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不怕.......趙家,又不是仗勢欺人的人。”
“那個趙雪瑩,充其量,就是一條臭魚,腥了一鍋湯。”
趙春梅的臉色,這才好了不少,甚至看劉偉都順眼了不少。
旁邊的宋福根都聽傻了,這話........怎麼有一種,無聲馬屁的嫌疑。
好傢伙,連趙春梅都被拍舒服了。
劉偉這傢伙是故意的吧.......這傢伙,不會看出來了吧。
劉偉眼中精光一閃:
“結果我忍了,人家可沒打算放過我。”
“進了包間之後,鄭乾就開始張羅著敬酒。”
“嘴上說是給我賠不是,實際上句句都在陰陽怪氣。”
“還故意把那兩萬塊錢拿出來,放桌上,說甚麼劉少大人大量,今天當著大家面把賬平了,以後大家還是朋友。”
“然後還說,這兩萬塊錢,就當是送我套房子。”
“說等將來,我家裡人都進去的時候,也好有個窩住,免得流落街頭。”
“混蛋........”
趙春梅大吼了一聲,直接將劉偉嚇了一個激靈。
“不,你這麼激動幹啥。”
“那趙雪瑩,又沒埋汰你。”
劉偉詫異的看了趙春梅一眼,越發肯定心中的猜測了。
趙春梅哼了一聲,沒搭理劉偉,而是對著宋福根道:
“福根,你不是和趙家關係不錯。”
“過些日子,趙老爺子辦壽宴,你小子就帶劉偉去唄。”
“你們是哥們........非得好好打那個趙雪瑩的臉。”
宋福根嘴角抽了抽了,還能說啥。
“啊,那個,對。”
“偉哥,到時候,咱一起過去。”
劉偉張大了嘴巴,雖然他猜到了宋福根能搞到軍牌,能弄到新的212吉普,在冰城肯定是有背景的。
但他真沒想到,這小子連趙家的宴會都能去。
人家趙雪瑩可是說了,這次是家宴,不是親近的人,想送禮連大門都進不去。
“福根,你確定,我過去能行?”
“要是,咱們人不硬,進去後被那趙雪瑩,還有鄭乾打臉攆出來,可就丟人了,我寧可不去。”
“去,必須去,不去......我踢你。”
宋福根還沒說話,趙春梅就不願意了,狠狠的瞪了劉偉一眼。
劉偉無語:
“這事,跟你一個姓王的,農村土妹有啥關係。”
“別瞎說,我........我只是尊重趙老爺子的不容易。”
趙春梅嘴硬地回了一句。
說完,她也懶得再留,起身就往外走。
“福根,我先回去了。”
臨出門前,她還不忘回頭瞪了劉偉一眼:
“你要是敢掉鏈子,我真踢你。”
“嘿,你這人.......”
劉偉話還沒說完,趙春梅已經甩門出去了。
宋福根站在門口往外看了一眼,才發現這丫頭根本沒走遠,直接去了他家前邊的一棟,應該是住在那裡。
劉偉也看見了,當場愣了一下:
“不是,她一個農村娃,也拄這?”
“嗯。”
“這也太巧了吧?”
“你猜。”
宋福根懶得解釋。
劉偉卻是嘿嘿一笑:
“我還猜個屁,我早就看出這王春梅,不對勁了。”
“我問你個事,你得跟我說實話。”
宋福根笑道:“啥事?”
“那個王春梅.......”
劉偉頓了頓,眯起眼:“是不是不姓王,姓趙?”
宋福根卻一點不意外,反而笑了:
“你看出來了?”
劉偉一拍大腿,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說嘛。”
“本來我也不敢確定,可剛才一提姓趙的不好,那土丫頭立馬就炸毛了。”
“後來我一說趙雪瑩不是東西,她對我的態度馬上就變好了。”
“這要還沒關係,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宋福根笑著點了點頭,也沒再瞞著:
“行吧,你猜對了。”
“她確實不姓王,姓趙。”
“趙春梅,趙老的親孫女。”
劉偉雖然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可真聽見宋福根親口承認,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還真是啊。”
“怪不得。”
“這麼虎,真的是將門虎妞。”
看著劉偉那副又震驚又興奮的樣,宋福根忍不住問道:
“我就奇怪了。”
“你都看出來她底細不一般了,剛才為啥還敢跟她槓?”
“你就不怕真把人得罪死了?”
一聽這話,劉偉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笑。
那笑容,怎麼看怎麼不像正經人。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腿,一副情場老手的模樣:
“這個吧,福根,你就不懂了。”
“泡妞這事,是門學問。”
宋福根臉色當場就黑了半截。
“你先等等。”
“你甚麼意思?”
劉偉嘿嘿一笑,擺出一副賤笑的表情:
“女人,尤其是家裡條件好的女人,平時捧著她們的人太多了。”
“甚麼順著她,讓著她,哄著她,那都沒有用。”
“你得跟別人不一樣。”
“你得能收拾她,能跟她抬槓,能讓她生氣,又拿你沒辦法,她才會覺得你特別。”
“所以我剛才明明看出來她可能和趙家有關係,卻故意沒點破,就是為了後續接觸方便。”
“先跟她相愛相殺,留下個深刻印象。”
“等以後真到了趙家宴會上,她身份一揭開,再來一波打臉反轉,那感覺,嘖嘖......保準讓她心裡爽死。”
劉偉越說越來勁,手都比劃起來了。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就是故事感。”
“女人最吃這一套了。”
屋裡安靜了好幾秒。
宋福根是徹底無語了。
“所以接下來.......”
“你要追她?”
劉偉卻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
“不追。”
“不追?”
宋福根更懵了。
“對,不追。”
劉偉一臉高深:
“等她發現我知道她身份之後,我還要繼續不服她,繼續跟她槓。”
“得讓她覺得,我不是衝著趙家去的,我就是單純不服她這個人。”
“要是一知道身份就去跪舔,那跟外面那些貨色有啥區別?”
“女人啊,就喜歡這種有挑戰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