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是表妹夫宋建軍的侄子。
他和宋建軍屬於早就認識,後來聽說宋建軍離婚,更是把剛守寡的表妹介紹給了他。
沒想到,那傢伙還挺有尿。
結婚才兩個月的工夫,表妹就懷了孕,如此也算是一家人了,徹底綁在一起了。
加上,宋建軍自從有了孩子後,整個人都有了幹勁。
他更是把一部分業務,轉移到了宋建軍那裡,畢竟合作的事,還是自己家人更靠譜。
“你真是亞歷山大的侄子?”
“等等.......你身後這倆混蛋,我為啥看著比較眼熟。”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突然想起來。
眼前這兩個蠢貨,是妹夫第一次接的私活,然後還沒搞明白,又被他手下抓了起來。
差點,沒送去採黑金。
老八和老九的俄語不咋地,見安德烈死死的盯著他倆,頓時有些心裡發毛。
“小宋爺,他這麼看著我倆.......”
“沒事,他說見過你倆。”
宋福根擺了擺手,隨後又和安德烈聊了兩句,就直接被他拉到吉普車上去了。
當然,老八,老九也被拉上了車,先送到宋建業那邊。
至於剩下的人,則是一股腦的都先攆走,該回華夏的回華夏,連那三個老毛子,也被他安排跟著一起去避避風頭。
路上,宋福根也將事情的經過,簡單大的和安德烈說了一遍。
同時,也將自己的猜測和他說了一遍,叫他早做準備。
“這個事,咱去找你二叔,一起商量。”
“他算的......準。”
安德烈也是一陣頭疼,不知道這個事該怎麼處理。
他自己也明白,總在外面扯別科夫中將的虎皮不是事,可誰叫別科夫中將這人,心裡還信奉主義。
只是,適當的給家裡人安排了一些好處,並不收他的錢。
當然........也有可能,人家是沒看上。
很快,汽車就來到了海參崴居住區的,一棟二層的小洋房中。
“到家了.......”
看著眼前熟悉的小洋房,宋福根心中思緒萬千。
前世,跟著二叔過來之後,他在這邊讀書,上學,打架,最後到幹倒爺。
幾乎度過了人生中,最年輕的十年,但也錯過了很多東西。
這一世,重生歸來,短短一年就徹底改變了家裡的命運。
然後,兜兜轉轉,又來這邊,看到了曾經的家.....
只是和前世不同,這個家已經不是他的了,也沒了那個一直暗中收拾他的高麗後媽。
現在,二叔娶了一個小他快十歲的俄羅斯小寡婦,還有了自己的血脈。
光從那傢伙的臉上,就能看出...........一臉的幹勁。
“福根,你怎麼來了。”
“安德烈,我親愛的表哥,你怎麼把我的侄子拉來了。”
宋建軍一開門,直接瞪大了眼睛。
他的身後,則是站著一個抱著嬰兒的毛妹,還有宋福根的奶奶。
老太太的臉上,也滿是驚喜。
“福根,快進屋。”
很快,眾人就都進了屋,有的忙活飯菜,有的給小嬰兒餵奶,老八老九,則是主動幫著收拾起了草坪和院子。
剩下的宋福根,安德烈,還有宋建軍則是來到了二樓的書房。
“福根,嚐嚐,我給你衝一杯果汁。”
“安德烈,我需要一個解釋。”
安德烈聳了聳肩:
“親愛的亞歷山大,你要明白。”
“要不是我,你侄子今晚可能就要死在,阿列夫的倉庫裡了。”
“事情是這樣的........”
他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隨後愁眉苦臉道:
“所以,我希望你幫我算一卦。”
“用你們東方,最古老的占卜之術,幫我算算。”
“我一會拿上全部家底,再加上我老孃的舊情,能不能說服別科夫中將,保住我的職位。”
宋建軍聽後,狠狠的瞪了宋福根一眼,但也沒有多說甚麼。
因為,相比於侄子的到來,眼下安德烈要面對的事,明顯更重要。
他和安德烈,可以說是一榮俱榮同一損俱損,都是一根線上的螞蚱。
“算個屁。”
“安德烈,要是卦象不好,難道事情你就不幹了嗎?”
“現在,最要緊的想出一個辦法,讓你和別科夫中將的關係,更進一步,甚至利益捆綁在一起。”
嘴上這樣說,但宋建軍也知道,這事有多難。
甚至,可以說是幾乎不可能。
他們之前,又不是沒試過..........
“要是有辦法,也不會拖到現在。”
“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安德烈也是一陣愁眉苦臉,剛才說的辦法,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就在兩人犯愁的時候,宋福根開口了。
“二叔,咱家現在日子好了。”
“之前我和大哥,在山裡發了一筆小財。”
“那個老八,老九,原來是土夫子.........”
宋福根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但沒說太細。
也沒說太危險的事,隨後從包裡掏出了一件寶貝。
古渤海國的三大至寶,他肯定是不會拿出來的,但當時除了黃金,珠寶,他還藏了一箱子陪葬的瓷器。
基本上,都是上好的唐代瓷器。
能被大武藝帶下去的,在那個年代都是頂級的瓷器了,更別說現在了。
當然,主要也是手上這東西太多了,拿出一個也不心疼。
而且,結交別科夫,還涉及到未來,老毛子混亂時,罐頭換白天鵝的計劃,甚至還有未來承包薩哈林島油田的計劃。
否則隨便拿個瓷盤子,估計也夠二叔和安德烈過關的了。
這是一隻長沙窯釉下彩小執壺,釉色偏黃褐,其上有釉下彩繪的草葉紋與簡筆花鳥,筆觸有種民間的活氣。
這東西,雖不如越窯的青瓷珍貴,但也是上等的彩瓷,最主要的是對老毛子的胃口。
畢竟.......老毛子的瓷器,都是那種重彩的。
“福根,這是........”
“這東西,一看就很珍貴,跟不上花錢能買到的。”
相比於不識貨的安德烈,二叔也算有些見識了。