了五分鐘,陳飛睜開眼睛,一把將橙兒攔腰抱起,走向席夢思大床。
橙兒知道她要經歷甚麼,非但沒有任何害怕,反而心中有些期待,還有一絲竊喜。
畢竟,像陳飛這樣又有錢,又對她痴迷的男人不多,她覺得現在很幸福。
因此,接下來她使出渾身解數,吹拉彈唱全部安排上,只為了取悅陳飛,試圖得到他更多的寵愛。
兩人沉迷其中,不知不覺一個多小時過去。
隨著一股濃郁的生命精華被橙兒吸收,改善著她的體質,修復著她破損的身體和脆弱的內心。
儘管浪費了大半,但效果還是非常顯著。
這令橙兒心中一震,隱隱開始相信陳飛所說,他的體質異於常人,絕非虛言。
看來自己真的賭對了,不由得心中滿滿的都是幸福。
與此同時,老於滿心歡喜地買下了陳飛的原石,彷彿已經看到了這塊原石中隱藏的珍貴玉石。他迫不及待地將原石帶去切片,心中充滿了期待。
然而,當第一片切下來後,老於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只見那片原石無種無色,除了有半公分的玉肉外,其餘部分都是白花花的一片,毫無價值。
這與他之前的期望相差甚遠,老於的腦袋裡嗡的一聲,眼前突然一黑,差點就一頭栽倒在地。
老於強忍著內心的失望和憤怒,雙眼泛紅,對著切割師傅吼道:“繼續下片!”
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希望接下來的切割能夠帶來驚喜。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喜歡捉弄人。
接下來的切割結果依然慘不忍睹,原石垮得一塌糊塗,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
老於的心情愈發沉重,他一夜未眠,眼睜睜地看著那白花花的六片石板,心中的絕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那僅有的一公分玉料竟然被一分為二,這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老於怒不可遏,他覺得自己被狠狠地坑了一把,不僅損失了大量的金錢,還讓他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面。
“這特麼是甚麼神仙解石方法?”老於怒聲咆哮道,“不僅破壞了玉石,還能把人坑得傾家蕩產!”
他決定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查清楚這背後的真相,看看究竟是誰在搞鬼。
老於立刻命令手下的小弟去調查陳飛等人的身份,他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小弟們領命後,迅速出門執行任務,只留下老於在房間裡無能狂怒。
沒過多久,柳絮幾人的身份資訊就被擺到了老於的案頭。
老於看著這些資料,冷笑一聲:“幾個涉世未深的黃毛丫頭,還有一個二等殘廢的外鄉小子,竟敢在老虎嘴裡拔牙,真是不知所謂!看來你們真的不知道社會的險惡啊!”
與此同時,陳飛與老於的心情卻是大大相反。
他這一晚與橙兒可謂如膠似漆,愜意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