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搞,洩密的事不僅沒責任,反而成了別科夫發現蝰蛇的蹤跡,主動出擊安排的陷阱。
而且,還是人贓並獲的抓獲了蝮蛇,蝰蛇..........
至於蝰蛇不承認........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
別科夫這下,更器重了安德烈了,狠狠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安德烈,你小子很有政治頭腦。”
“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
安德烈一臉的淡定,心中卻是決定,回去一定要通讀三國演義和三十六計。
表妹夫只是個算命的,就是因為看的書多一點,在這邊就是頂級謀士了,嘖嘖.......
以他的小腦瓜,只要肯看小說,指定比宋建業強。
就在這時,警衛隊長又進來彙報:
“中將先生,鮑里斯少將帶著移民局的阿列夫,說有緊急事務,必須立刻面見您。”
“他們,他們說,已經掌握了,邊防軍巡邏隊長安德烈,勾結商人,走私物資,投機倒把,挖蘇維埃牆角的證據。”
別科夫哈哈一笑:
“把他們請進來吧,記住......一定要下武器。”
“另外,安排五個人,埋伏在書房的外面........摔杯為號。”
警衛隊長立正:“是。”
很快,鮑里斯和阿列夫,就被人帶進了書房。
鮑里斯少將走在前面,一臉的和氣,手上還拿著安德烈的黑料。
阿列夫跟在後頭,臉上掛著傷。
一進屋,兩人就看到了安德烈,頓時臉色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中將同志,深夜打擾,萬分抱歉。”
“但事關軍隊紀律與國家財產安全,我不得不來。”
別科夫坐著沒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
“你們的手上,是有關安德烈的證據?”
鮑里斯點頭:
“我們掌握證據,邊防軍安德烈勾結商人,走私物資,投機倒把,挖蘇維埃牆角。”
“此外,他今晚還帶著士兵,衝擊了移民局。”
阿列夫立刻跟著添火,聲音又急又狠:
“中將先生嗎,他今晚不僅打了人,還搶走了我們移民局依法扣押的非法移民,他這是公然挑釁國家機關。”
“他這些年一直收黑錢,不配當軍人。”
別科夫聽完,竟然點了點頭,像是認真聽取意見。
然後他忽然問了一句:
“鮑里斯少將,你帶來的這份材料,是誰整理的?誰籤的字?”
鮑里斯一愣:“自然是阿列夫。”
別科夫冷哼:
“所以,你認為阿列夫的話,還有他所謂的證據都是可信的了?”
“所以,我可以認為,你和阿列夫之間的聯絡,很深,經常一起密謀?”
鮑里斯笑容一僵:“中將同志,您這話是甚麼意思?”
“我印象中的別科夫中將,一直都是個正直,可靠的無產階級戰士。”
“難道,只是因為安德烈的母親,給您家做了幾年飯,您就要包庇這樣一個背叛祖國的混蛋嗎?”
別科夫猛的一拍桌子:
“鮑里斯,阿列夫,背叛祖國的是你們。”
“安德烈是接受我的命令,暗中調查扶桑間諜蝮蛇的,你們這樣為難他。”
“甚至,處心積慮的陷害這樣一位正直的上尉,難道和蝮蛇是有甚麼聯絡嗎?”
這下,直接把鮑里斯和阿列夫給幹懵了。
蝮蛇,tm的誰啊。
“別科夫中將,你甚麼意思?”
“既然,這件事你處理不了,那我還是聯絡莫斯科吧。”
鮑里斯,不虧是做到了少將的人,敏銳的發現了安德烈眼中的嘲笑,還有別科夫中將的冷漠。
準備,直接藉機開撩.......結果卻被警衛直接給攔住。
“將軍,不好意思,你不能離開。”
看著,衝進來的幾個荷槍實彈的警衛,鮑里斯的臉色狂變,對著別科夫怒吼道:
“別科夫,你這是甚麼意思? ”
“你沒有資格囚禁,審判我。”
別科夫擺手:
“我確實沒有資格,囚禁審判一名少將。”
“但我有資格,抓住蝰蛇,並調查和他相關的人。”
兩個將軍的鬥法,直接把阿列夫都看傻了,TM的蝰蛇,到底是誰啊。
就在這時,一名警衛也拿著伊萬的口供,還有樓下蝮蛇,最新的口供上來了。
“將軍,蝮蛇招了。”
“阿列夫就是他的上級,蝰蛇。”
阿列夫:??????
我是蝰蛇?
三分鐘後,徹底傻眼的兩個人,直接被別科夫中將,安排人送去了遠東情報局。
至於路上.......發生了甚麼意外,就不是他能說了算的。
而安德烈,宋福根也安全的離開了別墅。
至於那個彩瓷罐子.........別科夫中將很喜歡,還回贈了安德烈一副字畫。
安德烈哪裡懂這玩意,直接順手就甩給了宋福根,畢竟那彩瓷罐子,是人家提供給他的。
宋福根也傻眼了,因為很明顯,別科夫並不是一個識貨的人,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乎。
這幅畫........上面有六如居士四個字。
這傢伙,貌似很出名........
車到二叔家時,天已經大亮。
宋建業一夜沒怎麼閤眼,聽見車聲就披著衣服出來,一眼看到幾人臉色,喜道:
“成了?”
安德烈咧嘴:“成了。”
宋建業怔了半秒,沒急著問細節:
“先進屋,關門,二樓書房說。”
進了書房,門一關上,宋建業才壓低聲音:
“先說說啥情況。”
安德烈把經過從頭到尾捋了一遍,從抓人,再到去別科夫別墅,再到阿列夫,鮑里斯到來,再到兩人被送去遠東情報局,再到路上有人妄圖救人,發生激烈交火.......
宋建業瞪大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乾的不錯,但運氣也是真的好。”
“看來,別科夫壓壓力也挺大,咱正好把間諜和功勞,還有打擊政敵的機會,都送到了他手上。”
“但.......安德烈,這樣的話,你以後就和別科夫中將,徹底的綁在一起了,將來一旦......”
安德烈哈哈一笑: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先過幾年好日子,把錢撈夠再說。”
“從中央到地方,再到我這種小官,誰不撈錢?”
“對了,你有空把三國演義,還有三十六計,給我多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