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的幾人談起了正事,宋福根和二叔,還有安德烈打了一個招呼,就轉身出了屋。
隨後,來到了樓下,和年輕的二嬸聊了兩句。
等到那個“算命”的客戶離開,幾人又吃了頓家宴。
第二天上午,他又在安德烈的幫助下,花費了三萬多盧布在二叔家附近,買下了一個小的獨棟住宅。
房子,稍微舊了點,但也是獨立住宅,還有一個倉庫和小院,以後辦事也方便。
關鍵是,離二叔和安德烈的住所都不太遠,算是他未來在海參崴的落腳點了。
平時,老八,老九過來也有個住所,省的繼續打擾二叔一家。
還有崔三順的事,安德烈一天就搞定了,直接叫移民局的人將人,以挖社會主義牆角,非法經商的名義遣送回了北高麗.......
還是全家遣送的那種。
作為毛子的小老弟,這種毛子遠東第一大城市,官方遣送回去的人,不管如何,那邊都是必須接收的.......
而且,安德烈還透過,別科夫中將秘書的辦公室,給北高麗那邊的官方人員打了電話,說這些人必須嚴格限制出境,定期監視,這邊會定期隨訪.......
如此算是,徹底堵死了這些人離開北高麗的路子了。
來海參崴幾天,宋福根不僅見到了二叔,還幫了他一個大忙,更是救了安德烈一家。
除此之外,還幫前世一直在基層軍官晃悠的安德烈,直接搭上了別科夫中將的線,上了人家的馬車........
順手,還收拾了主動送上門的崔三順,換了點外匯,弄了個落腳點,也算打通了未來的關節。
正事,小事都辦完了,他跟二叔一家道了別,就連夜帶著老八,老九,走著老路就返回了東寧。
來的時候好好的,回去的時候也沒遇到啥大事。
這年頭,往老毛子這邊走線的人,遠遠多於反方向,所以華夏那邊除了重點區域,更多的都是護林人員巡邏。
主要也是,一個毛子混入華夏,很快就會被發現,甚至舉報........
而一個華夏人,要是過去了,則很容易偽裝成那邊的少民.........
回到東寧後,宋福根並沒有回家,而是給供銷社打了個電話,透過大嫂李小翠,給大哥,還有家裡報了個平安。
轉達了,要去冰城待幾天的事。
至於藉口,則是在東寧直接遇到了劉偉,就是上次在東京城林業局救的那傢伙,被人家硬是拉著去冰城玩一圈........
沒辦法,計劃沒有變化快。
雖說,意外幫助了安德烈,抓住了CIA的扶桑間諜,獲得了別科夫中將的好感。
但同樣,宋福根也怕因為這點蝴蝶效應,影響了歷史的程序,影響了老美打壓小鬼子,影響了廣場協議,那可就幫了小鬼子了。
畢竟,老美打壓小鬼子的主要藉口,就是小鬼子的東芝公司,暗中提供五軸聯動機床給老毛子。
所以去冰城見趙老,這個事就得提上日程了。
從東寧到冰城,可以直接去綏芬河坐火車,這條鐵路最開始也老毛子,為了開發,和小鬼子爭搶東北,修建的,正是大名鼎鼎的中東鐵路。
在松江省境內,呈T字型,東西向是滿洲里到綏芬河,南向則是通往春城和盛京,中間的節點城市正是大名鼎鼎的冰城。
在此之前,松江省的一號城市,是鶴城。
作為火車拉來的城市,冰城不僅是省會,更是承接了大量老毛子援建重工業的工業城市,人口眾多,經濟發達。
在這年頭,更是全國排名前十的大城市,市區的人口就有二百多萬,其中光是上萬人的國營大廠,就有十幾個。
這年頭,出行主要靠火車,像這種大車站,人多得像下餃子。
一股股人流從站臺吐出來,有扛著蛇皮袋的,有拎著鐵皮飯盒的,有戴著舊軍帽的,也有穿著正裝,像是幹部的人。
火車一進站,廣播喇叭滋啦滋啦的響著,喊著車次,喊著注意安全之類的話。
宋福根三人出了站,發現多數人都去坐了公交車,少部分人則是上了.......倒騎驢和小耗子。
倒騎驢是一種,倒著騎的人力三輪車,在計程車並不普及的年代,充當著低價平替品。
中間檔位的,則是一種名為小耗子......的三輪摩托車,樣式和宋家的三蹦子一模一樣,就是發動機是250的二衝程的,動力要小很多。
當然,也有少量的四輪計程車,主要是進口來的伏爾加,菠蘿奈子之類的玩意。
只是,這東西雖然有幾輛,停在了出站口的位置,卻都是國營的,而且只收外匯。
好在,宋福根兜裡有不少盧布,直接就帶著老八,老九上了計程車,直奔中央大街。
那地方的賓館不少,有一些收外匯的,更是不用介紹信,否則幾人來冰城住宿,就算肯多花錢,也找不到正規賓館和招待所,只能去小旅店了。
計程車司機,見宋福根拿出了盧布,也沒多廢話,甚至連打聽都沒打聽,直接一腳油就殺向了2公里外的馬迪爾賓館。
冰城到底是大地方,路寬,車也多,樓也高些。
道旁,還能看見成排的廠區圍牆和赫魯曉夫宿舍樓,牆頭刷著白灰,紅字標語隔幾步就來一條。
甚麼抓生產,促增收,甚麼為四化立新功。
有的牆上還貼著新出的宣傳畫,顏色鮮亮。
到了中央大街,人們的精神面貌也不一樣,特別是穿著時髦的年輕女子,和海參崴那邊看著都區別不大。
老八和老九跟在後頭,眼睛都不夠用了。
“乖乖.......”
“這車咋還拉著線跑?”
“靠,你看線車呢,我還以為你看那個大波浪呢。”
“八哥,你說看的是大波浪,為啥盯的是人家的胸脯子。”
“滾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